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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能够得道之人却是少之又少。有些人生在云端,能得享身居高位的尊荣,可往往高处不胜寒。要忍受的孤寂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你明白吗?”
云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站起来,“夏,夏长老?”小徒弟似乎有些紧张连说话都开始结巴,她乖乖抱礼,“云羌见过长老。”
来人是一女子,三十二三岁的年纪。黑发高高束起,只一支银簪固定。青色道袍及地,典雅而不失沉稳,自有一股风华。
子虞回头,见她细眉杏眼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实在不记得那双幽深的眸子。
女子静静地站在子虞身前,许久她才开口,“子虞姑姑,不认识宛人了吗?”
宛人?
夏宛人……
子虞这才想起记忆深处那个娇纵姑娘,那个总爱生气的女孩子。
是她吗?
子虞望着面前之人,感慨时光无情。唏嘘间,她站起来,“欢迎。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已是一方长老。”
夏宛人垂眸,嘴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许久未见了,特来拜见姑姑。”
子虞见她似乎有话要说,对身侧的云羌吩咐道,“下去练习功课吧。”
云羌破天荒地没有使小性子,而是乖乖地退了出去。对于这个总爱板着脸的夏长老,她可讨厌了。
见云羌走远,子虞对着夏宛人微微点头,“进来吧。”
连过了许多日,止戈再未踏入素真阁一步,更多的时候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向华轩。
“师父。”云羌坐在门口,手有意无意地搭弄着书页,“我好无聊,这里实在*静了。”
子虞从内走出,在云羌身旁坐下,“世间修仙之人有很多,成仙之人也有很多。可真正能够得道之人却是少之又少。有些人生在云端,能得享身居高位的尊荣,可往往高处不胜寒。明白吗?”
云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站起来,“夏,夏长老?”小徒弟似乎有些紧张连说话都开始结巴,她乖乖俯身抱礼,“云羌见过长老。”
来人是一女子,看起来像是三十二三岁的年纪。黑发高高束起,只一支银簪固定。青色道袍及地,随着风微微扬起,典雅而不失沉稳,自有一股风华。
子虞回头,见她细眉杏眼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实在不记得那双幽深的眸子。
女子静静地站在子虞身前,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许久她才开口,“子虞姑姑,不认识宛人了吗?”
宛人?
夏宛人……
子虞这才想起记忆深处那个娇纵姑娘,那个总爱生气的女孩子。
是她吗?
子虞望着面前之人,眉眼间尽是沧桑平淡,变化之大。让人忍不住感慨时光无情。唏嘘间,她站起来,微微颔首,“欢迎。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已是一方长老。”
夏宛人垂眸,嘴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许久未见了,特来拜见姑姑。”
子虞见她似乎有话要说,对身侧的云羌吩咐道,“下去练习功课吧。”
云羌破天荒地没有使小性子,而是乖乖地退了出去。对于这个总爱板着脸的夏长老,她可讨厌了。
见云羌走远,子虞对着夏宛人微微点头,“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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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离开
清香燃尽,花开繁落。郁楠木桌上,酒筹交错。
夏宛人举杯,“第一杯,庆姑姑大难不死。”
言罢一饮而尽,又举杯,“第二杯,贺姑姑重见天日。”
话落,杯已见底。
正欲再举杯,却被子虞拦下,“夏长老,你喝得太急,伤身子。”
夏宛人苦笑,“伤不伤又有什么要紧的。总归也不会有人在意。不似姑姑你……”她摇摇头,又问,“姑姑,你可知道千年的等待是何滋味?”
见子虞沉默,夏宛人嗤的一笑,像是自嘲,又像是讥讽。
“你怎么会知道呢?我真傻。你有那么多人爱着,仙尊、师父、大师兄,你季子虞又怎么会明白呢?”
“夏长老,你醉了。”
“醉?怎会醉。”宛人把玩着手中的酒盏,问,“姑姑,我再尊称您一声姑姑。告诉我,你爱他吗?”
子虞有些错愕,“止戈?”
宛人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地说道,“若是爱,就和他在一起。不用顾虑太多,长幼秩序,人言鼎沸,我都会帮你们处理好。”她的声音低低的,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恳切,有悲伤,有不甘,更多的是无奈。
宛人属意于止戈,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该是怎样的感情能让她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
子虞一震,“你……不是爱他吗?”
“是啊,我爱他。甚至,我自私地想要永远将他留在身边。”想象中的幸福,让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可三千年了,他执掌昆仑,一切尘埃落定,不过一场水月镜花。
“还记得那日他来净初池接你吗?他站在你身旁,那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他也对我笑过,可永远都带着理智和疏离。从那时起,我就做了选择。比起将他强留在我身边,我更想他快乐。只因,我爱他。”
子虞默叹,原来世间还有这样一种深沉的爱,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拱手相让。
子虞为她斟酒,“方才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