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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光芒如同爆裂的星辰,将视野与感知彻底淹没。剧烈的空间撕扯感袭来,仿佛要将身体与神魂一同扯碎、拉长、再胡乱揉捏在一起。耳畔是“阵怨灵”那充满不甘与暴戾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咆哮,以及赤龙妖尊最后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与急切的传音:“快走!阵怨灵暴走了!”
下一秒,所有的光、声音、撕扯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脚下一实,强烈的眩晕与恶心感瞬间涌上,我甚至来不及观察四周,便忍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只觉体内真元近乎枯竭,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过般刺痛,神魂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虚脱感。强行激活、引导那古老残阵进行超负荷传送,消耗远超预计。
“噗!”“噗!”
身旁接连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与压抑的痛哼。摇光仙子、岳擎、刘雪,同样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不远处,个个脸色煞白,气息萎靡,显然也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岳擎更是直接喷出一口淤血,方才强行压制的伤势,在传送的剧烈动荡下彻底爆发。
我们成功了?从断魂崖的古传送阵,传送出来了?
强忍着不适,我第一时间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空——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天空的话。那是一种永恒的、压抑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污浊的血浆,低低地压在头顶,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偶尔划过的、拖着长长尾迹的、暗紫色或惨绿色的诡异流光,如同垂死巨兽的叹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了硫磺、焦土、腐朽与一种奇异“金属”锈蚀气味的怪诞气息,远比“墟骸平原”更加令人作呕与窒息。
我们身处之地,似乎是一片巨大而残破的……广场?地面由一种暗青色、布满裂纹与凹坑的、非金非石的奇异材质铺就,坚硬而冰冷。广场极其广阔,一眼望不到边际,目光所及,到处都是倒塌的、断裂的、焦黑的巨大石柱、雕塑基座、以及一些难以辨认原貌的、疑似建筑残骸的扭曲金属与石块。这些残骸上,雕刻着与星河道宗风格迥异的、更加古老、更加抽象、充满了某种扭曲美感的图案与符文,大多已被岁月与某种可怕的力量侵蚀得模糊不清。
这里,就是“彼岸废墟”?赤龙妖尊口中,“轮回土”可能存在的对岸?
没有想象中彼岸的“生机”或“希望”,只有更加彻底、更加宏伟的……毁灭与死寂。这里的“墟”力浓度,高得吓人,空气中飘荡的,不再是灰黑色的“尘埃”,而是一种粘稠的、如同雾气般的、暗红色的“墟力瘴气”,不断试图侵蚀我们的护体真元,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片废墟之中,并非空无一物。在那些巨大的残骸阴影下,在碎裂的地板缝隙中,隐隐有各种扭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影子”在蠕动。它们并非实体,更像是此地浓郁到极致的怨念、死气与“墟”力结合,自然衍生出的某种“存在”,比“墟骸平原”上的衍生物更加诡异、更加……具有“意识”。一些“影子”,甚至能隐约看出人形、兽形,或者某种难以名状的、亵渎理性的形态,静静地“注视”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散发着冰冷而贪婪的意念。
“这里……就是‘彼岸’?”刘雪声音发颤,勉强撑起一层稀薄的冰霜护罩,抵御着无处不在的暗红瘴气侵蚀。她的冰系真元,似乎对这种瘴气有着天然的克制,但也消耗极快。
“恐怕是了。”摇光仙子调息片刻,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影子”,“此地死气与怨念之重,远超冥水涧对岸。那些‘影子’,似乎是此地陨落生灵的残念,与墟力结合所化,大家小心,莫要轻易惊动它们。”
岳擎吞下几颗丹药,艰难地压制着伤势,目光落在远处那些巨大的、风格奇异的残骸上:“这些建筑……不像是星河道宗的风格。难道在星河道宗之前,此地还有别的文明存在过?或者说,这里就是‘玄骨’前辈提及的、更早时期的‘归墟边哨’遗迹?”
“有可能。”我缓缓起身,感受着体内近乎干涸的经脉与虚弱的神魂,心中沉甸甸的。传送成功了,但也将我们送到了这样一个比“墟骸平原”更加凶险、更加陌生的绝地。而且,赤龙妖尊并未一同传送过来,他还在断魂崖与暴走的“阵怨灵”纠缠。我们失去了这位强力的“临时盟友”的庇护。
“先恢复真元,处理伤势。”我沉声道,目光迅速在残破的广场上搜寻相对安全的落脚点。远处那些蠕动的“影子”虽然暂时没有攻击的迹象,但谁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暴起?此地危机四伏,必须先恢复一定的自保之力。
我们很快找到了一处相对完整的、由几块巨大石板斜靠形成的三角夹缝,内部空间不大,但足以容纳四人,且只有一面开口,易守难攻。迅速布下几层简单的隐匿与防护禁制(真元所剩无几,只能布置最基础的),我们立刻盘膝坐下,各自取出丹药,全力运功恢复。
丹药入腹,化为涓涓细流,滋润着近乎干涸的经脉。此地虽然“墟”力浓郁狂暴,几乎无法直接吸收炼化,但空气中游离的、更加精纯的“死气”与“怨念”能量,在“寂灭归墟”真意的转化下,倒是能缓慢吸收一些,补充消耗。摇光仙子的月华真元似乎也能炼化部分精纯的死寂之力。岳擎的土行真元与刘雪的冰寒真元,则只能依靠丹药硬撑。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以此地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