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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嘻笑,“他妈的,开什么玩笑嘛。”
紧接着,院子里好几个送菜的伙计都从肥大的腰间抽出炸弹举起来,“都给老子乖乖地坐着别动!不然咱们一块儿死!”
这伙在官军眼里杀气腾腾的亡命徒当然是龙谦带领的先进庄的jīng锐。
龙谦的计划很简单,他从王明远和鲁山的小队里照着胆大心细的标准挑选了十个人,分成两组,龙谦亲自带一组,由江云带路,王明远和鲁山带另一组。先混进镇子,到江云的表叔开的酒店,用匕首逼住了老板伙计和所有的食客,将五关人员捆起来塞住嘴巴关入柴房,然后龙谦等人换上伙计的衣服,拎着食盒顺利地混进了镇公所,他们每人身上藏了一枚在张家寨缴获的手掷炸弹,这批没有来得及在蒙山防御战中使用的炸弹总算派上了用场。龙谦已经教会了大家使用的方法,但叮嘱这批敢于亡命的部下,没有他的命令,决不准拉弦!
其余人则由封国柱叶延冰冯仑程二虎等人带队,化妆接近寨门,等镇子里枪声一响,立即武力夺门!
龙谦亲自负责堂屋的军官,现在,他一手高举炸弹,一手摸出匕首,匕首立即架在了坐在上首的军官脖子上,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在张家寨与他交过手的步队队官李福。
李福的酒意都化成了冷汗!出于下意识的动作,李福正要抬手撩开冷飕飕的匕首,龙谦手腕一翻,锋利地匕首立即划开了李福的颈动脉!
一声惨叫,鲜血喷出好远,将李福侧面坐着的一个军官喷成了血人。李福捂着伤口倒地!抽搐了几下,死了!
“别逼我!咱们无冤无仇,坐着别动,我不想再杀人了。”龙谦不等其他人有所动作,立即将沾了李福鲜血的匕首架在挨着李福的另一个中年军官脖子上!
“下令,让你的弟兄们别乱动!”
“别动!弟兄们别反抗。”这个人就是辎重队队官梁华达,李福的惨死震慑了他,乖乖地下达了命令。
满院子的官军都陷入石化状态,堂屋的门大开着,李福被杀的一幕好几个官兵都看到了,土匪的凶悍和头顶上拉着火绳的小炸弹将小一百五十余官军震在了当场。
“江云,收了他们的枪。”龙谦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
官军大部分的枪都在镇公所的库房,这倒是好办。机灵的江云已经找到了库房,取出来两支,先和王明远推弹上膛,站在一张凳子上逼住当场,其余人逐个去取枪,局面便基本上控制住了。
堂屋的军官被手下人用枪逼住后,龙谦接过一支上了膛的洋枪,朝天开了一枪。
不久,外面传来了枪声,龙谦知道,这场冒险算是走通了。
龙谦的计划大获全胜,八队有心算无心,一举拿下了毛阳镇。
但这场战斗还是造成了四死七伤,寨门的伤亡其实很小,当寨子里枪声响起,哨兵发现突然几个靠近寨门交谈的农夫猛地扑过来,短暂的抵抗马上被粉碎。本来嘛,寨门口只有六个哨兵,南北的各两个,东西的各一个,有心算无心,真不够人家搞的。
真正的战斗是在后面发生的,龙谦忽略了官军还有二十余号轻重伤号,这些人不在镇公所,住在另外一所院子里,有几杆枪带在身边,听到枪声,伤病们立即组织起来抵抗,但随即被冲进来的蒙山贼们堵住,双方对shè起来。另外,还有十几个在别处厮混的官军,都往镇公所跑,与进庄的蒙山贼们发生了交手战。等龙谦赶到,已经出现了伤亡,龙谦赶到,命令停止进攻。
让鲁山指挥大队围住伤兵所住的院子,封国柱和叶延冰的小队分别接管寨门的防御,龙谦回到镇公所,被稀里糊涂俘虏的官兵已经抱着头蹲在地上。
“谁是你们中间的最高官长?站起来说话。”龙谦喊道。
“是我,有什么话跟我讲,不要伤害手无寸铁的百姓。”辎重队队官梁华达一横心站了起来。
“对你勇于任事和爱护百姓,我表示钦佩。”龙谦将带进来的他那把rì式战刀架在辎重队官梁华达的脖子上,“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和你手下兄弟的生命安全!”
“休想让我降你,你们这帮恶贯满盈的土匪。”梁华达刚才所受的屈辱此刻都化为了勇气,既然要死,那就痛快地死吧!梁队官大声道,“有种你砍了爷爷。”
“听口音你是津门人。天津是出光棍的地方,我呢,就喜欢和光棍打交道。希望你光棍到底。”龙谦也不生气,轻轻抽了下刀锋,锋利的刀锋割破了梁华达的脖子,一缕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弟兄们,你们一定不知道人的脖子在刀锋的慢慢割锯下可以支持多长时间。我赌他可以支撑一炷香时间,”龙谦漫声细语道,“一炷香时间他的脖子才会断。谁来赌?”说着再次慢慢抽动刀锋。
梁华达不敢反抗了,这个连鬓胡子大汉一刀将李福杀死的凶残一幕再次战胜了他本来就不多的勇气。他坚信,他一挣扎脖子就会被这个脸上挂着微笑但凶恶异常的匪首割断。
“好汉饶命。”梁华达的舌头有些僵硬,恐惧慢慢地压倒了勇气。
“这就对了,人死如灯灭。不要相信有来生,也不要寄希望有人为你报仇,那是你死了以后的事了,你知道个屁!一旦我手拿不稳这把刀,你的企盼,你的所有付出的努力,都化为一场空。你只能存在于你的上司,你的部下,你的父母家人的回忆里了。何况他们还不一定记得你。合作是聪明的选择,我们之间又无私人仇怨,”
龙谦将刀锋稍稍离开梁华达脖子,“现在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在武卫右军担任什么职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