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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刺骨的寒意,让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不再大量流血,但之前涂抹的草药已经失去了效力,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红、肿胀,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闷痛,偶尔还会有细密的刺痛感传来,显然感染的风险并未远离,反而在这恶劣的环境下不断加剧。
更可怕的是饥饿和干渴。
胃壁因为长时间没有食物摄入,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翻搅。
喉咙则干得像是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喉咙黏膜的刺痛,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必须让火继续燃烧下去。火不仅能带来温暖,驱散寒冷,还能驱赶可能存在的小型变异生物,更重要的是,它能给她带来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苏冉用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艰难地、一点点地移动身体,靠近火堆。
她的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全身的伤痛,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从身边的地面上,摸索出之前收集的、所剩无几的干燥苔藓和细小的木屑 ——
那是她在躲进洞穴后,趁着还有力气,在附近仔细搜寻到的,原本以为能支撑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一场昏迷让她消耗了太多时间。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燃料一点点添加到那簇微弱的火苗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火苗似乎感受到了燃料的补充,贪婪地吞噬着这些干燥的苔藓和木屑,火焰稍微明亮了一些,跳动的幅度也变大了一点,散发出的热量也略微增加,让她冰冷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但这点燃料很快就见底了,火苗再次变得微弱下来,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苏冉的目光投向洞口那道狭窄的缝隙,透过缝隙,只能看到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她知道,要想让火继续燃烧,要想活下去,她需要更多的燃料,需要水,需要食物 ——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她多撑一段时间。
求生的欲望如同顽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支撑着她克服身体的疲惫和伤痛。
她开始用手,在洞穴内部和洞口附近的地面上,一点点摸索着任何可能燃烧的东西。湿滑的苔藓(她打算先放在火堆旁烤干)、半腐烂的不知名植物根茎、一些散落的、不知道是什么小型生物留下的细小骨骸,甚至还有几块掉落在地上的、干燥的树皮碎片……
她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堆放在火堆旁边,试图靠火堆散发的余温,将它们慢慢烤干,变成可用的燃料。
这是一个缓慢而绝望的过程。每一次弯腰、伸手,都让她感到头晕目眩,伤口的疼痛也在不断加剧,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时间在寂静和微弱的火光中缓缓流逝。
洞外的黑暗似乎从未改变,只有火堆的火焰在不断地明暗交替,记录着时间的推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那低沉的震动感也渐渐平息了下去,大地恢复了彻底的平静。
A 级尸潮似乎已经彻底远去,离开了这片被它摧毁的区域。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苏冉一个人,被困在这片地下废墟的小小洞穴里,与一簇即将熄灭的火苗为伴。
绝对的寂静,有时候比喧嚣更令人恐惧。
它会放大所有细微的声音 —— 她自己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火苗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甚至是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之前被尸潮带来的震动掩盖的、极其微弱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滴答…… 滴答……
那声音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如同珍珠落在玉盘上,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水?
苏冉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冰冷的岩壁,一步步向洞穴深处走去。
那滴答声越来越清晰,最终,在洞穴最深处,岩壁与地面交接的一个狭窄缝隙里,她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
那里有一处极其缓慢的渗水,每过几秒钟,就会有一滴浑浊的水珠从缝隙中渗出,滴落在下方一个小小的凹陷里,汇聚成一汪只有巴掌大小的、浑浊不堪的水洼。
虽然水很浑浊,里面还漂浮着细小的泥沙和岩石碎屑,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但它确实是水!是相对静止的、没有被污染的水!
苏冉几乎是扑了过去,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起一点浑浊的水。
她顾不得那可疑的颜色和气味,将手掌凑到嘴边,轻轻舔舐着掌心的水滴。
冰冷的、带着土腥味的水滋润了她干裂出血的嘴唇和喉咙,带来一阵久违的清凉和舒缓,如同久旱逢甘霖,让她瞬间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水很少,渗水的速度也很慢,那汪水洼里的水量甚至不够她喝一口,但至少,这是一个稳定的、可以依赖的水源。只要有耐心,她就能一点点收集水分,缓解干渴的折磨。
希望,如同这微弱的火苗和这肮脏的渗水,虽然渺茫,却真实地存在着,在她心中重新点燃了活下去的信念。
苏冉靠回冰冷的岩壁上,一边小口地舔舐着掌心残留的水渍,一边注视着不远处那簇依旧在顽强跳动的火焰。
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