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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就是西珠捧上的那杯茶,让她的整个人生都偏离了轨道,让她再也没办法回头。如果没有那杯茶,那日她也不会那么轻易被翘一掳去,如果没有到破讷阿,没有散灵丹,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慕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子虞许是懂了他的心思,随口道,“最后她死了,死在我的剑下。”
子虞抬头望望天,长叹一声,“从那时候起,我便告诉自己不能随意相信,更不能随意付出真心。因为感情这东西,一旦付出,就收不回来。”
慕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走上前拍拍子虞的肩,试图安慰。只是他看向子虞的眼光又多了几分深沉。子虞突然回头对他明媚一笑,“你放心。碧丝城中我说过,只要救出云羌,我便不会再疑你。说到做到。我不会食言的。”
“哥哥的事,我会想办法亲自去一趟昆仑。你不必为我操心。先走了。”
子虞从他身旁走过,在错身的那一瞬间,她的声音在慕容风尤耳边响起,“对于我来说,不怀疑并不等同于信任。”
慕容拉住她的手,定定地问,“什么意思?”
子虞抬头,视线正好与他接上,“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慕容,告诉我,我应该相信你吗?”
慕容不答。
子虞浅淡一笑,她恢复了理智。“慕容风尤,希望我们一直是朋友。”
她挣开他的手,独留他一人在原地。
“师,师父?”小徒弟见到子虞回啦,不由一愣,“你不是……”
“你真以为瑞守南这么多天好吃好喝的待我,会这么容易放我离开?”
小徒弟的嘴巴张成哦字形,小跑着上前跟上子虞的脚步,狗腿子似的八卦,“师父。难道上次司君说要娶你,不是开玩笑的?”
子虞戳一下小徒弟这榆木脑袋,“这话是不是开玩笑的都不打紧。从前翘一就处心积虑地要我入魔,加入魔界。我想,对于他们来说我应该是一颗用处极大的棋子。所以,我进来了,又怎么能那么容易地走出去呢?”
“那怎么办?”小徒弟闷闷不乐地走到一旁坐下,“难道师父真的不去看看仙尊吗?怎么说那也是您的兄长啊。”
“你鬼主意不是向来一大堆吗?说说看。“子虞在小徒弟身旁坐下。
小徒弟沉思片刻,突然兴奋地跳起来,拍手道,“有了!”
“师父,不如咱们来一招金蝉脱壳?”
子虞听得饶有趣味,“金蝉脱壳?说来听听。”
“魔界真正知道您的,没几个。不如咱们挑选个好时机,我扮成您的样子继续呆在魔界,您乔装成我的样子混出去,不就行了?”小徒弟的样子十分高兴,就差给自己鼓掌起舞了。
不过,子虞可是半分情面都没留,一口就给回绝。
“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呢。就你的易容术连我都瞒不过,假使遇上瑞守南、杖黎行中的一人,都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冉姬。”
“那怎么办……”小徒弟嘟囔道。
“什么怎么办?”瑞守南不知何时已站在她们身后。
小徒弟嗖的一声站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一样的心虚,连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司,司君。”
瑞守南似笑非笑地走到子虞面前,温柔开口,“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可否认的这个男人天生自带压迫感,子虞的心跳得飞快,可面上却十分镇定。她回头对身后的小徒弟吩咐道,“你先下去。”
小徒弟面色担忧地望了一眼自家师父,点点头,“弟子告退。”
子虞看一眼瑞守南,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随口解释道,“你吓着她了。”
瑞守南不禁失笑,“本座有那么可怕吗?”
子虞别过头看他,“当然。”
瑞守南不再玩笑,换上一副正经的模样,“想必你已经知道季子扬的事了。这次来,就是为了放你走。”
“我可不信魔界司君会如此好心。”子虞心中越发觉得此事有诈。
瑞守南伸手轻轻为子虞捋顺耳边碎发,“我想就算我不放,你也会偷偷潜出去。与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送你一个人情,以此望能给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不行吗?”
“瑞守南。”子虞笑着轻唤他的名字,葱葱玉指伸出,轻挑起他的下巴,“你凭什么认为,我明知这是个陷阱,还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因为。”瑞守南握住她的手,轻轻移开,“是季子扬。”
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子虞变了脸色,冷冷地问,“我要现在走。”
“好。”瑞守南点点头,“杖黎行,送她出去。”
杖黎行向来身形诡谲,来去无影。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应答,“是!”
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门口突然出现杖黎行的身影。子虞见此,只是匆匆对瑞守南道了一句“多谢”,便立刻动身前往昆仑。
一直守在长廊岔路的小徒弟见子虞与杖黎行脚步匆匆,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心中暗道不好,悄悄跟了上去。
这一跟,就到了昆仑。
暗处看不见云羌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天逐渐黯沉下来,暴风雨即将来临——
昆仑山早已失去千年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