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通透，然后完好无损扬长而去，这绝对是战争史上的笑话。

作为军人，这是莫大的耻辱，最可气的是还无法洗刷，除非他们领着大军跳海，那就算是彻底洗干净了……

“立刻通知海军统帅，请求他们出海拦截。”温德索尔面无表情说道。

传令官立刻打马去传信，不过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走个过场，暴风城海军的船只，根本就不可能追的上他们。事实上，海军统帅瓦伦迪诺收到请求后，只派出了两艘训练舰，随便去外海转一圈就回了军港，主力战舰全都躺在码头上睡大觉。

很快，天鹅船隐没入夜色中，失去了踪影，温德索尔元帅正自看着夜色沉思，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一名王宫侍卫打马冲了过来，不等停稳就滚鞍落马，单膝下跪报道:“传摄政王令，北方军团立刻撤出暴风城，在城外扎营，等候下一步的调遣。”

温德索尔闻言松了一口气，没有让他们回驻地，表明下一步的军事行动中，他们军团将会作为先发，雪耻的机会很快就会来到。

“撤军！”大元帅踌躇满志大喝一声，北方军团开始向城外撤，只是夜色中，没有人注意到，一片阴影从他们头顶飞过，滑翔入了大海。

来的是一只庞大的虚空鳐，飞行起来悄无声息，它贴着崖壁飞到海面悬停了下来，这时方能看见，在它背上还骑乘着一位女子，正是凡妮莎。她忧心程晓天的安危，招来坐骑雷泽尔后，赶紧顺着北方军团第三纵队追来了海边，可夜色深深锁住了大海，已寻不到程晓天他们的踪迹

凡妮莎四处打量一番后，无所发现，便准备离去，就在它刚转过身的时候，海面“哗啦”一分，一个人浮了上来，躺在海面上载浮载沉。

这是一个女人，穿着蓝色的衣裙，一动不动毫无知觉，不过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膛来看，她还活着。看着这个女人，凡妮莎绣眉一蹙，又转身飞了下去。

夜色中的海面闪着点点银光，天鹅船破开海面驶向深海，士兵们横七竖八躺满了甲板。其实船舱全都空着，不过士兵们看了眼纤尘不然的房间后，全都默默退了出来，在甲板上和自己的坐骑相依入眠。

看着自己这些朴实的部下，程晓天迎着海风，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趟旅程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真正的战争将要来到，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大伙才能轻轻松松的过太平日子。

“殿下，您在想什么？”瑟兰宰相问道。

程晓天摇了摇头，面色疲惫看着船尾的浪花，答非所问，“宰相大人，能给我说说海底的事情吗？”

瑟兰大笑道:“海底是个比陆地更为复杂的世界，那里有数不清的鱼龙凶兽，我们当初也不过只探索了大漩涡周边。须知，无尽之海只是大爆炸的遗留，在卡利姆多之西，东部王国以东，迷雾之海和禁忌之海才是真正的远洋大海，据说那里有……”

瑟兰娓娓道来，程晓天听得连连点头，目露神往，天鹅船寂静无声划过海面，渐渐去得远了……

第九十一章:五十度灰

暴风城王宫，国王书房内，一灯如豆，小国王枯坐灯下，看着手里的一张纸条出神。

灯花忽然跳了一下，小国王一顿，将那张纸条放在灯火上点燃，对着门外说道:“那个人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年迈的王宫总管站在门口，弯腰说道:“我的王，请跟我来。”

说罢，老管家警惕的四望一番，小声说道:“我王别怕，今天城中大乱，侍卫们全都去了前殿警戒。”

小国王点了点头，将燃烧的纸片扔在地上，走出了书房，老管家连忙头前领路。二人出了耳门，拐进漆黑的后花园，向着东面摸了过去。

花园里的路凹凸不平，二人也不掌灯，穿过一处处花丛，半个小时后才来到了崖边望日亭。夜已深，两轮弯月都升上了天空，一道白色的背影独立在凉亭里，看着雾霭渐生的埃尔文森林一动不动。

看见这道陌生的背影，小国王脚步一停，面上露出一抹警惕。

“陛下，下面的事情只能您自己去谈。”老管家退到小国王身后，对着他小小的背影弯下了腰。

小国王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义无反顾走进了凉亭。那道白色的身影一震，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秀丽的面孔。

“水精灵王国大元帅，参见暴风城国王陛下。”来人低头盈盈拜下，赫然竟是水精灵王国大元帅——温蒂尼。

同一时间，国王书房内，摄政王伯瓦尔-弗塔根蹲在地上，看着那一摊灰烬出神。

房门被从外推开，又有人走了进来，粉色的曳地长裙飘到伯瓦尔身旁停下。

来的是一位女子，她有着金色的卷发，白皙精致的脸庞，湛蓝的眼睛，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成熟风韵。

“卡特拉娜。”伯瓦尔即便是没有抬头去看，也能听出这熟悉的脚步声属于谁，他有些悲伤的说道。“国王不再信任我了。”

这位深夜来到的女子，就是暴风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也唯有他们两位，才可以不经通报就进入国王书房。

“您多心了，摄政王大人。”女伯爵也蹲下身，看着摄政王，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国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