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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吐了。”
生活在未来世界的读者,在你们那个一百多年后的遥远国度里,或许,甚至很可能,所有疾病都被消灭了,所有疼痛都被驱除了,我这个年代的人们承受的所有病痛也都变成历史传说的古老回音。然而,在我这个世纪里,尽管我们拿自己跟那些未开化民族相比时不可避免地骄傲自大,事实上我们治疗疾病或外伤的知识极其有限,我们应付疼痛这个人类最古老的敌人时也显得捉襟见肘,拿不出多少可堪使用的药物。
我的朋友毕尔德比大多数从事医疗这个不可信赖行业的人好得多。他没帮我放血,没在我肚皮上放水蛭,也没拿出他那些狰狞丑陋的钢铁器械帮我做个环锯手术。这种手术又叫颅骨钻洞术,是19世纪外科医生的特殊癖好,他们随性又变态地在病人疼痛的头骨上钻个洞,有点儿像用木匠的钻孔器帮苹果去核,以拉葡萄酒瓶塞的手法轻而易举地挖出一块圆形白骨,与此同时还表现得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毕尔德只是频频探视,发自内心地忧伤愁闷,时时检查我发际线的伤口和瘀青,换换纱布,焦虑地询问我持续不断且愈形加重的疼痛,建议我多喝牛奶多休息,低声叮嘱卡罗琳,对我服用鸦片酊的事实不以为然,却没有命令我停用,最后,再以保守观察不造成伤害的疗法来彰显古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的精神。正如同面对他那位知名度更高的患者兼朋友狄更斯时一样,毕尔德只能替我担心,帮不了我什么。
于是我继续受苦。
我在自家床上勉强算是恢复意识的那天是1月22日,距离我最后一次前往拉萨里烟馆已经五天。尽管我迫切需要去探望母亲,但那个星期我太虚弱,根本没办法下床。多年来我承受着风湿性痛风之苦,但相较于此时的情况,那种疼痛根本不足挂齿。除了平常的肌肉、关节与腹部疼痛,仿佛有个巨大、阵阵搏动、炽热如火的痛点深深埋藏在我右眼后方。
或者某种巨型昆虫钻进我的脑袋。
此时我想起多年前狄更斯跟我说过的怪事。
当时我们泛泛地讨论现代外科手术,狄更斯随口提及“我几年前动过一个小手术,就在去美国前不久……”
当时狄更斯没有详述,但我从他女儿凯蒂和其他人口中得知那绝非什么“小手术”。当时狄更斯正在创作《巴纳比·拉奇》,只觉直肠的疼痛日益加剧。(他的疼痛程度比起我折磨人的头痛如何,我说不上来)医生诊断是“瘘管”,也就是直肠壁破了个洞,周边的组织挤了进去。
狄更斯别无选择,只能立刻接受手术,他指定十三年前发表过《直肠结构之实务》的费德列克·萨尔曼医生主刀。手术过程是先用刀片扩大直肠破洞,以各式夹钳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