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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探长负责侦办律师塔金霍恩命案,以及他追踪戴德洛夫人(艾瑟的生母,最后死在伦敦坟场外)未果,内容确实生动。”
“您想说什么呢,先生?”菲尔德问。
“探长,我想说的是,作为一名专业小说家,我认为小说如果用跟贝克特相去不远的苏格兰场警探或私家侦探为主要角色,应该很有吸引读者的潜力。只不过,这个角色当然必须比贝克特探长更聪明、更睿智、学识更丰富、更英俊,而且品德更高尚。换句话说,就是一个跟你类似的虚构人物。”
菲尔德眯着眼打量我。他的肥短指头栖息在耳朵旁,仿佛又在聆听它的悄声忠告。“柯林斯先生,您太好心了,”他终于说,“实在太好心了。您在搜集有关这个人物或这本小说的素材时,也许我可以帮上一点儿小忙。或许针对正确调查方法与警方办案程序提供意见,免得您重蹈狄更斯歪曲事实的覆辙。”
我露出笑容,推了推眼镜:“探长,不只如此。你们的……你们说那叫什么?……谋杀档案也能让我获益匪浅。虽然都是些骇人听闻的东西,但我猜你们一定都保留着吧?”
“确实没错,先生。”菲尔德说,“而且那些档案对于一个想要把这类书籍写得生动逼真的文学家而言,确实是无价之宝。您这个高贵的请求我会毫不迟疑地答应。”
“很好。”我说,“我第二个条件对你来说应该是举手之劳,因为不管我有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你一定都会执行我想做的监视工作。”
“是什么监视工作呢,先生?”
“我要知道你跟你的手下调查那个女演员爱伦·特南的一切结果。比如她的行踪、她的住处——她跟她母亲的,以及她们的居住费用是不是由狄更斯负担。还有她靠什么谋生,赚的钱够不够支应她目前的生活开销。她都去了些什么地方,她跟狄更斯的关系。我都要知道。”
菲尔德继续用那种没有表情、平淡、略带指控的眼神望着我。我相信他用同样的眼神盯过上千名罪犯。但我不是罪犯,目前还不是,我没有在那道目光下退缩。
“柯林斯先生,恕我直言,您这个要求很奇怪。莫非您对特南小姐也有兴趣?”
“一点儿也不,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事实上,我认为特南小姐跟你我意图解开的这个……谜团……大有关联。正如我也认为这个女人已经影响到狄更斯的福祉。为了保护我的朋友……或许还有我自己……我需要更深入了解她的生活和他们的关系。”
菲尔德那根肥短弯曲的指头摩挲着下唇:“柯林斯先生,您觉得特南小姐可能是祖德那个怪物的共谋吗?或者是他的密探?”
我笑了:“探长,我对那女人的了解还不足以让我做出任何揣测。所以如果我们要达成协议,就必须取得更多有关她、她姐姐、她母亲以及她和我朋友狄更斯之间关系的信息。”菲尔德继续轻拍并按压嘴唇。
“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吗,探长?”我问。
“我想是的,柯林斯先生。我相信我们已经充分了解彼此。我同意您的条件,也希望能提供所有您需要的信息。”菲尔德伸出布满老茧的手。
我跟他握手。
一分钟后我重新迈步,继续朝大英博物馆方向前进。菲尔德快步走在我身边,听我转述前一天往返库林湿地途中查尔斯·狄更斯告诉我的一切。
[1]Faraday:麦克·法拉第(1791—1867),英国物理学家,在电磁学、电化学方面贡献卓著,被认为是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物理学家之一。
第十一章
寒冬来势汹汹,到了11月,盖德山庄周遭的树木全蜕去了黄叶。冷天也把狄更斯从他的夏日小屋赶回他在大屋子里那间有绿瓷壁炉与熊熊炉火的书房,凋落了他花园里所有的天竺葵,并且在我居住的伦敦市那些低矮灰暗建筑物与街道上方笼罩了一层行色匆匆、低挂天边的灰暗云朵。
随着冬季来到,狄更斯和我各自忍受一波波剧烈发作的宿疾。狄更斯继续对抗他的火车意外事故后遗症,经常感到倦怠,外加从小就困扰他的肾脏疼痛,以及9月在法国“中暑”造成的左半身麻痹。很明显他的健康已经亮起红灯。我跟狄更斯看同一位医生,也就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法兰克·毕尔德,虽然毕尔德鲜少论及狄更斯的病情,但我隐约嗅到他的忧心。
我也有我自己的困扰,包括剧烈的风湿症与伴随而来的疼痛、眩晕、关节痛,以及因为我无法减低食量导致连自己看着都觉恶心、日渐发胖的体态,再者就是胀气、抽筋、各种消化不良症状和严重心悸。好像没有人知道狄更斯的问题,但全世界似乎都知道我的病痛。有个法国人通过我的出版商转交一封信给我,说:“尽管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我还是跟人打赌十瓶香槟你还在人世。”如果我一息尚存,他恳求我告知他这个事实。
那年秋天我写信给我母亲:
一转眼我已经年届四十(事实上,我1月就满四十一岁了),苍苍白发日渐稀疏……风湿和痛风已经是长期以来的熟悉敌人,我可憎的肥胖身材让我臃肿又迟缓,中年最难以忍受的征兆在我身上迅速开疆拓土。
然而,我告诉她,我并不觉得自己老。我没有因循守旧的习惯,没有难以动摇的偏见。
亲爱的读者,我还没说起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
我的母亲哈丽叶·格迪斯遇见我的画家父亲威廉·柯林斯时,他们俩年纪都在二十五六岁。我母亲的家族也出过不少艺术家,她和两个妹妹都持续作画,其中一个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