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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第二名必要证人。毕尔德原本建议我去签名,但我还没培养出欣赏这种荒谬闹剧的品位。
典礼过程中乔瑟夫·克罗似乎紧张害怕到全身麻痹。卡罗琳努力挤出开怀笑容,脸色涨红,我觉得她随时都会歇斯底里而泪崩。就连教区牧师也觉得婚礼不太对劲,不时从他的祈祷书上抬起头,用一双近视眼张望底下的稀疏宾客,仿佛等人告诉他这只是一场玩笑。
整场婚礼过程中,我感觉有一股怪异的麻木感传遍身体和大脑。可能是因为我为了熬过这一天多喝了鸦片酊,不过我觉得那应该更像一种真正的超脱感。新娘和新郎复诵最后一段誓词时,我承认我在盯着卡罗琳看。她穿着不合身的廉价新娘礼服,站得紧绷挺直。我回想着礼服下每一处柔软但如今太过柔软的凹陷与突起的触感与肌理。仪式过程中我没有任何特别感受,只有一种慢慢扩散的古怪空虚感。过去这个星期以来,每次我回到格洛斯特街90号,发现卡罗琳、凯莉甚至三个仆人(贝西娘家有人生病,他们常请假回去探病)都不在,这种空虚感就会浮现。那房子很大,少了人声人气,就显得太空荡。
婚礼结束后并没有供应餐点,也没有像样的婚宴,所有人只是在寒冷的教堂院子里不自在地来回走动一段时间,之后新人搭着无顶马车离开。那天天气太冷,根本不适合搭无顶马车,何况天空开始飘雨。但这对新婚夫妻显然没有能力负担有顶马车的额外开销。一对新人开心地奔向幸福未来的美好画面很快就幻灭,因为毕尔德提议用他的马车顺道送凯莉和新郎母亲回新人刚刚回去的家。卡罗琳很希望她婚后凯莉能跟她一起在那个狭窄拥挤、纪律严明的小房子里住几个星期,不过凯莉还得经常去当家教,而且很快就会搬回我家。
最后,等牧师带着满腹疑惑走回阴暗教堂里,10月底的严寒教堂院子里便只剩下我和另一个水电工(我后来确认他跟乔瑟夫没有亲戚关系)。我对那个饿着肚子的男人脱帽致意,徒步走到南奥德利街我弟弟查理的住家。
随着炎热的夏天结束,查理的病情也稍有起色。9月中旬起他跟凯蒂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伦敦的家。查理身体好的时候就接些插画工作做,但他还是经常胃痛,没办法做事。
10月29日星期四我到他家敲门,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家。凯蒂在家,我们在他们家光线不足的小客厅谈话。她知道这天卡罗琳结婚,要我告诉她婚礼上“所有精彩片段”。她端了杯白兰地给我,我开心地接受了。我的鼻子、脸颊和双手都被冰冷的秋风刮得发红。我强烈感觉,我进来之前她在喝酒。
总之,我告诉了她婚礼的“所有精彩片段”,而且扩大解释了“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