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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那个叫醋栗的孩子的消息。他跟你联络了吗?”
菲尔德一声不吭地望着我,他那双躲在皱纹堆里的灰色眼眸极其冷漠。最后他轻声说道:“我们的醋栗小朋友再也不会跟我们联络了。他残破的遗体已经在泰晤士河里,或者……更糟。”
我停止咀嚼:“探长,你好像很肯定。”
“我是很肯定。”
我叹口气。我根本不相信什么盖伊·塞西尔少爷被杀这种鬼话。我又吃了几口牛肉和蔬菜。
菲尔德似乎意识到我沉默的怀疑。他放下叉子,继续啜饮葡萄酒,用粗哑的嗓音低声说道:“柯林斯先生,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那位地底城埃及人祖德和路肯阁下之间的关系吗?”
“当然记得。你说路肯阁下是那个后来变成祖德的伊斯兰教徒男孩失联的英国籍父亲。”
菲尔德把肥短食指竖在嘴唇前:“柯林斯先生,别这么大声。我们这位我亲切地称呼他‘地底朋友’的朋友到处有眼线。你还记得福赛特——也就是路肯阁下——死时的惨状吗?”
坦白说我一阵战栗:“我怎么忘得了?胸膛被剖开,心脏不翼而飞……”
菲尔德点点头,打手势要我降低音量:“柯林斯先生,那个年代——1846年——即使是侦缉局的时任局长也可以应聘担任权贵人士的‘秘密探员’。1845年底到1846年我就是如此。我经常驻守路肯阁下位于赫特福德郡的魏斯顿庄园。”
我不太明白:“路肯阁下的家属请你去缉凶吗?可是你已经以局长的身份调查这件……”
一直密切注意我表情的菲尔德此时点点头:“柯林斯先生,看得出来你把事件的先后顺序弄清楚了。路肯阁下,也就是约翰·福赛特,那个后来变成秘教巫师的小杂种的父亲,被杀前九个月就雇了我,要我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当时我派我私下雇用的探员保护他。由于魏斯顿庄园已经有高墙、围篱、猛犬、门禁、仆人和经验老到又熟悉盗猎者或侵入者各种花招的看守人,我认为够安全了。”
“可惜不够。”我说。
“显然是这样,”菲尔德探长咕哝着说,“那件……惨案发生时,我有三名手下就在庄园里。那天晚上我自己也在那里待到九点,之后我有些要事必须赶回伦敦洽办。”
“不可思议。”我说。其实我完全搞不懂菲尔德到底想说什么。
“命案发生时,我没有到处宣扬我私底下受雇保护他,”菲尔德探长悄声说,“可是侦探界圈子很小,消息传回到我在警界的长官和部属耳中。那应该是我事业的巅峰期,我却过得很不愉快。”
“我明白。”我说。坦白说我只听懂这个男人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
“你不明白。”菲尔德悄声说,“路肯阁下被杀整整一个月后,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