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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的掌控力比周毅的三队高的多。三、五、六队是刘、周的嫡系,三队在张家寨一战也伤了元气,五队被当作突围的刀刃,倒是六队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给刘、周两位头领争光了。
争光又如何?龙谦直觉蒙山大队即使顺利突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了,最多在绵延起伏的沂蒙群山中找一个地方藏猫猫罢了。如果这支武装掌握在刘豫才周花南手中或许还能在晚清政局中翻出一丝浪花,但目光短浅的孙德旺兄弟就不行了。
八队增援上来时,六队刚刚击退官军的又一次进攻,正在观察敌情的蔡承禧不幸中弹,一发冷弹击中他的胸膛,人很快就不行了。
守着最后的一丝清明,蔡承禧将自己伤亡惨重的步队交给了龙谦,“龙队长,六队,六队就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弟兄们。”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龙谦,生怕他不答应。
龙谦撕开蔡承禧被血浸透了的衣衫,拿掉堵着伤口的毛巾,一看伤口的位置就知道他怕是没救了,“快抬蔡队长下去!”他对围在蔡承禧身旁的六队官兵们说。
“不用了,你,你答应俺﹍﹍带六队走﹍﹍俺将六队交给你了。”蔡承禧艰难地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气声如同一个破败的风箱。他艰难地调转头,对环绕于自己周围的部下说,“你们,听龙队长的命令,否则大家谁也活不了……”
除掉战死的一个小队长,六队剩余的两个小队长都围拢在蔡承禧身边,他们都知道,他们的队长不行了。
蔡承禧抓住龙谦的手,使劲想说什么,但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嘶嘶地喊了几声,头一歪便死了。
龙谦慢慢合上了蔡承禧依然圆睁的双目。因为六队与八队同住咄咄寨的缘故,他和蔡承禧还算熟悉,但也就是点头交情,没有更深的关系,没想到此人竟然在临终之时将伤亡惨重的六队托付给了自己。
“选个临时负责的,埋掉蔡队长的遗体,你们撤退吧。”龙谦站起身对六队的两个小队长说。
“龙队长,我们队长刚才的话你听到了,你不能赶俺们走。俺叫叶延冰,是六队二小队队长,俺愿意跟着你,给蔡大哥报仇。”说话的是一个美男子,即使脸上充满了灰土和汗水,仍难以掩饰此人英俊的面容。
两军阵上厮杀,算不得深仇大恨。龙谦盯着叶延冰俊美的面庞,此刻看上去总觉得有些狰狞。龙谦不想说出破坏气氛的话,正要安慰两句,另一个小队长开口了,“俺叫冯仑,三小队队长,蔡队长让我们跟着你,龙队长你下命令就是,俺冯仑绝不皱眉头。”和叶延冰站在一起,冯仑显得有些丑陋,肤sè黝黑,五短身材,说话的嗓门却很亮,像是跟人吵架似的。
“六队的弟兄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都是一等一的硬汉。这样吧,”龙谦没时间多和这几个新部下交流,先赞了一句,“你们愿意留下和八队一起行动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走。八队一定会守到天黑,为你们争取撤退的时间。生死关头,虽然有蔡队长的遗言,但我还是要尊重大家的自愿。”
一小队的十几个残兵要走,龙谦自然说话算数,但由于叶延冰和冯仑的态度,二小队和三小队大约三十来个人留下了。
“二位兄弟,谢谢你们的信任。你们先带兄弟们到咄咄寨休息,吃点东西。吃过饭,大家争取睡一觉,等天黑后我们再行动。请二位放心,既然二位及留下的兄弟瞧得起龙某,龙某绝不会将兄弟们当外人。”龙谦郑重承诺。
“龙队长,为什么等到天黑呢?”眉清目秀的叶延冰开口道,“孙大当家的从来就没有将我们当自己人,我们干嘛硬撑着为他们断后?已经守了一个上午了,他们也该走远了。”
“老蔡记着二当家和四当家的恩义,我们也一样。我们在这里多守一个时辰,他们就能安全地走出几里地。再说,大白天就这么撤,官军缀在后面,太危险,一个控制不好就要吃大亏。而且,撤退前的准备必须有时间,至少伤号要妥善安置。所以必须坚持到天黑。咱们地形熟,天黑后我们行动起来要比官军占便宜。”龙谦说完,接过一个手下的镐头,开始刨掩体。
或许是安置伤号的提议打动了叶、冯二人,“龙队长考虑周详,我们听你的。你下令就是,需要我们再上来跟官兵拼,绝不会含糊。”叶延冰表态道。
“不会让大家再上阵了,八队虽然比不上六队,但也不是孬种。下午的时光你们就好好休息,按照留在咄咄寨老宋的要求准备今晚的撤退事项。不要嫌麻烦,流汗比流血好。”龙谦挥挥手,让他们带人下去。
目送叶延冰和冯仑带着六队的人离去。龙谦想,六队坚守一个上午,死伤过半。八队守到天黑,要承受多大的伤亡?但已经做出了决定,八队的人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都按照他的要求行动着,准备打仗和撤退,秩序井然。
龙谦忽然有些激动,必须尽量带好这些信得过自己的淳朴的兵士们!他们大多目不识丁,由于各种原因放弃了做一个温顺良民的机会,提着脑袋当起了土匪,他们大多数人的理想就是喝酒、赌博赢钱,睡个漂亮的女人。他们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不会有善终,不会安稳地死在老屋的炕上,甚至进不了祖坟。从他们上山当土匪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与家人和家乡断绝了联系,活着飘零四处,死后注定做个孤魂野鬼。
但他们信任自己!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们已经相信了自己!但是,自己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吗?一瞬间,龙谦的心也慌了。
鲁山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