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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洛哥哥!”望着突然间倒下的男孩,女孩慌忙爬过来,看见男孩那几乎变成一丝透明之色的脸颊,俏脸顿时一急,“你等等,我去叫肯斯大叔来!”
“别……”一只颤抖得近乎虚脱的手臂,拉住了女孩的手,艾洛弓着身子,强忍着体内那仿佛抽骨剥髓般的剧痛,紧咬的牙关间,艰难无比的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别去,我忍一会儿……就好!”
女孩紧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放心把男孩一个人丢在这里。小手小心翼翼地将男孩青筋凸起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心疼地为他轻轻拭去源源不断从额头渗出的汗水。大眼睛忍不住泛红:“艾洛哥哥,回去以后我就让爷爷找最好的医师,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不会再让你这么难受了。”
“欣儿乖,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艾洛苍白异常的脸上露出一抹勉强地微笑,手掌无力地轻抚下女孩的脸蛋。
体内突如其来的剧痛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几分钟,直至夕阳开始沉落,方才有了减弱的势头。当疼痛完全从体内消失后,艾洛虚脱般的趴在女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塘里捞出来似的。小脸上,也是渐渐回复起一丝极淡的血色。
望着终于缓过来的男孩,女孩也是大大松了口气,但一对小手却依然不放松地抱着艾洛的脑袋,好像生怕他会再次发病一样。
“小丫头,没疼死,倒可能被你勒死了。”无奈地苦笑一声,艾洛慢慢在女孩不放心的目光中站起身来,手掌似是无意地摸了下胸口,察觉到女孩眼神中的担忧,小脸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了没事就肯定没事了嘛,咱们回家吧。”
女孩也是爬起身子,小巧纤白的手指用一种极轻的力道,在男孩身上小心翼翼地按了按,低低的声音,带着一抹让人心软的哀求:“艾洛哥哥,我今天就和爷爷说,等到找到了医师,我们一起去看病,好不好?”
“好,听你的就是了。”艾洛宠溺地捏了捏小女孩肉肉的脸蛋。他其实完全不认为找医师能治得好自己这个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怪病,但为了不让女孩失望和担心,他也只得先敷衍地应下来。
“恩恩。我们回家。”单纯的小女孩自然不知道自己所崇拜的艾洛哥哥的那点想法,喜笑颜开的小脸,让那郁翠的美丽草地也瞬间成了暗淡无光的背景。
天色渐晚,缓缓降临的夜幕,为小村子披上一层幽蓝的安详。家家户户袅袅炊烟里升腾起来的诱人饭香,勾动着两只疯耍了一天饥肠辘辘的小馋虫。
与欣儿在村口分别,艾洛却并未立刻往家的方向走去。小手将上衣脱下来,把上面的灰土拍了个干净,又将身上几处裸露的伤口尽数掩饰起来。熟练地做好这些后,方才慢吞吞地向小路走去。
“该死的肥猪,等小爷以后厉害了,迟早要剥了你的那身猪皮!”男孩小小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笼罩的夜幕。一声自言自语般的嘟囔,却是让得某个鼻青脸肿得吃不了饭的胖子背脊一阵发寒。
遥遥望着那属于自己家的简陋茅屋,还有那道正在院门口左顾右盼的熟悉身影,艾洛的小脸上也终于露出了这种年纪本应有的依赖和童真。
“娘!”小跑过去,艾洛嬉笑着扑向母亲的怀抱,蹭了蹭小脑袋,撒娇似的甜甜唤了一声。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晚回来,害娘着急。”见到宝贝平安回来,表情显得有些焦急,一直在向远处张望的美妇人也是松了口气,旋即带点责备和嗔怪地轻轻拍了下艾洛的头。妇人约摸三十左右,一身简单的素色裙,却完全遮掩不住那特异的气质。还有那曼妙、甚至可以说是妖娆的身姿。风韵尚存的俏丽脸颊,丝毫不难看出年轻时的倾国倾城。或许是因为平时操劳的缘故,原本纤白的玉手不再那么光滑,额头上也有了浅浅的尾纹,但却分毫不影响整体的韵味,反而平添了一抹成熟诱人的风韵。
这位美妇,便是小艾洛的母亲薇雅,也是艾洛唯一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至于父亲,艾洛从出生就从没看见过,母亲则告诉他,父亲得了严重的瘟疫死掉了。虽然姓氏是艾,但艾洛母子却并不是这里的村民,和隔壁开打铁铺的肯斯大叔一样,都是从外地搬来到这个偏僻得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中。不过对于这些,艾洛没有一点记忆,他只知道在他懂事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这个小村庄里。长到这么大,也只有一次跟着去采购一些原料的肯斯大叔进过一次城里。
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女人,还独身带着一个孩子,突然落户在这里,免不了会引来许多怪异的目光。尤其是在这闭塞的小村子里,在那些思想愚昧封闭的村民眼中,这个外来的漂亮女人俨然成了有伤风化的荡妇,成了一大群人每晚吃饱了撑着之后闲聊的谈资。三人成虎,平日一些村妇的咬舌嚼根间,一个个完全子虚乌有、却都整得煞有介事的风言风语便流传了开来。整个村子里,除了时常接济照顾他们的村长一家之外,大多数人都像躲瘟疫似的躲着这母子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高尚和正直。甚至还有一段时间,每一到夜晚,就总会有几个村里有名的不三不四的男人,像野鬼似的在艾洛家外面游荡。
而年幼单纯的小艾洛,也是受到了这漫天谣言的连累。虽然小艾洛生得眉清目秀,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因为母亲的教导对待大人也很有礼貌,但人们依然免不了拿有色眼光来看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男孩。甚至连与艾洛同龄的孩童,也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