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升倒吸一口凉气，阿尔萨斯的精魄？怪不得刚进实验室他就能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艾森·弗洛格说道：“我一直在研究精神本源的秘密，这种东西就是所有宇宙通用的力量！”

顾南升第一次见阿卡莎的时候，她就说过，不同的宇宙法则不同，比如在地球，科技就是力量，而在多塔大陆，武技、技能、魔法就是力量，科技却无法使用。

艾森·弗洛格来到地球所在的宇宙就是为了寻找一种宇宙所有空间通用的力量，看来这种力量就是这个所谓的“精神本源”了。

“精神本源就是精神力么？”顾南升问道。

“可是说是精神力，但是却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精神力，你可以称之为念力。精神本源是维持宇宙存在的本源之力，也是这个宇宙唯一的力量。”

“维持宇宙存在的力量？”顾南升觉得这有点过了，宇宙的存在要靠精神力维持？

“你听说过一句话么？‘存在即被感知。’”

顾南升点点头，“存在即被感知”是唯心主义哲学的名言，虽然顾南升在大学的时候哲学学的一塌糊涂，但是这句名言他好歹是知道的。

存在即被感知。反过来说就是不被感知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这是唯心主义的论调，显然是错的，比如白天我们看不到月亮，但它确实存在，比如我们看不到地下的煤矿，但它也确实存在。

艾森·弗洛格仿佛看穿了顾南升的想法，微笑着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就存在？你有证据么？”

顾南升一愣，他确实没证据，只是想当然罢了。

艾森·弗洛格说道：“量子力学里有一个理论叫做不确定性原理，还有一个思想实验悖论薛定谔猫，你该了解吧？”

顾南升物理学的还是挺不错的，不确定性原理大致意思是说，我们永远无法同时测量一个粒子的动量与位置，如果测出动量（可以说是速度），位置就模糊了，如果测出位置，速度就未定了。（其实这只是不确定性原理的一部分，有兴趣的兄弟们可以百度一下）

量子力学认为，无法测量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按照我们传统的世界观，一个粒子，即便你不去测量它，它也该有个确切的位置，可是事实上，它没有。只有人类用仪器看它一眼，它的确切位置才会出现。也就是说，人类的一眼，决定了一颗电子的位置。

注意，是“决定”，而不是“知道”。

至于薛定谔猫，说的是一只可怜的猫被关在一个密室里，密室里有毒药。毒药瓶由一个电子开关控制，电子开关由放射性原子控制。如果原子核衰变，触动电子开关，释放毒药，猫就会死，如果不衰变，猫就不死。

因为我们不确定原子会不会衰变，也就不确定猫会不会死。

在打开盒子之前，猫一直处于生死叠加的状态，注意是“生死叠加”，而不是“或生或死”。

而打开盒子之后，观察者看一眼，就会“决定”猫是生还是死。

在量子力学中，感知（不一定是人类的感知）决定了物质的存在，这听起来荒谬，但却经过无数实验和理论证实。

所以量子力学大胆叫嚣，你不看月亮，月亮就不存在。

这不是哲学，而是科学。

“你到底想说什么？”其实顾南升已经预感到艾森·弗洛格想表达什么意思了，只是他不敢相信。

“我是想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因为本源意识而存在，都因为感知和念力而存在，你、我、这个实验室、地球、太阳系、银河系……乃至整个宇宙。”

“只不过，人类的感知力量弱小，只能决定微小粒子的位置，只能决定猫的生死。却并不能决定月亮的存在，像月亮这么庞大的天体，即便你不看它，它要变成概率波消失也需要很长的时间，那么这就是人类意识力量的极限。”（关于概率波，有兴趣的书友也可以百度一下。）

“可是，神不同，他们的精神力足以强大到创造一个世界。”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生存的宇宙，仅仅是一个神的意识世界，我们都活在他的梦里。”

“宇宙形成之初，一共诞生了九位神，也就是我在魔兽正史中提到的泰坦，本来它们应该有十位。”

“前九位泰坦汲取宇宙的本源力量，获得了神格。”

“可是，第十位泰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需求本源力量太过庞大，以至于将宇宙剩余的精神本源力量全部吸收还未能汲取足够的力量，最后他的意识形态无法维持，分崩离析，化成无数的小意识团，这些意识团流浪于宇宙空间，逐渐凝为实体，他们就是人类。”

“应该说，是这个宇宙中最早的人类，拥有神格的人类，这个人类指的是广义范围的人类，包括精灵、兽人等各种智慧生命。”

“所以即便是不同的宇宙，人类的样子也是相同的，你跟那个叫琼斯香的小姑娘在一起甚至可以生育后代，在不同宇宙中的人类却是一个相同的物种，你不觉得很神奇么？”

“精神本源不能被复制，泰坦们按照最早的人类制造了后来的人类，这些人类已经不具有精神本源了，比如一直跟随你的阿卡莎，她只不过是存在于泰坦意识中一个人罢了。”

“一旦泰坦的意识消失，她也会化为虚无。”

“而你不同，你拥有第十泰坦的精神本源，你可以脱离泰坦的意识而存在。”

“如果你死了，你会留下一枚精魄，与阿尔萨斯和阿克蒙德一样的精魄，这就是第十泰坦的精神本源。”

“九名泰坦分割了早期的宇宙，于是，这个世界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