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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的错误,不管什么都错了。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事,不是吗?”
但是,尼基在这种被诘问的气氛下所产生的不悦之情,也只是强调他已善尽了身为目击者的本分。虽然他想表现,却表现不出来,但这倒使得他们大为放心,如沃尔特现在那如释重负的手势所显示的。
“嗯,我想他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他的声音之大,好像尼基耳聋了一般。他又挥了挥手,夸张得像是在下结论。“他把记得的告诉我们,一点儿也没有捏造事实。尼基!你不会捏造事实吧?”他一口气讲完,把原本交叉的腿放平,好像他的腿窝子在发痒。
“绝对没有!先生,你大可放心。”
“这么说,你的确没有捏造事实啰!不管怎样,我们迟早会查出来的。如果真是捏造事实,那你给我们的东西就光泽尽失了。”
“不,先生。我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了,不多,也不少。”
“我想也是,”沃尔特的身子往后靠了靠,用一种信任的语气对他的同事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难的事是对人说‘我相信’,尼基是非常少见的情报来源,如果世上多几个像他这种人,那我们就都得挨饿了。”
“尼基,他是庄尼。”奈德在旁边像一名侍从武官一样地解释道。
庄尼有一头灰色波浪状的头发和宽大的下颚,手里拿着一个档案夹,夹内装满了看起来挺正式的公文。单单看他手腕上金色的表链和笔挺的西装,他就可以在外国酒吧女侍面前摆足英国佬的派头。但在尼基眼中,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尼基,首先,我们先谢谢你。”庄尼带着一口美国东岸人懒洋洋的口音说道。他慷慨的语调中,隐含着一种调调:我们是更大的受益者,我们是最大的股东。我看庄尼就是这种调调。他是一位好干员,但他无法把美国人的优越感藏在他的公文箱中。我有时会想,这也许就是美国的情报人员和我们自己的情报人员的不同之处。美国人挟其权势和金钱,总是夸耀他们的运气有多好多好。他们缺少我们英国人的沉潜气质。
不管怎样,尼基看到他,背上的毛立刻竖了起来。
“我问你几个问题行吗?”庄尼问道。
“如果奈德说可以,就可以。”尼基说。
“当然可以。”奈德说。
“那么,我们从那一晚的有声图书展开始谈起,好吗?老兄。”
“嗯,准确来讲,是傍晚,庄尼。”
“你陪同一位名叫叶卡特里娜·奥拉娃的女子一同走过那个房间,走到那一道楼梯的顶端,也就是那些警卫站立的地方,你向她道别。”
“她挽着我的手臂。”
“她挽着你的手臂,好极了!在那些警卫们面前。看着她走下了楼梯,你也看着她走到街上了吗?老兄。”
我以前从未听庄尼用过“老兄”这称呼,所以我以为他多多少少是在讽刺尼基。这是情报人员在教室里跟他们的心理学老师学来的伎俩。
“是的。”尼基斩钉截铁地说。
“她走到街上?停在那儿沉思。”他以律师那种假意的夸张态度暗示说。
“走到街上,走出了我的生活。”
庄尼等在那儿,一直等到大家都清楚他是在等着;而尼基比谁都清楚。“尼基,老兄!过去的二十四小时我们派人守在那道楼梯的顶端,没有人可以从那儿看到街上的。”
尼基的脸沉了下来。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生气。“我看着她走下楼梯,看着她穿过大厅,到达临大街的地方,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因此,除非有人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把街道给搬了家,这在斯大林统治时代是有可能的……”
“我们继续下去,好吗?”奈德说。
“你看到有人跟在她后头走出去吗?”庄尼毫不放松加紧问道。
“你指的是在楼梯上或是到街上?”
“都有,老兄,都有。”
“没有,我没看见她走到街上去,对不对,因为你刚才告诉我,说我没有。因此,为什么不由你回答那些问题,而由我来问呢?”
就在庄尼懒懒地坐下时,奈德插嘴了:“尼基,有一些事情必须非常谨慎地查明。这件事事关重大,而庄尼也有职责在身,所以这是马虎不得的。”
“我也是性命攸关啊!”尼基说,“我的话说了也是很危险的,我不喜欢人家把它不当回事,尤其这人还是美国人,不是英国人。”
庄尼的目光回到了手中的档案,说道:“尼基,你可不可以描述一下那个展览会的安全布置,就你所见到的讲一讲。”
尼基很快地深呼吸了一口。“嗯,好吧,”他停了一下,又开始讲,“在旅馆的大厅有两位穿制服的警察四处走动,这些人如往常一样将来来往往的俄国人都登记下来。在大厅里面有几个很讨厌的家伙,他们就是便衣警察。我们称这些人为闲逛者。”为了让庄尼更了解,他又加上了这一句。“不消几天,你就可以把这些闲逛者全给牢记在心了。因为他们不买、不偷,也不问你要赠品。他们当中有一位奶黄色头发的人。一共有三位,整个星期都没有换过,不要问我原因何在。他们看着她走下楼梯。”
“每个人都看到了吗?老兄。”
“就我所知,是每个人,但我希望我错了。”
“你也不能确定有两位说不出年龄的灰发女士,也是每天到场,早出晚归,也不买,也不与任何展场摊位人员或展览人员做任何生意上的交谈。她们在会场,似乎是别有目的。”
“我想,你是说葛特和黛西了?”
“抱歉!请再说一次。”
“有两位从图书馆协会来的老母鸡,她们是来喝啤酒的。她们最喜欢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