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都还在。”抬起头看向维埃兰，程晓天目光如锥子一般锐利。

维埃兰咬紧牙关，死盯着程晓天，突然眼中又露出迷茫之色，目光闪烁思考起来。

“那么，你究竟是维埃兰？还是瓦拉斯塔兹？”程晓天继续追问，开始缓缓接近。

闻听这话，维埃兰面色几番挣扎，最后定格为狠厉，再度提着长枪冲了过去。“不要说这些废话！”

这一次维埃兰要谨慎的多，他再也不敢大开大合全力攻杀，离着五米就停住，长枪扎向了程晓天咽喉。

程晓天闪身后退，双手再次交替拍向枪刃，每一下都“铿锵”作响，一直拍到第九下，长枪刺到尽头，被程晓天反手一把抓住。

维埃兰大惊失色，自己的枪竟然被人徒手抓住！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被震得浑身酸麻，一时竟无力将长枪拔回来。

“不管你是谁，都该死。”程晓天冷漠下了定语，突然张口一喷，一丛蓝色的星点被喷了出来，半路凝结成一把半透明的短剑，带着一溜“噼啪”声，刺向维埃兰面们。

无法招架，维埃兰只得松开长枪，向着斜下方后撤。

岂料他刚启动，脚下更锐利的破空声传来，那柄被程晓天舍弃了的云通剑自下而上射到。现在上有飞剑，下有云通剑，还有收走他长枪的程晓天，转瞬之间，他已陷入包围。

论力量和敏捷度，维埃兰不在程晓天之下，甚至稍胜半筹，可要比起武艺和机变，程晓天强过他太多。

眼见无处可躲，维埃兰面色陡然变得狰狞，身躯开始扭曲变形。

程晓天眼见不好，反手抛出长枪，手中法诀向上一指，身形再度拔高，他刚离开原位，一道庞大的阴影挤压了过来，那是转瞬化为龙形的维埃兰。

赤红巨龙的双翼刚伸展开，三路攻击同时加身，飞剑从龙脊上擦过，带着一溜火星，刮起了几道鳞片。云通剑斩过巨龙左足，破开了一道巨大的创口，皮肉外翻，那把黑铁长枪则正中巨龙眉心，“咚”的一声钉了进去。

同一时间，玉山镇外，维瓦斯正准备领着部下冲进去展开屠杀，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大地为之震动。回头看去，只见后方千米高空上，一头红色巨龙展开双翼，正在愤怒咆哮。

第一一零章:裂魂

巨龙！

据传说，当初泰坦诸神改造艾泽拉斯，离开的时候，将五种最基本的力量赐予五色巨龙，让它们守护这颗生机勃勃的星球，是以龙族一直自认凌驾于万族之上。对于这些强大的种族来说，人类，不过是一种渺小的生物，和虫子没什么区别。

如果说唯一例外的话，那就是信奉月之女神的暗夜精灵，只有他们才能得到龙族的平等看待。至于人类，信仰可谓五花八门，不过却几乎无人去信奉泰坦，所以一向被龙族所排斥。

不过，人类对龙族并不敬畏，作为艾泽拉斯最庞大的种族，人类的个体虽不强悍，却胜在数量多，并且有着其他种族所不具备的平衡天赋，团结在一起的力量惊人。

另外，龙族固执的认为，人类是维库人退化后形成的族群，而维库人是泰坦诸神造出来的，所以人类是低等生物，并且应该敬奉泰坦。可人类却认为自己是独立进化出来的，和什么泰坦全无关系，并且声称维库人是傀儡，连生命体都算不上。

这话算是连带龙族都骂上了，所以两边历来不对付，特别是和黑龙族。事实上，北方军团原本作战对象就是黑石山的黑龙族，双方已经打了几十年了，现在还处在交战状态。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维埃兰大人怎么会是巨龙？”一位将官问同样满面震惊的维瓦斯。

维瓦斯低头想了想，面色阴沉一挥手，“立刻占领玉山镇，传令下去，这事不许外传。”

命令被挨个传了下去，维瓦斯发布了很严厉的禁口令，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值得信任。

大军开进了已空无一人的玉山镇，原处，化身巨龙的维埃兰用力一甩头，黑铁长枪被抛了出去。以它现在的体型，这杆长枪不过等于在身上扎了根针，毫无伤害。

唔……

巨龙鼻腔共震，发出沉闷的龙吟，点点暗红色的火星从他鼻孔中喷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维埃兰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迟疑。

程晓天收回飞剑，踩在云通剑身上，俯视着30米长的红龙，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这条龙并不算强大，即便是恢复了本体，程晓天也不放在眼里，可这事恐怕远不是表面所见那么简单。

“把你的魂魄给我看看。”程晓天突然眼睛一亮，对着维埃兰说道。

自从变回龙形态后，维埃兰的精神有点奇怪，似乎陷入了恍惚中，一直悬在空中不动，直到程晓天这一声喊。他的双目骤然一凝，面容扭曲，巨大的肉质双翼一展，发了疯般对程晓天撞了过来，狂吼着，“混蛋，你对我的灵魂做了什么？！”

程晓天二话不说，剑诀一捏转身就跑。

他并没有主动做什么，不过刚才那一掌，误打误撞将维埃兰原本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灵魂震出了一丝裂隙，两个灵魂开始出现排斥。努力夺回主导权后，维埃兰瞬间暴怒，对着程晓天发起了攻击。

用身体直接冲撞，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程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