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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狄更斯_第61节(2/3)

谋杀狄更斯  | 作者:丹·西蒙斯|  2026-01-14 18:37:5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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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拦下那些野男孩。

其中两个男孩已经爬上高处的排水口。那排水口看起来太小,即使像他们那样瘦得不成人形的饥馑幽灵恐怕也挤不进去。不过他们奋力扭动挣扎,片刻后就消失无踪。当第二个男孩苍白裸露的脚后跟连番蠕动爬出我们的视线,我几乎以为那排水口会发出啵的一声,像软木塞被拔出香槟瓶。第三个男孩蹲低身子,一头钻进对面另一条水管。

第四个男孩把手探进他站着的河水里,挖起两把污泥朝我们节节进逼的平底船抛过来。拿着提灯那个探员连忙蹲低,连声咒骂。我听见烂泥啪啦啦地飞溅过我上空,命中巴利斯厚毛料大衣的翻领。

我哈哈大笑。

巴利斯连开两枪。狭窄坑道里的枪声响亮又吓人,我不自主地捂起双耳。

那野男孩脸朝前栽进水里。

平底船驶过蛆虫蠕动的男尸,来到男孩身边。撑竿那个探员伸手把男孩翻过来正面朝上,将他的上半身拉上船。发臭的脏水从男孩身上的破衣裳和嘴巴流进我们船上。

他顶多十或十一岁。有一颗子弹贯穿他的喉咙,切断颈动脉,伤口依然汩汩冒着血,只是血流疲弱。另一颗子弹打中他的脸颊,就在眼窝下方,男孩的眼睛圆睁瞪视,仿佛在斥责。他的眼珠子是蓝色的。

那名撑竿探员松手让尸体滑进乌黑的河水里。

我站起来抓住巴利斯厚实的肩膀:“你杀了小孩子!”

“地底城没有小孩子,”巴利斯冷漠又无所谓地回答,“只有害虫。”

我记得当时出手攻击了他。撑竿的那个探员和船尾掌舵那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稳住晃荡不已的小船,我们四个人才免于落入漂着蛆虫尸体和被谋杀男孩尸体的污水里。

我记得出手攻击巴利斯时发出声音,却没有可辨识的语句,只是闷哼和半压抑的嘶吼,无意义的含混语音。我没有像正常男人般挥拳殴打巴利斯,而是像疯婆子似的把五指弯成爪子,指甲扒向他双眼。

我隐约记得巴利斯用一只手压制我,直到他发现我显然无意停止,最后肯定会害我们大家都摔进脏污的河水里。我隐约记得我的嘶吼声愈来愈密集,横飞的唾液喷溅在巴利斯俊俏的脸庞。我也依稀记得他对我背后那个探员不知说了什么,然后银色手枪出现,短小却沉重的枪管在摇晃的灯光中闪烁。

然后,值得庆幸的是,我什么都不记得,只剩下没有梦境的黑暗。

[1] synecdoche:修辞法的一种,或译为提喻法。指通过描写事物本身的各种现象来指称该事物,不直接说出名称。

[2] 指英国作家Jonathan Swift(1667—1745)于1710年创作的讽喻诗 Description of a City Shower,描述都市排水不良,暴雨后动物死尸与杂物充斥街头的景象。

[3] 指18世纪英国诗人Alexander Pope(1688—1744)于1728年以匿名方式发表的Dunciad。

第三十章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家床铺上,外面是大白天。我穿着睡衣,浑身痛苦不堪。卡罗琳在一旁兜转,悻悻然望着我。我的脑壳史无前例地砰砰抽痛,全身所有肌肉、肌腱、骨骼和细胞都跟相邻的组织相互摩擦,在绝望的疼痛中哼唱走音的曲调。我觉得我已经好几天或好几星期没服用过鸦片酊药剂了。

“马莎是谁?”卡罗琳问道。

“什么?”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嘴唇干燥龟裂,舌头肿胀。

“马莎是谁?”卡罗琳又问。她的语气单调又冷漠,像射过来的子弹。

过去两年来我经历过无数紧张场面,包括在地窖里醒来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些都不如眼前的局势来得危殆。我觉得自己仿佛心宽体胖无比安稳地乘坐在舒适车厢里,却发现车厢突然倾斜坠崖。

“马莎?”我勉强应了一声,“卡罗琳……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这两天两夜以来你在睡梦中一直喊‘马莎’。”卡罗琳的神情和语气丝毫没有软化,“马莎到底是谁?”

“两天两夜!我昏迷多久了?我怎么回来的?我头上为什么缠着纱布?”

“马莎是谁?”卡罗琳又问。

“马莎是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里的角色。”我边回答边触摸裹在头上的厚纱布,假装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就是那个徒步走在脏乱堕落的泰晤士河畔的风尘女。我好像梦见泰晤士河。”

卡罗琳双手抱胸,眼睛眨呀眨的。

亲爱的读者,即使在当时那样岌岌可危的情势下,也千万别小看足智多谋的小说家处变不惊的本事。

“我睡多久了?”我又问。

“已经星期三下午了,”卡罗琳终于回答,“星期天中午我们听见敲门声,开门后发现你昏迷不醒躺在门廊上。威尔基,你到底上哪儿去了?查理跟凯蒂已经来过两趟,他说你母亲的状况还是一样,还说韦尔斯太太说你星期六晚上一声不吭就走了。你上哪儿去了?你的衣服为什么都是烟味,还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臭得我们不得不烧掉?你的头怎么受伤的?毕尔德医生来看过你三次了,他很担心你太阳穴那道伤口,更担心你会脑震荡。他以为你昏死过去,也担心你永远醒不过来。你到底上哪儿去了?你又为什么会梦见狄更斯小说里那个叫马莎的人物?”

“等会儿再说。”说着,我上身俯在床边,却发现我站不起来,就算勉强站起来,肯定也没办法走路,“我等会儿再回答你的问题,先让女仆拿个脸盆进来。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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