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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机站起来,似是想要解释什么,“月满,蜀莫的事……”
月满神色一暗,“往事不必再提。就事论事吧,尊人。”
“三千年前,自苍华真俭道长离世起,太极图便失去踪影。而现在,盘古石、九黎壶一件件接二连三消失不见。诸位可知预示了什么?”月满问。
“古书上曾记,神器之中蕴含上古诸神的神力,若有心之人得到其中神力,世间天上地下难逢敌手。而且神器还可用于修炼神身,不死不灭,永留于世。”宿星明君难能主动开口,他皱着眉,没有往日的洒脱,表情沉重。
“试问一个人集齐全部神器,倘若他有本事能破除封印抢夺神力,自然也会有借神器修神身的能力。如若一个妖恶之徒拥有上古神力,且在世间不死不灭,后果不堪设想!”
季子扬微微蹙眉,“吾妹子虞,闯碧落,推天门,灭遗吾。盘古石、九黎壶皆因她而失,理当严惩。不知诸位有何见解?”
“依我看,这季子虞犯下滔天罪行,若是不处以诛仙之刑,恐怕难以服众。”紫胤正言道。
水月华沉吟片刻,终是开口,“其实季子虞也不见得是故意偷盗。说不定,只是为人利用罢了。何况这件事情真假难辨,善恶难分。若是如此草率地执以诛仙之刑,只会人心惶惶,局势会变得更糟。”
众人不禁愕然,方才喊打喊杀最起劲的不就是水月华吗?现在怎么反倒求起情来?
许多事情静下心来想想,其实漏洞百出,大有蹊跷。水月华向来公正,她既不愿姑息一个恶人,也不愿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因为她始终觉得季子虞眼中的那一片澄明不是可以伪装的。
紫胤轻抿一口茶,缓缓道,“月华掌门此言差矣。且不论季子虞偷盗神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单凭她推倒天门一事就已经可以判处诛仙之刑。”
月满找了个虚位坐下,“紫胤真人,何必为难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有些事情,可不能因为阅历少,就可以逃脱罪责。否则天庭要那些天规做什么。”
月满轻笑,“我可没有饶过她的意思。只是这诛仙台跳下去,魂飞魄散,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未免也太过严厉。依我看,季子虞是个祸患,该除。断她仙根,剔她仙骨,将她变成一个凡人即可。一来那骨碎心裂的痛苦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二来一个凡人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如何?”
“好了。”季子扬站起来,“一切事情皆因我管教不严而引起,季子虞犯下罪责,应当受罚。就如月满仙姑所言,断仙根、剔仙骨。而我,便自罚两百神策。予诸位一个交代。”
“子扬,你疯了?”
天机不敢置信,千年前季子虞犯下那么多的罪孽也才七十二神策,如今只一个管教不严便承下两百神策!纵他有再高深的功力又如何,两百神策下去,且不说会白白折损千年功力,少不了也是一遭皮肉难以承受的痛苦。
“两百神策未免太过重了些,上君还是再郑重考虑一下吧。”水月华劝道。
“不必了,我既身为九重天上君,岂有减轻罪责的道理?今日我以身作则,来日方能使将士心服口服。”
“好!”紫胤拍手叫好,“既然上君意已决,大家便不要再阻拦。相信上君必能安然走出律己司。”
季子扬不想与紫胤过多纠缠,没有答话,而是飘飘然地从容不迫地走下高台,前往律己司领罚。
这一天整座昆仑山出奇的静。
神策的声音,一声一声回响在各处,一下一下重重地敲打在众人心上。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想象中落魄的季子扬并未出现。
从律己司出来,他身上的白衣已化作红衣,他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可他的表情却仍旧是淡淡的样子,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不见丝毫疼痛之感。要知道千万年来,受神策之人哪一个不是走着进去,躺着出来,更有甚,从未出来过。
再观季子扬,若非他身上淋漓的鲜血有谁会想到他刚刚承受了两百神策?他的修为到底有多么深厚,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敢去探究。
“子清?”天机追上去。
“并无大碍。子虞的受刑之日安排在三天以后,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先回长生殿。”
天机点点头,“你好好歇息。”
季子扬放下心,乘云而去,走时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刚到长生殿,一口甜腥涌上,季子扬靠在门沿,竟没有力气站起来。
他小憩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有些踉跄地回到内殿。他静息打坐,凉风从刚刚子虞打坏的窗户里吹进,夹杂着泥土的味道。
许久未回长生殿,他今日才发现,从前的满园梨花,竟都被尽数砍了。
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当他第一眼看到子虞时,她眼中的熊熊怒火,她眼中的恨,她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那个样子,陌生得让他无法静心。
他从袖中拿出一把桃木做的折扇,这是当初她入净初池时,止戈交给他的。
他的手轻轻在上面摩挲,不知为何,千年前开始出现的不堪入目模糊幻象,这些日子越发明显。隐约中,他总觉得他的记忆缺失了一段异常重要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