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时才十六岁的我,给了他一个很深的印象。我对他说我觉得很奇怪,一个属于大家的科学家居然还需要寻求纯真。他对我解释道,说他在阿卡的格罗多克曾经因在某一方面展现了过人的才华,而被军方看中。在物理学上,和平与军事用途的研究工作有时是没有什么分界可言的。现在他们什么都愿意提供给他,包括特权、金钱,以供他做研究。但是他仍旧拒绝他们,因为他希望保存精力用在和平研究上。这种态度惹火了他们,因为他们一向都是征召科学家中的精英分子为他们工作,而且从来没有人敢拒不从命。因此他又回到了他的老学校,为的就是要回复到他的纯真。他原先想研究理论物理,并且寻找有力的人士赞助他,但他的态度让他们不情愿帮他的忙。他无法获准再住在列宁格勒。他畅所欲言,我们的科学家是可以畅所欲言的。他也对格罗多克充满了热情。他也谈在那时颇受人瞩目的一些外国人,还有一些从斯坦福大学及麻省理工学院毕业、很有才气的美国人,还提及英国人。他对我们描述了当时在莫斯科被禁止展出,但是在格罗多克却获准的一些画家。我到现在还记得他那一席话,充满了生气,我们毫无拘束地交换着意见,而且,我相信他和我也互相仰慕着。‘除了苏联以外,什么国家会让著名的指挥家里希特和罗斯托波维奇来特别为科学家们演奏,让奥库兹哈娃来演唱,让沃兹涅先斯基来朗诵他的诗?这个世界是一个我们这些科学家必须为他人贡献心力的世界!’他开着玩笑,而我笑得就像一个成熟的女人。那段时间里,他非常机智,也非常脆弱,和今天的他没什么两样。在他身上,有一部分是拒绝长大的。这一部分是他艺术家的一面,也是他身为完美主义者的一面。他在那时已经对当局的无能口诛笔伐了。他说格罗多克的超市上有这么多的蛋和香肠,顾客们却一窝蜂地从新西伯利亚倾巢而出,在早上十点的时候,就把架子上的货品全都抢购一空了。为什么不让那些蛋巡回叫卖,而非得让人老远去买呢?果真能这么做,不就会好多了吗?他说,那个地方没有人收垃圾,而且电力老是中断。有时垃圾在街上堆得有人的膝盖那么高,而他们却称这种鬼地方为科学的天堂!我听了他的话之后,发表了另一个早熟的意见:‘那就是天堂里最伤脑筋的问题,’我说,‘天堂里是没有人会去收垃圾的。’这句话逗得大家都开怀大笑,我那时就出尽了风头。他描述一位上了年纪的守卫努力地想要理解这些新来者脑子里的想法,结果却摇着头走开,像是第一次看到拖拉机的农夫一样。没关系,他说,我们会越来越进步的。他说那一列被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