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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那个陌生老头信誓旦旦地声称有办法帮自己解决这神弃之体,但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却连个影子都再没冒出来过一回,艾洛也对这来历不明又不靠谱的老头,实在是抱不上什么希望。所以眼下,便是他唯一的机会,只有去到那秦王府,他才能够真真正正地接触到修炼之法,才能有机会彻底地改变自己。
他不想以后有一天,自己被那肥猪一样令人恶心,怕自己又怕得要死的达比轻而易举的一掌打倒,更不想当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欣儿从圣灵学院回来之后,却发现她的艾洛哥哥,依然像小时候一样,连摘一只野果,都要摔得狼狈不堪……
“嘎吱。”破旧木门一阵细微而长长的声响,让得艾洛有些恍惚的思绪迅速收敛而起,掀着上衣的手掌也是立马放下,将胸口给遮掩了下去。
“艾洛弟弟,还没睡吗?”轻柔而略显清冷的声音,和着刹间涌入房间如青莲般的软玉幽香,自那漆黑得让人视线模糊的门边飘荡而来,随即,一道出尘的玲珑倩影,缓缓出现到窗边月辉洒落而下的地方。淡淡纯粹而微凉的月色,与整具散发着同样气息的娇躯完美地融为一体,犹如一枝不惹尘埃的雪山玉莲。
“秦墨姐姐。”望着那张在月光笼罩下隐隐让人有些窒息的空灵脸颊,艾洛连忙从小床上站起来,小脸也是浮起一抹笑容。
秦墨看着那小脸露着笑容,情绪却明显有些低落的小男孩,心头微微暗叹,俏脸上却是挂着常人难得一见的柔柔浅笑,玉手拂了下那比自己还要黑得纯粹的头发,故意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似乎想冲淡这沉重的气氛:“怎么,小家伙不会是后悔害怕了吧?”
“才没有。”艾洛立马否认地撇撇嘴,脑袋转向一边,一双大大的黑瞳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涌出一抹茫然的无措。
尽管平时总习惯装得老成,心智也的确要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但无论多么懂事成熟,自始至终却也依然是一个十岁的小小孩童罢了。艾洛的心里,同样有着普通孩童般对亲人特别的依赖和眷恋。而如今,他却必须要离开家人,离开从小长大的小山村,离开熟悉的一切,孤身一人,到另一个完全没有丝毫概念和接触的陌生地方独自生活。未知的人,未知的未来,未知的一切,都让那颗涉世未深的稚嫩心灵中,有股挥之不去,又难以言明的彷徨,甚至恐惧。
“对不起,艾洛弟弟。”秦墨俏脸上的浅笑缓缓收起。缩回玉手,幽幽轻叹,带着些许歉意道,“姐姐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姐姐之前所说的仅仅是一个想法而已,最终决定的还是你自己,姐姐绝不会勉强……”
“不,秦墨姐姐,”艾洛忽然将脑袋转过来,眸中的茫然之色尽数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甘认输的坚定,“我想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人叫做废物!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骂我的人,自己把话给重新吞回去!”
望着陡然间一扫颓落,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的男孩,秦墨怔了一怔,随即那清冷空灵的俏脸之上漾开一抹动人的欣慰笑意,几乎是喃喃自语般的低低声音,却是仿佛在许一个无比郑重的誓言,“放心吧小家伙,姐姐也能照顾好你。有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
幽暗的小院,依旧如平素那般,连那静寂的声音,都是没有丝毫的差异。比以往几日要明亮几分的目光,没能淡弱到漂浮在空气中的黑暗,无声盘绕在四周的细微夜风,反而渗出些微瑟缩凉意。
星移月转,悄然挥洒而下的乳白光晕,将沉如浓墨的黑寂玷染了一层薄薄的莹白光泽,隐隐间,模糊地勾勒出两道迥异的人影。
优雅柔韵的窈窕倩影,静静伫在院角,犹如一座世间独一无二的精美玉雕般,遗世独立般的气质,仿佛令得小院中弥漫的黑暗,都带上了一丝令人沉醉的韵调。
“夫人,此事……您真的是太过鲁莽了啊!”望着那绝代风华的倩影,肯斯那粗犷黝黑的脸庞之上,却尽是苦笑。
“我知道。”许久之后,美妇将凝望向残缺月弯的目光缓缓收敛而回,幽幽叹息,婉如凄风,“但我不想让洛儿伤心难过了。更不希望,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如果不让他去,恐怕他就会真的一蹶不振了。”
“但也不能这般任由他啊。”肯斯摇摇头,依然挣扎在矛盾中的空灵脸颊,微微踏前一步,凝重而低沉的声音,似乎试图想让美妇改变主意,“秦王府可不像圣灵学院那种地方。虽然那只是秦氏宗族的一处分族,但在众多分族之中也是实力相当强横的一支,甚至还经常同嫡族有着来往。姑且不论小少爷能否找到破除体质的方法,一旦他的身份被人所知,族内得到消息,定会派人过来。到时候,不仅是少爷,连您的性命恐怕也将难保,也白费了族长那番辛苦的心血啊!”
听到“族长”二字,薇雅明亮的星眸顿时微微黯淡,沉就片刻,唇角忽然溢出一抹苦涩,轻如梦呓般的话语,透出些微难以承受的疲倦:“为了洛儿,我愿意赌一把。若是要来,迟早会来。真到了那一天的话,我会将一切一力承担,我欠了洛儿那么多,害他吃了那么多本不应有的苦,也应该弥补他一点了。即便他再如何的……懦弱,也不可能会看着自己的骨肉死在自己面前吧!”
肯斯明显一滞,看着非但没有回心转意,语气反而愈发决绝的美妇,张了张再也说不出半句劝辞的嘴,半晌,只得化为一抹无可奈何的浓浓苦笑。
微抬臻首,宁静而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