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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一张病床前,只见床头摆着个输液的架子,但架子上并没有挂吊瓶,病床上确实躺着个人,但后背朝外,看不见脸。
“这”陈征走到病床跟前,不禁也是一惊,只见病床上这位整张脸似乎长了一层癞,脸颊上的皮肤好像已经和深层的肌肉分离了,皱皱巴巴的跟只沙皮狗差不多,褶皱的肉皮表面还长了一层淡淡的绿疮,迎着灯光油乎乎的不知是脓还是什么其他的分泌物。
“他他是郭明忠”张国义把嘴凑到陈征耳边小声一问。
“不知道,”陈征耳语道,“我没见过他本人,就打过几个电话而已,而且而且就算见过郭明忠的人,恐怕现在也认不出来他”
“他他这是什么病啊”说实在的,张国义此时也是一阵恶心。
“不好确定,”陈征摇头,要说连陈征都不认识的病,确实应该算是“怪病”了。
“那是鬼扒皮”郭家老二愤愤道,“告诉他别干那些个缺德营生,他不听,结果他妈了个b的弄这么一身毛病,等死吧”
“你们去医院看过么”陈征一愣。
“看过吗”郭家老二特意拉长了“吗”字,“为了给他治这个缺德病,我爸把棺材本都快折进去了这个王八操的,挣了半天的钱,也不知道都他娘藏哪儿了,现在就跟个傻子一样,等死吧”
“这莫不是”与此同时,张毅城也在一个劲地端详这个床上的病号,心说不会那么巧吧眼前床上这个病号,让张毅城不禁想起了老刘头口中那本道医杂记中对于万煞劫的记载:“肌若败絮,不触而溃;呆若木鸡,言语不答。”
“那个郭叔叔,”别看张国义满嘴骂骂咧咧,但张毅城还是挺讲礼貌的,“他平时说过话吗”
“说个屁”郭家老二故意做了个吐唾沫的姿势,“他要能说话就先让他把钱拿出来妈了个b的,一天到晚惹麻烦,这两个月,光是要帐的就来了七八拔”
按郭家老二的回忆,这郭明忠是在一次跟朋友吃饭时忽然昏迷不醒的,开始以为是食物中毒,还抬到医院洗了次胃,但后来再醒过来就这个德行了,整个人好像有意识在,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吃饭得让人喂且只能吃流食,用勺子送到嘴里自己会咽,但好像不能动嘴嚼,大小便也得别人伺候。家里曾经把他送到天津的大医院治过,但治了半天也治不好,反而花了不少钱,便把人抬回来了。村里有老人好像有懂这个的,说这病叫“鬼扒皮”,没法治,只能等死,得这个病,一准是发死人财遭报应了,旧社会刨坟挖墓的容易得这个病。
“胡说八道”对于“鬼扒皮”的说法,陈征貌似并不认同,“小郭同志,跟你说句实话,你弟弟确实答应过我们一些事情,但并没欠我们钱。”
“咦”一听没欠钱,这郭家老二眼珠子立即就立起来了,根本就不乖陈征往下说,“没欠钱你们他妈了个b的来捣什么乱”
“你听我说,”陈征的脾气倒是挺好,“我是大夫,你能不能让我从病人身上取一些活体样本带回去化验一下也许也许我可以帮你们争取专家会诊。”
“会诊有个屁用”郭家老二一脸的不屑,“不治了,就等死了”
“等死你妈了个b”郭家老二正骂着半截,门外忽然又进来一位更狠的老头,一进屋二话不说冲着郭家老二就是一顿骂,“现在你说让他等死,你耍钱欠账,让卢老六举着刀追得满街跑,人家明忠跟着屁股后边替你还账的时候,你咋不让他等死你儿子考大学,人家明忠替你儿子交学费的时候,你咋不让他等死现在让他等死,亏你说得出来,呸”要说这老大爷可真够实在的,一般人说“呸”,也就是有那么吐痰动作,象征性地用动作鄙视一下对方而已,这老大爷这声“呸”可是真材实料的“呸”出去一口黏痰,不偏不倚正吐在郭家老二鼻子上。
“爸,我说你怎么这么”郭家老二一边找东西擦脸一边狡辩,“我这不是为了让他们快点走么”
“放屁”老大爷眼珠子瞪得通红,“我都在外边听着呢人家根本就不是来要账的,人家要替明忠看病咋啦害怕啦你害怕把明忠治好了,市里那套房子就没你的份了是吧我告诉你,明忠那套房子写的我的名,我找人拆了它,把砖拉回来盖猪圈都不给你留着”
“爸”,郭家老二貌似还挺冤,“他们肯定是骗人的上次去天津,人家大医院的大夫都说了,这病够呛,他们算啥你看这三个人哪个长得像大夫肯定是骗钱的,你咋这么糊涂呢”
“还嘴硬”没等郭家老二说完,只见老爷子竟然把拐棍举了起来,“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大爷,你消消气。”一看老头要动真的,陈征赶忙拉住了老头,郭家老二趁机出了屋,到外边叽叽咕咕地估计是跟那位老大妈诉苦去了。
“你你真是大夫”放下拐棍,老头一个劲地打量陈征。
“你是郭明忠的父亲吧”陈征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老头,“我的确是大夫,我这次来不是要账的。”
“肿瘤科主任医师陈征。”老头从兜里掏出老花镜,迎着灯光看了又看,“哎呀,陈大夫啊,你可得帮帮我家明忠,没有他,我这一大家子人咋过啊”
经过一番攀谈得知,这郭明忠貌似是郭家唯一的顶梁柱。郭家原本有三个儿子,老大叫郭去泉,二十岁那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