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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唯一有权提出质疑的只有参谋官,可这支部队的参谋官留在了激流城,根本就没来。
与此同时,温德索尔也在进行最后的调度,现在两边的敌军都已显现,已经不需要维持那么宽的防御面,他开始将人员往中心集中。在他们对面,折腾了半夜的阿拉希军团终于不再造房子,全员撤回了后面的本部大营里。
喧嚣了半夜的主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坐在了地上,等待最后的决战。死亡是如此的近,以至于没有人交谈,军阵仿佛变成了坟场。
清冷的月光下,北方军团的士兵开始写家书,寥寥几笔后,小心翼翼折好,收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写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如果他们死了,这信还会不会有人帮着送达。
难耐的等待持续了半个小时,阿拉希军团的大营里,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
坐在地上的北方军团士兵们纷纷站了起来,各级军官开始来回奔跑,大声呵斥着。叫骂声中,军阵被组了起来,严阵以待。
号角声一刻不停,在这暗夜里回荡,维瓦斯的大军拉开了架势,再次开始向前推进。只需本部两路人马汇合,被包围的敌人就将被淹没,碾成渣子。
程晓天看着号声传来的南方,一挥手,200余部下齐刷刷上马。他们的阵型盘绕了一周,摆成了一个密集的圆形。
如果有北方军团的将领看见这一幕,必然会心生疑窦,圆阵怎么能用来突击?
后面,维瓦斯的大军排成前后两个方阵,呼喝着压了过来。这个小小的圆阵与他们保持着一公里的距离,开始一点点向南转动。
不过,他们虽然是目标,却不是这场战役的焦点,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强大的阿拉希本部大营。伴随着号角声,那里现在一片人欢马炸,蹄声如雷,显然骑兵正在集结,就要发动冲击了!
紧张的等待中,凌乱的马蹄声逐渐开始变得整齐,温德索尔骑在马上,握着缰绳的手开始不由自主收紧。传令兵来回狂奔,一遍遍大喊压阵:“准备!准备!准备!”
轰隆隆!轰隆隆!
大地如鼓一般震动,对面的骑兵已经跑起来了,不过从这里却看不见。阿拉希盆地的骑兵并没有展开锋面冲击,而是选择从他们刚修好的“长廊”里穿出来,直接插进敌阵。
温德索尔见敌人选择了这种突击方式,立刻向传令兵下命,撤开了正面的长矛手。很显然,敌人是下决心不计伤亡也要打穿军阵,救回被包围的部队。
“既然这样,那就满足你们吧。”温德索尔计算了下得失后,叹了一口气,放松姿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一一五章:乱阵
如果阿拉希盆地的混编骑兵大军真的一头扎进去,北方军团绝对拦不住,阵型必然会被穿透。可就这样冒着箭雨硬闯进去,铁打的兵也受不了,死伤必会极其惨重。
如果真能让阿拉希大军在这里丢下一两千尸体,就算不能成建制消灭他们的单位,这个买卖也只赚不亏!
没有让温德索尔失望,只听一阵嘶鸣声,那条“走廊”里轰然冲出一溜战马,发了疯一般扎进了北方军团大阵。紧随其后,犹如开闸泄洪,战马的洪流源源不断涌了出来,舍生忘死对着军阵猛冲。
如此打法,温德索尔闻所未闻,这不是玩命,这简直就是自杀袭击!
“快射!杀光他……”温德索尔兴奋大喊,敌人只有不到3000人,拼命?那是正中下怀!不过话刚喊一半,就被他硬生生截断,大张着嘴巴,犹如刚生吞下了一整个馒头。
不单是他,北方军团士兵们也都目瞪口呆,杀敌?可敌人在哪里?那些马背上光溜溜,一个人影都不见,杀谁啊?!
更让他们吐血的是,这些马臀上全都打着暴风城北方军团的专属烙印,显然,都是白天被敌人缴获的本方战马。也不知那些缺德家伙用了什么招,这些马当真发了疯,拼命地跑,作死的撞,根本没法拦。
等到这一部北方军团终于回过神来,发了疯的马队已经凿穿了军阵,突进了包围圈里。温德索尔连忙大声呐喊:“射死这些疯马!”
命令好下,执行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漫天弩箭射过去,不但没射死几只,受伤的战马反而愈加疯狂。弩箭本就比弓箭短,马的生命力又比人要强出许多,想要当场射死谈何容易。
终于,疯马队犹如一条无法阻挡的长龙,轰鸣着扎进了包围圈中心,这一部北方军团阵型被搅得七零八落。不等他们重新整好队,南面传来更猛烈的轰鸣,那才是发起冲锋的阿拉希盆地大军!
一名侦察兵正关注着自家军阵,忽觉脚下大地震动不止,下意识回头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天呐!”
他的惊呼刚喊出口,一支羽箭****而来,钉穿了他的额头,不等倒地,尸体就被撞来的战马一蹄踹飞了出去。
这一次阿拉希盆地军团的冲锋,对于现有战争理论来说,可谓是颠覆性的。他们并没有将重骑兵放在前列,打前锋的竟然是完全不着甲的蜀山复仇军团!
战马速度已经跑至极限,乘着巨大的惯性,这些杀神的箭矢竟然抛射出了300米远!这么远的距离,即便是床弩也未必能达到,北方军团士兵装备的手弩完全成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