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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义那把力还不够快,雪刀浪子韩光更是差远了。
放眼武林,能够当得起江湖第一名刀这六个字的,只有一个人!”
膏药张道:“哦?但不知是哪一位?”
何一刀道:“我,也就是何一刀。”
膏药张呆了呆,道;“原来阁下就是龙四爷手下的何一刀,真是失敬得很。”
何一刀道:“还有,只有我何一刀的刀法,才称得起无人匹敌的刀法,这件事,希望你弄清楚。”
膏药张勉强地点点头,道:“方才多谢你救了我,改天我再登门致谢,我现在要告辞了。”
何一刀道:“等一等!”
膏药张道:“何兄还有什么言教?”
何一刀道:“你不必跟我称兄道弟,我不是快刀侯义。”
膏药张立刻换了副神态,毕恭毕敬道:“是是是,但不知何大使还有何吩咐?”
何一刀道:“你也不必向我致谢,我方才出刀根本就不是为你,是为你手上那个东西。”
膏药张苦笑道:“看来这东西的魔力还真不小?”
何一刀道:“你只要把那个东西拿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膏药张摇头道:“这件事恐怕碍难从命,这是我朋友的东西,我一定得带回去。”
何一刀道:一你不要忘了,如非我适时出刀,那个东西早就落在别人手上了。”
膏药张道:“那是我技不如人,没有话说。如果让我慷朋友之慨,把东西双手捧给人家,这种事我膏药张可干不出来。”
何一刀道;“看不出你还是个蛮讲义气的人!”
膏药张道:“所以我才能交到快刀侯义这种好朋友。”
何一刀又在冷笑,过了很久,才道:“你说你曾经做过侯义的刀靶,不知是真是假?”
膏药张道:“当然是真的,这件事在江湖上知道的人也不少,你不妨去打听打听!”
何一刀道:“那倒不必,我只是随口问问——你既然陪他练过刀,我想你的刀法也一定错不了。”
膏药张道:“如以刀法而论,那我比他可差远了,当真动起手来,最多也只能顶个五六招而已。”
何一刀挥动着钢刀,慢慢地绕着膏药张走了一圈,忽然道:“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膏药张道:“不听行不行?”
何一刀道:“不行。”
膏药张无奈地笑笑,道:“那你就说吧!”
何一刀道:“咱们就以五招为限,我赢了,东西自然归我。
如果赢不了你,我回头就走,绝不跟你噜嗦半句。”
膏药张道:“万一我赢了呢?”
何一刀道:“那你就是江湖第一名刀,而不是膏药张了,到时候不但东西归你,何某这条命也同时奉上,你看如何?”
膏药张昂首哈哈一笑,道:“好,好,能与号称江南第一快刀的何一刀一搏,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何一刀居然挑起大拇指,道:“够豪气!”
膏药张将残月环往腰带上一别,双臂错动,沉重的关刀“呼”的一声打了个圈圈,大喝道:“客套免了,请出招吧!”
何一刀道:“这是第一刀,你注意了!……”
话犹未了,刀锋已到了膏药张的头顶上。
膏药张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亮晃晃的大刀也直向何一刀面门劈去,虽然慢了一步,但刀沉力猛,气势凛然,逼得何一刀非撤刀不可,否则就算膏药张头顶开花,何一刀也非死即伤。
何一刀迫于无奈,只有缩身收刀,避回原地,冷哼一声。
道:“这算什么刀法7简直是想同归于尽嘛!”
膏药张得意洋洋道:“这就是我膏药张以慢制快的绝招,你想要赢我,起码也得留下半条命!”
说话间,何一刀早已钢刀挥动,接连三刀连续劈出,而膏药张刀随人转,关刀舞得虎虎生风,根不就不顾本身生活,刀刀都在跟何一刀玩命,每一刀都在万分惊险的情况之下,硬把何一刀的招式给退回去。
直到第五招,何一刀突然冲入刀幕,探身欺近膏药张身前,但钢刀尚未劈出,膏药张沉猛的关刀又已横扫而至,眼看着刀锋已扫到何一刀身上。而何一刀就在千钧一发间,陡然就地一扑,竟从膏药张脚下翻滚到背后,身形随之一挺而起,同时钢刀也自膏药张腰间抹了过去。
膏药张好像没事的人一般,借着关刀舞动之力飘出几步,回身道:“第五招已过,你还有什么话说……”
话没说完,神色忽然一变,抬手指着抱刀而立的何一刀,嘶喊道:“你……你用了第六招……”
何一刀冷冷道;“你算错了,我在你面前并没有出刀,在你身后那一刀才是第五招。”
膏药张身子已开始摇晃,嘴里却还在连连喊着:“卑鄙……卑鄙……”喊声越来越弱,粗壮的身躯和沉重的关刀终于同时倒了下去……鲜血如决堤般的涌出,染红了身旁的土地,也染红了腰间的残月环。
何一刀足尖轻轻一挑,那只染满鲜血的残月环已飘落在他手里,他擦也不擦,随手就扔了出去。
丁长喜适时自阴暗的角落中闪出,抬手接个正着,看也没看便已揣入怀中,两眼却直瞪着何一刀,语气中充满了不满的味道,道:“你每次解决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杀入?”
何一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不杀人,怎么能解决问丁长喜叹了口气,道:
“长此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惹出大祸来!”
何一刀竟满不在乎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