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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在悟道石处仔细搜查, 却并未发现什么蹊跷。
难道鬼罗罗当真只是像其他修士一样, 是来此处寻求机缘的?
可鬼罗罗那样一个人物,怎会天天到这里来, 寻求那虚无缥缈的机缘?他还是罗秀才时, 就已经在神京待过了啊。
萧潇怎么想都想不通, 又不敢在此多留,怕引起鬼罗罗的怀疑, 便准备再暗中观察一日。
可他刚想走, 余光便瞥见城墙上有一块砖似乎不大对劲。
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视这边, 便悄悄伸手摸了摸那块砖。一摸, 果然摸出问题来了——那块砖是松动的。
萧潇小心翼翼地将转取下, 从砖后拿出了一张纸。
准确的来说,那是一张类似地图的残卷。入手的触感很古旧,看着不是近年的东西。
萧潇并没有看到过天机图的真容,所以并不知道他手里这张就是引得许多人争抢的天机图残卷。但他够聪明, 不管这残卷是鬼罗罗放在这里的, 还是用匿名信把他引过来的人放在这里的, 都必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萧潇将之郑重收好,打算返回城内,第一时间给他师父去信。
可是信还未寄出,萧潇就在神京城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妖兽入关的消息,不知为何被捅了出来,可这本该是被封锁在皇宫以内的。无端的恐慌和紧张悄然在街头巷尾弥漫开来, 不多时,便有另外一种传言扩散出来。
“你们知道吗?听说那些仙君的门派里最近都在说,孤山剑阁的小师叔是尧光帝的转世呢!”
“什么?真的假的?!”
“不会吧……”
“这还有假?据说蜀中那一块的山里,有一面镜子,就能照出人前世的模样。现在可不就找出来了吗!”
“天呐……”
“甚至还有人说、说……”
“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鱼龙混杂的后三街,无论是地痞流氓还是贵族公子,胆子都特别大。非议天子、妄论国事这等大罪,在这里也不过是一项拿来吓唬吓唬人的罪名。
“说是当今天子失德,所以才引得那些妖兽入关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
“尧光帝都气得转世了,可不是真的么!”
“嘶……”路边的茶寮里,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问:“那往后这皇帝到底谁来做?”
“祖宗都出来了,子孙后代可不得让位么?”
“可宫里那位能甘愿让座?”
“说不定是假的呢!”
“……”
众说纷纭。
萧潇停下来听了一会儿,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他不过就是稍稍把注意力放在了鬼罗罗身上,怎么坊间便已经有了这样的传闻?
这也太快了!
不对劲,这肯定不对劲,背后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若是放任这样的留言继续扩散,师父、剑阁,必将被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萧潇立刻把此事也写进信中,找到赵海平,借用他的力量将信迅速送出神京,直抵阴山。
信被送到阴山时,孟七七刚刚和陈伯衍一道从秘境出来,连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便因为信中的内容皱起了眉头。
“一定是季月棠。”孟七七沉声。
“何以见得?”陈伯衍问。
“我是尧光转世这件事,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侯前辈已死,子鹿去了关外,忍冬姑娘去找小师叔,他们都不可能对外透露。但是你还记得我们为何会出现在真实之镜旁边吗?是因为侯暮云。侯暮云因何变成那副样子,是因为妖兽、因为白面具。我们还在天姥山的青崖上谈论过此事,未必没有被沈星州偷听的可能。所以,除了季月棠,还能有谁?”
孟七七说得条理清晰,由不得人不信。
陈伯衍默认了这个推断,转而拿起那块残卷,眸光一闪,道:“天机图?”
孟七七疑惑:“你之前见过?”
“我娘那儿也有一块,我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的。”说罢,陈伯衍转头看着他,道:“我带你去见她,如何?”
孟七七底气很足,“我已见过了。”
陈伯衍瞧他那故作镇静的模样,便觉可爱。只是他素来最爱孟七七这小模样,从不点破。思及此,他伸手牵过孟七七的手,同样镇定道:“那便与我同去吧。”
孟七七被陈伯衍拉走了,来不及换身干净衣裳,就要去见岳母。结果过去一看,干净的衣裳和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下人们见了他恭恭敬敬的,就连那些应该自命不凡、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陈家人,也没有对孟七七的到来置喙半句。
对于孟七七在陈伯衍房中沐浴这件事,他们也好似见怪不怪。
孟七七有点懵,这给他的感觉,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在想什么呢?”大大的浴桶里,陈伯衍从身后拥住孟七七,低头在他颈侧吮吻。那只长着茧子的大手在水中摩挲着他的腰,将他轻柔地带向自己。
“在想金满。”孟七七一时嘴快,谎话张口即来。可话音刚落,他就知道麻烦了。
孟七七有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的习惯,那就是若有人想套他的话,他通常都谎话连篇。尤其在他出神时,那十句里有十一句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