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算彻底有谱了,那个刘常有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全是假货,至于窗户上的铁栏杆合墙上的铁丝网,很可能也是障眼法,为的就是万一警察哪天抄他家,单凭着墙上的铁丝网也怀疑不到隔壁,而那个由开着“铁栏杆门”的小窗户通着的隔壁,很可能藏着很大的秘密。
回到局里,柳东升发现二嘎已经拿着一打子材料在办公室等了半天了,原来民警走访确认“亮子”身份的事已经有了一些结果:根据沈阳道的一些店主透露,死者好像叫张小亮,外号亮子,几年前曾在沈阳道周围蹬三轮拉过活儿,但时间不是很长,根据管片民警调出的资料,死者姓名左洪斌,曾用名张小亮,今年二十六岁,其母名叫左慧兰,是个赌徒,因聚众赌博被拘留过,其父名叫张健,因倒卖文物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张健入狱后夫妻离异,张小亮改名左洪斌,开始跟母亲住,根据与沈阳道部分店主核对的时间,其父母离异后,这个亮子便再没在沈阳道出现过,直到现在。
“这都是什么家庭啊”柳东升嘬了嘬牙花子,还真有点可怜这个亮子,“对了,他爸进监狱后,跟这母子俩还有没有来往他爸判刑的具体时间是哪年”
“这个还在查材料明天到”二嘎道,“不过柳队,我也开始觉得这个刘常有不大对劲了”
“哦说说看”柳东升点了根烟,笑呵呵道。
“根据古玩店的一些老板反应,亮子已经好几年没在沈阳道露面了”二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俨然一副老刑警分析案情的形象,“为什么会忽然给刘常有牵线收刘杰那棵玉白菜依我看啊亮子跟刘常有之间的牵线从来就没断过那棵玉白菜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嘿好小子有长足的进步啊”柳东升一笑,这二嘎别看平时傻乎乎的,但这件事却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对了,刘常有家隔壁房主是谁查出来没有”
“哦我已经给房管局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在查,估计下班前就能有结果,最晚最晚明天上午尚未普及计算机,查个东西慢啊搜查令已经报上去了,等头签字呢估计明天上午应该没问题”
“不错效率挺高”柳东升拍了拍二嘎的肩膀,“准备审讯室,再提刘常有对了千万别说咱今天去过他家,先问亮子的事”
就在柳东升拿着茶缸子刚要出门的时候,忽然桌上电话响了,“喂,你好,我是柳东升”
“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行”电话中是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语速慢得就像录音机电量不足马达带不动磁带一样,语气颤颤巍巍的,丝毫没有半点强调起伏。
“喂谁啊”柳东升心里咯噔了一下,电话里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自己媳妇啊: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章
马粪纸
“喂喂”柳东升冲着电话一个劲的吼,可是那边已经挂断了,“他妈的到底是谁”
“怎么了柳哥谁啊”二嘎推门又进来了,看见柳东升表情不对劲,“没事吧柳哥”
“没事你去安排审讯室”柳东升定了定神,把电话拨回了自己家,刚响了两声,孙太太就接了电话,“喂,哪位”
“哦是我”柳东升一听媳妇好像没什么事,心才放下,“刚才你给我打电话了么”
“我没有啊”孙太太的语气似乎莫名其妙。
“哦那没事了”柳东升长出一口气,心说不定又是谁在搞恶作剧了,脑袋里大概过了一下被自己抓过判刑的人,光刑满释放的也快能组一个加强连了,作为破案无数的老刑警,受点恐吓在所难免,但真正有经验的刑警心里都明白,那些判过刑的人尝过蹲大狱的滋味,轻易绝对不敢再生事端,对于这些有前科的人而言,找警察打击报复,后果跟直接喝农药是一样的,打几个匿名电话写几封恐吓信至多也就是寻求一下心理上的快感而已
审讯室内,刘常有撇着嘴一脸的满不在乎,一问三不知,昨天晚上吓得尿裤子的事好像已经忘了。
“刘常有,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亮子到底是什么关系”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柳东升见多了,但此刻像刘常有这么皮糙肉厚还真是不多见。
“警察同志,我都说过多少遍啦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前几年我做过一阵子楠木家具生意,都是找他送货他死在我家里,你们查不出凶手,跟我较嘛劲呢”
“这个你还记得吧”二嘎拿出了玉白菜的照片,“沈阳道好几百家店,他干嘛专找你”
“我人实在啊靠得住啊”说句实话,刘常有这两句话可能鬼都不信,“谁有点好买卖不愿意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搭伙啊我说警察同志,别欺负我不懂法,你们现在拘留我可已经超过十二小时啦没事的话我得回去啦店面关一天可就搭一天的房钱,你们给我报销啊”
“刘老板,你可想清楚了你卖的可是文物”柳东升厉声道,“把亮子的事交代清楚,受益最大的是你自己”
“我哪知道那是文物啊上边又没刻生产日期”刘常有话里话外损得可以。
“不知道是文物你敢要十五万”二嘎年轻,也是火爆脾气,此刻可真想把这个刘常有活着送到北仓去。
“卖得贵也犯法啊我开个玉器店,自己的货卖多少钱还得去物价局申报啊我卖的是玉器我不管什么文物不文物,进了我的店一律按玉器卖我卖得贵是因为那个玉好前不久云南有一块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