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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梨花,太虚桃花一眼万里的胜景。桃花被移去海岛,梨花已被砍伐,如今剩的也只有这茫茫山上一片又一片的青松成林。子虞沿着山道上去,行走在这条曾经她最为熟悉的道路上,一时间思绪万千。
“你是何人?”有人质问。
子虞回首,眼前女子的面容似曾相识。
她捂着嘴,显然是认得子虞的,“你,你是季子虞?”她突然叹了一口气,朝着子虞招招手,“我是清心殿的陶陶。尊人吩咐过,若在昆仑遇见你,则引你去见仙尊。跟我走吧。”
“尊人知道我会来?”子虞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也顺从地跟着陶陶走。
陶陶没有回答,而是说,“仙尊病得不轻,季姑娘能来,再好不过。不管流言如何,总归你是他妹妹。”
“什么流言?”子虞问。
陶陶苦笑,没有再答。只是在前默默引路。
“到了。”陶陶站定。
子虞抬头,果然牌匾上隽秀飘逸地写着三个字。
长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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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义无反顾
昆仑,清心殿。
业华快步走进,对着上方的两人抱拳行礼,“尊人、夏长老安好。”
天机从容地抿一口清茶,问,“她来了?”
“是。陶陶已经将她带去长生殿。”
“嗯。”天机点点头,“你下去吧。”
业华颔首,“是。”
见业华离去,宛人替天机将茶斟满,“师父,这件事真的要瞒着仙尊吗?”
天机垂眉,颇有些无奈。自那日,子扬亲口告诉他避无可避时,他就知道子清已经动情。就因如此,他才会想要拔去季子虞这根刺。可若子扬真的知晓此事,怕是会阻止的。“
他在心中轻叹一声,才道,“仙尊已在皎月峡闭关。莫要再去打扰他。”
饶是知道止戈对子虞的感情,宛人却依旧执意地相信天下间没有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江山。所以她忍不住问,“可师父为何连掌门师兄也要瞒着?就算此事关及子虞姑姑,我想掌门师兄也会以大局为重。”
止戈是他的徒弟,他的那些心思没有人比天机更清楚。这,也是孽缘啊。天机摇摇头,“止戈看重季子虞,若他知道此事,难免会感情用事,让所有人的努力都前功尽弃。此事事关重大,须得一击即中,绝不能出半分差错。”
细想想,天机说得确有道理。宛人不再多言,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仿佛想要宣泄什么。其实她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口。此事,师父又为什么会选择一直与仙尊敌对的紫胤真人合作呢?
她看看天机的越发凝重的脸色,不敢再问。
天机起身,“我也该去长生殿走一趟。”
“师父。”夏宛人也站起身,目光忧虑。她低下头,嗫嚅道,“师兄他,会怪我的吧……”
天机不由默叹,感情的事总是如此,剪不断理还乱。他拍拍宛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宛人。此事往小了说,是为了你师伯,为了整个昆仑。往大了说,是为了天下人。止戈不会怪你。那孩子分得清是非。你尽管安下心来便是。”
天机不再去看宛人眼中的犹豫,生怕自己也会跟着犹豫。其实他何尝不知,如此做法,来日等子清知晓,必然是不会原谅他的。可无论如何,他也绝不会让子清走上蜀莫的老路。
他坚定了决心,毅然向长生殿行去。
“哥哥?”
“哥哥?”
子虞轻唤,长生殿很大,又几经改造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她遍寻不到季子清只得这样一声声呼喊。
“哥……”声音明显一顿,子虞的脚步戛然而止。
她慢慢走上前,只见一个男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衫静静地躺在摇椅上。他面色平静,可却苍白得吓人。正是季子扬。
子虞跪在他身旁,身子微微颤抖,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梢。心猛地一抽,几乎是哽咽着开口,“哥,子虞来看你了。”
季子扬没有反应,仍旧躺在那儿,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平素里他向来性子冷淡,如今这白衣胜雪,苍白如斯,更让人觉得周身冰冷。仿佛躺在面前的只是一个用玉雕刻的完美人形。
子虞望着毫无知觉的他,只觉得心痛异常。她伏在他胸口,哭喊着。
“哥哥。我是子虞啊。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浸润季子清的衣襟,犹如一颗相思红豆印在他身上。
无声无息间,红纹闪现,紫发蔓延。
“没用的。”天机站在她身后,怅然道,“他中的是上古奇毒,如今深陷昏迷,已经无药可救。”
“下毒之人必有解药。怎么会无药可救?”子虞连头也未回,仍旧伏在季子清胸口上,喃喃道。
“子扬所中之毒,乃是以上古赤炎金猊兽的刺骨所炼,剧毒无比。若中此毒,必死无疑。世间无人能解。”天机一字一句缓缓道来,话语中尽是无奈。
“你未曾拜入我昆仑,又与魔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原本我不该放你入昆仑的,只是如今子扬病重,念及你们二人兄妹情深,这才破例。子虞,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子扬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你就安心住下,留下来好好尽孝。免得日后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