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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奉先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他脸上,那热度几乎要将两人都焚烧殆尽。
震惊,荒谬,以及连自己都陌生的战栗充斥大脑,秦奉先知道这不太正常,但他没有停止。太多东西挤压在他心里,横冲直撞,需要被发泄出来。
而大脑告诉他,就是现在。
说出来,喊出来,或者,做出来。
萧见信,是唯一的出口。没有别人能懂,也没有别人能承受。
他松开,这个角度和距离,轻而易举将对方呆滞的目光纳入眼中,看着已经凝固成雕塑的萧见信,低语道:
“——”
声音直接钻进萧见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却无法被大脑解析。他呆滞着,本能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
秦奉先在极近的距离,直视着萧见信的双眼,叫他的名字。
“萧见信。”
在秦奉先说出下一句话之前,萧见信就知道一切该停止,这太诡异了。但是他已经被秦奉先刚才的举动彻底整懵,现在都没回神,只能僵直地看着秦奉先,听他道:
“为什么怕我?”
“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
秦奉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指节带着高热,轻轻碰了碰萧见信撑在床沿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
只是一个触碰,却让萧见信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想要缩回,却被秦奉先的手掌顺势覆上,牢牢按住。
“你在抖。” 秦奉先语气平淡,眼底却暗潮汹涌。
萧见信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奉先,大脑艰难地运转:这家伙刚才做了什么?现在又在说什么鬼话?他到底喝了多少?还是那毒素烧坏了他的脑子?
秦奉先的话语依旧含糊得像醉话:
“为什么亲我?”
“……?”萧见信被他弄懵了,懵到甚至忘了愤怒,只是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试图用声音破除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谁亲谁!?”
话刚说完,对方又凑过来,将他的两只手腕都握住扯到两边,侧头几乎是不依不饶地追着萧见信。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他必须确认的答案。
“呃秦奉!噗……你喝了多少…唔!”
直到萧见信彻底爆炸,怒道:
“你发什么疯!”
刚才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但那一瞬,所有无法言说、无法归类、日夜撕扯着秦奉先的东西,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扭曲而具象化的爆发点。
“发疯?”秦奉先的声音沉到了底。
萧见信看见他眼里翻涌的情绪,心里咯噔一声,他不再犹豫,趁秦奉先因那句话而瞬间的凝滞,猛地低头,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狠狠咬在秦奉先的手腕上,而后像一只被困的野兽,腰身一拧,迅速从秦奉先的双腿间飞蹿了出去——
成功了……
一半。
他的身体刚滑出去大半,膝盖甚至已经触及冰凉的地板。
“呃!”
后领猛地一紧!
萧见信跪倒在地上。
秦奉先用两根手指勾住了他宽大的t恤后领。
下一秒,天旋地转。
紧接着,对方抓住他的肩膀,再度将他抓了回来,一把摁在了床上,俯身像牢笼般罩了下来。
萧见信捂着喉咙,咳嗽了好一阵,才看向神情不定的秦奉先,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喊人……必须喊人,这人发酒疯太恐怖……
这个念头刚升起,眼前的光线骤然被遮挡。嘴唇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湿热的触感。
萧见信狠狠皱起了眉,“靠!”
血液顺着缝隙被舔舐干净,萧见信手脚并用地推搡秦奉先,彻底搞不明白了。
秦奉先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恶狗,啃噬着那处细小的伤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皮肉都碾碎。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奉先?”萧见信侧头,声音因疼痛和混乱而发颤。
秦奉先的动作顿住了。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萧见信的锁骨上,激得皮肤一阵战栗。
“萧见信,” 每个字都浸透痛苦的挣扎,“我恨你这样。”
他对上了秦奉先的目光,那目光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沌的、执拗的专注。被这样的目光笼罩,萧见信竟感到一阵心悸和不自在。
秦奉先侧目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属于萧见信的血腥味,然后再度俯身,将萧见信困锁在方寸之间,道:“都愈合了。但是——”
他对完全处于控制下的萧见信,问道:
“那个时候,为什么要亲我?”
萧见信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的亲是什么意思,是丰城的吻。
萧见信立刻道:“…不救你,我们都会死。”
秦奉先却忽然起身,还流着血的手臂一把掀开了衣服,精悍漂亮的肌肉线条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一道没有完全被修复的疤痕,横亘在左胸位置。
然后,秦奉先握着他的手摁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那里,心跳规律而有力,在萧见信触碰的瞬间,猛烈地跳了一下:
“告诉我,那个时候,你已经安全了,为什么还要把手伸进来?”
萧见信双目圆睁,神智已经被掀飞,声音颤抖,字不成句:“…因…为……”
秦奉先却不等他回答,一股脑倾泄而出,质问般低吼道:
“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了我?”
“为什么要去看我的父母?”
“为什么你毁了我,又救下我?”
“为什么我杀不了你?”
“……”萧见信瞳孔震颤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问题必须要回答吗?能好好回答吗?难道所有的行为,他就一定知道答案吗?
萧见信侧头,扯起一个不屑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