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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秋歇斯底里的吼声中, 第二道雷劫倏然而至。
电光如银蛇飞舞, 夺目的光华照得人眼刺痛。挡住雷劫的依旧是壁垒,壁垒之上, 是电光滚滚, 壁垒之下, 却是风平浪静。
还没有进入隐蔽处的百姓们下意识地抬头望着这神奇的一幕——半空之上,云翻雾涌间, 电光四溢, 仿佛有巨兽咆哮。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老天爷发怒了,妖兽吃人了!”
惊叫声从未停歇, 萧潇一边加紧时间转移百姓, 一边为陈伯衍担忧。他无数次回头望, 这世上没有什么大慈大悲的佛祖,只有他们孤山剑阁的大师兄。
天塌下来,也有大师兄顶着。这本是剑阁弟子们的一句戏言,可谁曾想竟成了真呢?
可他并不打算与百姓分说。
那厢, 孟七七第一时间调动大阵, 想要以大阵之力抗衡雷劫, 可令他错愕的是,大阵的力量确实被他调动了,可却在最后关头,忽然溃散。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回眸盯着阿秋:“你做了什么?!”
阿秋满嘴鲜血,却只看着他,仿佛无声的嘲笑。
孟七七怒极,却要迫使自己冷静。方才孟七七为杀死阿秋,神魂受伤,伤虽然不算重,但这是孟七七身上出现的唯一的变化了。
不,等等,阿秋最初是凭借什么逃过他的感知的?
一定是那个东西,它强行切断了自己与大阵的联系!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孟七七一把揪住阿秋的衣领,拉扯间,阿秋的伤口被撕裂,疼得他几近昏厥。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虚弱地喘着气,已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孟七七心急如焚。
“除非……你死!”
刺耳的笑声与诅咒回荡在孟七七的耳畔,他掐住了阿秋的脖子,心中杀意滔天。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陈芳君还在等他,他不能踏错一步。
对,陈芳君!
孟七七豁然回头,壁垒之下,陈伯衍独自一人凌空而立。
翻涌的阴云越来越厚重,电闪雷鸣中,壁垒被不断压下、压下。一片混乱的惊呼声中,百姓们四处奔逃,而只有他抬手撑起了天。
他的背挺得笔直,衣衫猎猎,眉心一道剑痕银亮如霜。
雷劫来得很快,接连数道联袂而来,那声势、那场景,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伯衍却从始至终保持着绝对的镇静,一连数道壁垒叠加,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波,然而与天斗,岂是一件轻松事?
只是他心里想着,阿秀总会来的。
那么与天斗一斗,又有何妨?
孟七七看得揪心,秀剑感受到了他心海的波动,发出嗡鸣。他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把希望放在阿秋身上,他要赢。
“你说,天要亡我?”他再度回头看了一眼阿秋,闪烁着疯狂的眸光看得阿秋心中一凛,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天又算个什么东西?”
孟七七用秀剑割破掌心,鲜血涂抹于剑身,一剑刺入地面。他的元力、他的意志、他对天的蔑视,势如破竹地灌注入大阵之中。
不管阿秋用什么法子隔断了他与大阵的联系,那冲开便是!当他孟七七是个任人揉捏的软蛋不成!
很快,孟七七便感受到了那层隔绝在他与大阵之间的禁锢,仿佛一个圆环,将他的一切牢牢束缚在其中。
他要做的,就是冲破它。
“师父!”匆匆赶到的青姑看着一片狼藉的吉祥客栈,扫过地上已生死不知的阿秋,一个箭步冲到孟七七身边。
可她还未靠近,一股澎湃的力量便从孟七七身上爆发而出,将青姑硬生生震退。
青姑心中焦急,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一张俏脸紧绷,指甲几乎要嵌入血肉。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一道剑光在宫墙内亮起。
是鬼罗罗!一定是他!
青姑感受着那剑光中熟悉的波动,放眼望去,一片不同于壁垒的防御结界在皇宫内升起,笼罩了大半个宫城。
与此同时,神京各处都升起了相似的防御结界,为陈伯衍分担了一部分的压力。
青姑心中激动,看着结界接二连三升起的刹那,热血澎湃。然而冰冷的杀意却在背后乍现,青姑心中一凛,反应神速地回身抵挡。
可是她快,敌人更快。
青姑的小臂不可避免地被划伤,她却无暇顾及,迅速挡在孟七七身前。
三个白面具救起了生死不明的阿秋,与青姑遥遥对立。
纷乱的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徒有穷带着几个修士匆匆赶到。
“杀!”青姑断喝一声,徒有穷片刻不迟疑,双方迅速呈围剿之势。
青姑的大刀虎虎生风,徒有穷的乱打则愈发神勇。经过薛满山临死前的一番指点后,徒有穷终于悟出了乱打的精髓,而后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厮杀中,日渐成长。
新一代的疯剑,已初具雏形。
白面具不是青姑和徒有穷的对手,更遑论还有其他修士援助,可白面具最难能可贵之处,便是他们无可匹敌的决心。
他们不怕死,更怕让全族的人再次陷入昔日秘境中那永无止境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