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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瑞。”
“在做这种安排以前的关系呢?”
“我们在一起喝过酒,如此而已。他很够意思。”
“但是就社交上来讲,他的阶层不同于你的,是吗?他没有上过哈罗公学,也没有上过剑桥,我说对了吗?”
“那又有什么不同?”
“你赞不赞成英国社会的结构,布朗先生?”
“对我来说,这似乎永远都是现代社会中最令人惋惜的一部分,老兄。”
“你说他很够意思。这么说来,你是喜欢他啰?”
“他的个性中有让人很生气的一面,但是我喜欢他,而且仍然喜欢他。”
“你从来没有跟他做过生意?任何的生意?”
“他替别的出版公司工作。我有我自己的出版公司。我们有什么生意可做?”
“没有向他买过任何东西?”
“我为什么要向他买东西?”
“我想知道当你独自一人时,特别是在共产国家的大都市里,你和蓝道在一起谈论过什么事?”
“他一再地吹嘘他是多么多么的有手腕,甚至无往不利。他喜欢听音乐,古典音乐。”
“他有没有跟你谈过他的姐姐?他的姐姐至今仍在波兰吗?”
“没有。”
“他有没有对你表达过他心中的愤恨?你知道,他说他的父亲曾被英国当局虐待过。”
“没有。”
“你上一次与蓝道之间的私人谈话是在什么时候?”
巴雷终于让心中的怒气形之于色了,“你这么讲,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同性恋。”
昆恩的脸色并没有变。也许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招。
“我问的是什么时候,布朗先生。”托德说。他的语调暗示他的耐心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想是去年在法兰克福吧!在海西谢·霍天酒店喝了两杯酒。”
“是在法兰克福书展吗?”
“没有人会为找乐子去法兰克福的,老兄。”
“自从那次之后就没有跟蓝道说过话吗?”
“即使有也记不得了。”
“今年在伦敦的书展也没有过吗?”
巴雷似乎是一下子记起什么东西似的,“啊!史黛拉,你说对了!”
“抱歉,能否再说一遍?”
“尼基见到了一位过去曾经为我工作过的女孩子,名叫史黛拉。他认定他已迷上她了。说实在的,他会迷上任何人。他要我介绍他们认识。”
“而你也做了?”
“我试了。”
“你为他们拉皮条,你是这个意思吗?”
“就是这个意思,老兄。”
“后来呢?”
“我约她六点钟在街角的罗勃克喝一杯,结果尼基来了,她没来。”
“所以你就单独一人留下与蓝道在一起了?一对一?”
“不错,是一对一。”
“你们谈些什么?”
“我想是谈史黛拉,谈天气,也许还谈些别的吧!”
“布朗先生,过去你在英国是否与苏联公民有过接触?”
“我偶尔会和他们的文化官员有些接触,不过他们并不经常有空见我。在大使馆为苏联来访的作家开酒会的时候,我通常也会去。”
“我们知道你喜欢在伦敦康登镇地区的一处自助餐馆里与人下棋。”
“那又怎么样?”
“这个自助餐馆是不是苏联流亡人士经常光顾的一个地方,布朗先生?”
巴雷提高了他的嗓音,但是语调还是保持着平稳,“就算我认识里奥,里奥喜欢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我也认识约瑟夫,约瑟夫是个凡事都要批评的人。不过,我既没有跟他们上床睡觉,也没有跟他们交换过秘密。”
“不过,听你不假思索地就能把别人的事说得一清二楚,足见你的记忆力之强,实在是不一般。”
面对这样无礼的挑衅,巴雷还是没有发火。不过,这也使得他的回答更加让人胆战心惊。有一度,真的,他似乎是不愿意再回答了;他身上的那股忍耐力似乎是在告诉他:不用再多费唇舌了。
“对我重要的,我才记,老兄。要是我的心肠没有坏到跟你一比高下,因为那是你家的事。”
托德脸红了,并且越来越红。而拉瑞笑得更开朗了,笑得脸都要裂了似的。昆恩换了一个哨兵般的鬼脸色,克莱福则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但是奈德却是笑得好不高兴。甚至沉睡似鳄鱼状的罗素·薛里顿也似乎记起在这么多让人失望的事件里,总算有一件带着那么点朦胧美。
那天傍晚,我和巴雷及他的两位守卫到了离那幢楼房很远的海边散步。我们捡起扁平的石块,比赛谁的水漂打得好。
“我赢了!我赢了!”他一边叫着,一边奋力地把石子掷了出去。
“那些大人物已嗅出异端邪说。”薛里顿在晚餐时对我说。他是在告诉我们现阶段“游戏”的最新动态。巴雷说他头痛,所以要了一份蛋卷在船屋里享用。“这些家伙大部分基于‘安全边缘’的理由而齐聚华府,这也就是说,他们要求增加军费的支出,还要发展新的系统。只要军售工业在未来五十年之内有钱可赚,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他们就算不是和那些武器制造商抵足而眠,也会和这些人同桌共饮。蓝鸟事件对他们来讲,是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而假使这份资料是真的呢?”
薛里顿面露悲哀地又拿了一块胡桃派,然后说:“真的?俄国人打不了仗?他们什么预算都遭到削减,而且莫斯科的那些小丑压根儿不清楚事情真的糟到什么地步,因为在现场的那些人一天到晚都在欺骗他们,好让他们有机会赢得金表和鱼子酱?你认为那就是实情吗?”他吃了一大口,但是这一口并没有改变他面部的轮廓。“你想他们不会作比较吗?”他又为自己倒了一大杯咖啡。“你知道对我们这些主张民主选举的尼安德塔人来说,最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