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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jpg" />献议易储,不过逃死计,公等遽成之。今同等又下狱,脱诸人死杖下,而公等坐享崇高,如清议何?”谦以书示王文,文曰:“书生不知忌讳,要为有胆,当进一官处之。”乃以集知安州。按章纶之疏,于帝兄弟父子夫妇之间无所不涉,帝固恒流,无超人之度,其激而发怒,有以也。观他人亦言之而不尽得罪,则纶之以激致祸,不畏违以疏间亲之义,亦固以得罪为甘心矣。狱中逼引主使及交通南宫状,则明与上皇以难堪,尤为帝之显失。三年七月,杀内使王瑶。以御用监阮浪侍上皇于南宫,上皇赐浪镀金绣袋及镀金刀,浪以与瑶,锦衣指挥卢忠见之,醉瑶酒,窃以上变,吉浪传上皇命,以袋刀结瑶图复位。帝震怒下浪、瑶诏狱穷治。术者仝寅为忠筮,言“此大凶兆,死不足赎”。忠惧,佯狂以冀免。商铬及中官王诚言于帝曰:“忠病风,无足信,不宜听妄言伤天伦。”帝意少解,乃并下忠狱,坐以他罪,谪广西立功,锢浪于狱,磔瑶死。浪寻亦死。复辟后追赠浪,命儒臣立碑记之。所谓交通南宫,前此固已成狱矣。
五年七月,南京大理少卿廖庄疏言:“臣曩见上皇遣使册封陛下,每遇庆节,必令群臣朝谒东庑。今上皇在南宫,愿陛下时时朝见,或讲论家法,或商榷治道,岁时令节,命群臣朝见,以慰上皇之心。”又言:“太子者,天下之本。上皇诸子,陛下之犹子也,宜令亲儒臣,督书策,以待皇嗣之生。使天下臣民,晓然知陛下有公天下之意。”疏人不报。六年八月,庄以事至京,诣东角门朝见,帝忆前疏,大怒,命杖八十,谪定羌驿丞。天顺初召还。成化初,官刑部左侍郎,卒赠尚书,谥恭敏。左右言:“事皆由钟同倡,实罪魁。”帝乃封巨梃就狱中杖同及章纶各百,同竟死,纶死而复苏,系如故。
《明史·廖庄传》:“英宗在南宫,左右为离间。及怀献太子薨,群小恐沂王复立,谗构愈甚。故钟同、章纶与庄相继力言,皆得罪。然帝颇感悟,六年七月辛巳,刑科绐事中徐正请间言事,亟召入,乃言:‘上皇临御岁久,沂王尝位储副,天下臣民仰戴,宜迁置所封之地以绝人望,别选亲王子育之宫中。’帝惊愕,大怒,立叱出之,欲正其罪,虑骇众,乃命谪远任,而帝怒未解,已复得其淫秽事,谪戍铁岭卫。盖帝虽怒同等所言过激,而小人之言亦未遽听也。迨英宗复辟,于谦、王文以谋立外藩诛死,其事遂不白云。”谦等谋立外藩之诬,事见后,此云不白,则谓景帝之迁置沂王,选育亲王子,明为帝所怒谴,而反与谦等同受诬也。景帝城府不深,私其子则有之,铲除旧储以绝人望,则绝无其意。英宗受群小之间,报怨已甚,其罪岂薄于景帝?《御批》恒责景帝之不臣,此则君主之偏见也。
廖庄言厚待上皇诸子,以待皇嗣之生,是可知怀献卒后,景帝原无他子,故未别立。皇后杭氏亦于七年二月崩。明年正月,帝不豫。壬午,十七日。英宗夺门复辟。丙戌,二十一日。改元天顺。《史》于纪年,多以景泰为七年,八年即以天顺纪元矣。
第五节 夺 门
景泰八年即天顺元年。正月丙寅,元旦,罢朝贺。帝先以七年十二月癸亥二十八日。有疾,故罢朝贺。丁丑,十二日。帝舆疾宿南郊斋宫,召石亨至榻前,命摄行祀事。亨见帝疾甚,退与都督张、左都御史杨善及太监曹吉祥谋,立太子不如复上皇,可邀功赏,《本纪》:“己卯(十四日),群臣请建太子,不听。”时兴安因百官问疾示意,乃议请立东宫。王文欲窥上意,萧维祯乃改请建元良之建字为择。疏进,诏:“偶有寒疾,十七日当早朝。所请不允。”、吉祥等然之,以告太常卿许彬,彬曰:“此不世功也。徐元玉善奇策,盍与图之。”元玉,徐有贞字。有贞原名珵,字元玉。土木败信闻时,倡议南迁,为众所非,既而求用,景帝见其名辄弃之,乃改名有贞。复得以治河自效,时官副都御史。亨、遂夜至有贞家,有贞大喜曰:“须令南城知此意,且必得审报乃可。”亨、去。十六日夜,亨、与吉祥复会有贞所,曰:“报得矣,计安出?”有贞乃升屋步乾象,亟下曰:“时在今夕不可失。”时有边吏报警,有贞言:“以备非常为名,纳兵人大内。”计定,仓皇出。是日王直、胡濙、于谦会诸大臣台谏,请复立沂王,推商铬主草,略谓:“陛下宣宗章皇帝之子,当立章皇帝子孙。”疏成,以日暮未奏,而夺门之变起。见《王直传》。会明日帝将视朝,门早启,有贞以三鼓即至朝房,亨、等率群从子弟家兵,混同守御官军人,天色晦冥,等惶惑,有贞趣行,顾曰:“事济否?”有贞大言曰:“必济。”进薄南宫城,毁垣坏门而人,《纪事本末》:“南宫门锢不可启,扣之不应,俄闻城中隐隐开门声,有贞命众取巨木悬之,数十人举之撞门,又令勇士逾垣入,与外兵合毁垣,垣坏门启,、亨等入。”见上皇于烛下,上皇问故,众俯伏合声请登位,乃麾兵士进辇,皆惊战莫能举,有贞率诸人助挽以行。忽天色明霁,星月开朗,上皇顾问,各以职官姓名对。至东华门,门者拒弗纳,上皇曰:“我太上皇也。”遂人。众掖升奉天殿,黼座尚在殿隅,众推之使中,遂升座鸣钟鼓,启诸门,时百官咸待漏阙下,忽闻殿上呼噪,方惊愕,须臾,有贞出号于众曰:“太上皇帝复位矣。”趣人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