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太后。”
“唔,抬起头来。”
龙谦缓缓抬头,阳光透过安在窗子上的四块小玻璃照进来,让他看清了坐在一张宽大的足以并排坐三个人的椅子上坐着的慈禧,他甚至没有看清慈禧的面容,便将脑袋垂了下去。
“龙谦哪,娘子关的洋人确实都退了吗?”标准的京腔,很好听。
“托太后洪福。洋兵已经撤退了。”
“你做的好。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娘子关的战况慈禧早就知悉了。
“谢太后。”龙谦又磕了个头,立起身来。
“龙谦那,李鸿章从上海打来电报,要你去北京助他。你这就跟庆王一同返京吧。”
“启禀太后。微臣乃一莽夫。若战阵争雄,微臣不惧洋人,若是办外交。微臣怕是不成。”龙谦沉声道。
“吴永奏报了你对和谈的看法,很有见地。你毕竟是在海外长大的,对西洋各国的情形了解的很哪。莲英哪,给小龙子看座。”
这一声小龙子叫出来,让垂手侍立一旁的李莲英吃了一惊,楞了一下,才将一个小凳子搬了过去。
“谢太后。微臣年轻,还是站着回复吧。”龙谦看清,陪着慈禧的,除了垂头丧气一脸病容的光绪,还有荣禄、王文韶和赵舒翘三位军机。另外花白胡子瘦长脸的,正是从北京赶来的庆亲王奕劻。
阵容够强大的。
“坐吧,今儿咱们好好聊聊。你来说说,这次和谈,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哪?你随便说,说错了本宫绝不怪你。”
龙谦坐在小凳子上,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思索了半晌,“启禀太后,”自进了屋子,龙谦压根儿就没提一句皇上,这个态度令光绪恼恨,但却让慈禧满意,“微臣以为,洋人所图的,不外两点。一是财货,打着战争赔款的名义索要银两,二是会要求惩办祸首。他们在北京和天津都死了不少人,不这样做,他们的面子上挂不住。至于其他,微臣倒认为不要紧。臂如俄国和日本,对满洲之地早已垂涎三尺,若我国只对其一国,免不了割地之忧。现在八国之多,事情反而好办了﹍﹍”
“喔,你来说说,他们如何惩办祸首哪?”慈禧的身体往前倾了倾,盯着龙谦问。
祸首一词是不恰当的,但龙谦一时间找不出更合适的词语,好在慈禧并未在意,“微臣想,此番和谈,我方固守的底线是朝廷的现状不容改变,若是洋人企图对太后不利,说不得只能翻脸打到底了。而事实上,太后并未纵容义和团捣乱,反而几番下旨严禁拳民滋事。这点,必得与洋人说明。至于其他,我想,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与其慢慢磨吧。”
李莲英与荣禄暗赞了一声,会说话!果然,慈禧高兴起来,并未在意龙谦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就说嘛,小龙子是个晓事的!吴永荐人得当,记档。”
“嗻。”李莲英答应一声。
“你这样想很好。此去北京,好好协助庆王和李鸿章,为朝廷挣得几分脸面。你的功劳,本宫与皇上都记着呢,等这件事办好了,朝廷会重赏于你。”
“谢太后,谢皇上。微臣回国,本就是图着为朝廷效力,现在得尝所愿,微臣欢喜的紧,不图赏赐。”
“说的好啊,若都像你一样,本宫就省心了。我就奇怪了,为何你带的兵如此能打?而聂士成、马玉昆都是宿将了,反而一触即溃?小龙子,你带兵有何秘诀哪?”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微臣以为,一是要教育士卒忠于朝廷,忠于国家,二是将领要率先垂范,只有不能打的将,没有不能打的兵。三是器械精良,训练得法。洋人也不是三头六臂,没什么了不起的。”
“唔,荣禄那,你也是带兵带老了的,你觉着小龙子说的如何哪?”
“龙谦所奏甚是。正是带兵的要道。”荣禄既感激龙谦的救命之恩,又晓得慈禧甚为喜欢此人,当然不会出言纠正。何况。龙谦所说的三条,都是泛泛而谈,不算如何新奇,却也是正理。
“唔,龙谦哪,你跟本宫说说,这件事平息了。你想做什么哪?”
“微臣别的本事没有,自信可以为朝廷练一支强兵。”
练兵一事已让慈禧伤透了心,办洋务的目的就是富国强兵,多少银子投进去了。亚洲第一的舰队也建起来了。可结果如何?甲午一战,白花花的银子打造的舰队全沉在了海里,还将台湾割给了日本,差点连满洲老家都丢了。朝廷痛定思痛。又是一轮新的整军经武。白花花的银子堆出了新军。可结果如何?连京城还让人家占着呢。
“练兵是要练的,可是,这次下来。朝廷的财政怕是又要捅下大窟窿了。没钱,拿什么练兵?”一直没吭气的光绪说了这么一句。龙谦对皇帝的轻视几乎摆在了明面,光绪的话里便带了情绪。
“家父在世时,喜欢研读明史,曾给微臣讲过晚明的故事,家父说,,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其实不算很差﹍﹍”龙谦没有正面回答皇帝的文化,却讲起了故事。
慈禧微微一笑,毕竟是海外遗民,不谙国史,严格说来,崇祯也不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大清的江山是从明朝手里夺来的,什么杀李闯为崇祯帝报仇都是连小孩子也骗不了的玩意,没有李自成和张献忠的闹事,满清骑兵也一样要打进山海关。明朝覆亡已久,曾令清朝统治者头疼的反清复明口号早已消亡,议论明朝的往事倒也不犯忌了。
“那是,所以咱大清入关,以帝礼厚葬庄烈帝。”难得慈禧心情好,像聊天一般接话道。
“李自成张献忠一伙子闹事,官军竟然拿他们没办法,崇祯皇帝认为自己的兵既弱且少,想加派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