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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们生长所处的环境。换句话说,我亲爱的,他们想要你们回到阴影之中,回到我和玛丽—克劳德这样的人出现之前,你们那种模糊阴暗的存在。所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物,那些曾经那么热衷于帮助我们的人,当然,他们都消失不见了。仅仅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失去了一个又一个赞助人。我们竭尽全力继续维持,比格伦摩根还多撑了两年。但最终,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们不得不关门,今天我们当初的工作已经几乎毫无踪迹可寻。现在全国哪里都找不到像黑尔舍姆这样的地方了。你所能找到的,跟从前一样,就只有那些巨大的政府‘家园’,如果说这些地方比从前有所好转,我告诉你们吧,亲爱的,如果你们看到这些地方现在仍在发生的一些情况,你们会连续几天都睡不好觉。至于说我和玛丽—克劳德,就这样,我们退到了这幢房子里,在楼上,我们有堆成山的你们的作品。我们只有这些,来证明我们曾经做过的事。还有堆成山的债务,当然债务没有艺术那么讨喜。还有就是记忆,对于你们所有人的记忆。以及知道我们曾经给了你们比原先更好的生活。”
“别想让他们感激你,”夫人的话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凭什么他们要感恩戴德?他们来这里,是有更多更高的要求。这么多年以来,我们所给与他们的,所有我们为他们所做的那些斗争,他们知道些什么?他们认为一切都是上帝的赐予。直到他们来这里之前,他们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现在他们只会感到失望,因为我们没有给与他们可能的一切。”
有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后来外面传来噪声,门铃再次响了起来。夫人从黑暗中走过来,出去到了大厅。
“这回一定是那些人了,”艾米丽小姐说,“我得做好准备了。但你们可以再多待一会儿。那些人得把东西搬下两段楼梯。玛丽—克劳德会监督他们,不能损坏家具。”
我和汤米都很难相信这就结束了。我们俩谁都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人出现,要帮艾米丽小姐离开轮椅。有一刹那我疑心她会不会尝试着自己站起来,可她完全没动,仍像从前一样朝前倾身,仔细倾听。这时汤米说:
“所以根本什么都没有。没有延迟,没有这种事。”
“汤米,”我悄声喊道,一边盯着他。但是艾米丽小姐柔声答道:
“没有,汤米。完全没有这种事。你们的生活必须得按照既定的轨道走下去。”
“所以照您所说的,小姐,”汤米说,“我们所做的一切,所有那些课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您刚刚跟我们说的这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我能理解,”艾米丽小姐说,“你们一定会认为自己只是棋盘上的棋子。当然你可以这样来看待。但想想看,你们是些幸运的棋子。曾有过某种气候,但现在没了。你们得接受,有时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人们的看法,他们的感受,一会儿朝这边,一会儿又改那边。只是你们碰巧在这个过程中的某一点长大了。”
“可能这只是一时的潮流,来来去去,”我说,“但是对于我们,这就是一辈子。”
“是,这话没错。但是想想看。你们比之前的很多人都过得好很多。谁知道你们之后的人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我很抱歉,学生们,但我必须得离开你们了。乔治!乔治!”
外面过道里声音很嘈杂,也许乔治没有听到,因为没有人答应。汤米突然问道:
“露西小姐就是因为这才离开的么?”
有一瞬间我以为艾米丽小姐没听到他的问话,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关注着过道那边。她背靠回轮椅上,开始慢慢朝门口挪动轮椅。房间里有太多小茶几和椅子,似乎轮椅无从通过。我刚刚想站起身帮她开辟通道,突然她停了下来。
“露西·沃恩莱特!”她说,“啊,没错。我们跟她是曾有过一点小分歧。”她顿了一顿,调整了轮椅,重新朝向汤米。“没错。我们是跟她有一点小分歧。看法不同。但我要这样回答你的问题,汤米。跟露西·沃恩莱特的不同意见跟我刚刚告诉你的这些事没有关系。至少没有直接关联。不,应该说那更是一种内部矛盾。”
我以为她说到这里就算了,于是问道:“艾米丽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了解情况,知道露西小姐出了什么事。”
艾米丽小姐扬起了眉毛。“露西·沃恩莱特?她对你们这么重要吗?原谅我,亲爱的同学们,我又忘事了。露西跟我们工作的时间不久,因此对我们而言,她只是我们的黑尔舍姆回忆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而且总的来说也不是一个快乐的人物。但我能理解,毕竟你们正好那几年时间在校……”她自说自话地笑了起来,仿佛记起了什么事。大厅里,夫人正在大声训斥那些人,但现在艾米丽小姐仿佛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她满脸聚精会神的表情,在回忆往事。最后她说:“她是个挺好心的姑娘,露西·沃恩莱特。但是她跟我们共事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有了一些想法。她认为应该让你们学生更了解情况。对你们的未来有更清醒的认识,知道自己是谁,你们为什么存在。她认为应该尽量充分地让你们了解情况。除非能做到这一切,否则一定程度上就是欺骗你们。我们考虑过她的观点,最后认定她是错误的。”
“为什么?”汤米问,“你们为什么会那样认为?”
“为什么?她用意是好的。这点我可以肯定。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她。她有成为一个出色导师的天赋。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