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末世之天灾看见我就饱了 | 作者:野生路由器| 2026-02-01 00:34: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临时栖身的洞穴内,空气混杂着汗水、尘土与高能压缩食物的干涩气味,厚重得几乎能凝固。疲惫如同无形的潮水,淹没了大多数队员,他们横七竖八地靠在岩壁上,睡得深沉而不安。鼾声、磨牙声与偶尔因噩梦发出的呓语交织在一起,诉说着穿越哭泣峡谷后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透支。有人眉头紧蹙,仿佛还在直面那些无面幻影;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武器,肌肉紧绷,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惕。
洞口处,许扬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壁,负责第一班警戒。夕阳的余晖透过洞穴入口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天色渐暗,光影逐渐收缩,被浓稠的暮色取代。他的目光看似落在远处丘陵起伏的轮廓线上,实则大部分注意力都沉浸在体内——那缕来自张妍的圣光如同温柔的溪流,正以极缓的节奏滋养着他受损的识海。每一次能量流转,识海深处的刺痛就减轻一分,而那份能感知并干扰能量节点的特殊能力,也愈发清晰,仿佛一把刚刚开刃的利刃,虽尚不熟练,却已锋芒初露。
他反复回味着峡谷底部的场景:那些怨念凝聚的无面幻影,那些遍布谷底的能量节点,还有自己强行催谷能力时,那种与天地能量共振的奇妙感觉。那是一种全新的战斗方式,不依赖枪械弹药,而是直接作用于能量的根源,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但识海传来的阵阵空虚也在提醒他,这扇门后布满荆棘,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洞穴角落,那台哑光黑色的金属箱静静矗立,如同一个沉默的谜团,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机械专家“扳手”没有休息,他盘腿坐在箱子前,面前铺着一张简易的草图,上面画满了密码锁的结构拆解图。他借助一盏低功耗的工程灯,光线聚焦在密码锁上,手中握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碳纤维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入锁芯缝隙,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样?有任何头绪吗?”许扬压低声音问道,目光依旧锁定着洞外,没有回头。
扳手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探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布满血丝。“头儿,这锁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拿起草图,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的结构,“你看,这至少是六重联动的机械机关,每个转盘上的字符和数字都不是随机排列的,而是遵循某种特定的逻辑。更麻烦的是,”他指向锁芯深处几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触点,“这里有能量感应的痕迹,非常微弱,但绝对存在。我用探针试探过,那些触点会对不同频率的能量产生反应,像是某种验证机制。”
“能量频率?”许扬的眉头皱得更紧,“你的意思是,光有正确的密码还不够,还需要匹配的能量才能解锁?”
“大概率是这样。”扳手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而且我怀疑,这能量不是随便什么都能行,可能需要与飞行器同源的能量,甚至是某种生物信息验证——比如当初使用这台飞行器的人的能量印记。咱们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强行破解的话,只要错一个步骤,或者能量频率不匹配,很可能会触发自毁程序,到时候别说打开箱子,能不能保住我们自己都难说。”
同源能量?生物信息?许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张妍之前的话——她曾感知到残骸上附着着一丝“奇特”的能量残留。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洞穴另一侧的张妍。
张妍靠坐在岩壁旁,双目微闭,仿佛在闭目养神,实则在默默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流动。似乎感应到许扬的目光,她缓缓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如同平静的湖面,先扫过许扬,随后落在那个黑箱上。“我刚才又仔细感知了一下,”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那残骸上的能量残留确实与黑箱同源,但已经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根本不足以激活密码锁。而且这种能量性质很特殊,偏向中性,带着一种精密、冰冷的秩序感,既不属于黑暗,也不属于圣光,与我认知中的任何能量形式都不同。”
连张妍都无法提供帮助,这让黑箱的解锁之路变得更加渺茫。许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望与好奇。“先别勉强,”他对扳手说道,“把工具收起来,继续保管好箱子,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到‘望海’据点,或许到了那里,能找到更多线索。”
扳手点了点头,无奈地将探针和草图收好,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不甘与好奇。那只黑箱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去探索其中的秘密。
就在这时,负责在洞口高处警戒的“鹰眼”突然发出急促而低沉的预警声,打破了洞穴内的沉寂:“头儿!有情况!三点钟方向,大约一点五公里外的丘陵背面,有扬尘!移动速度不快,但目标很明确,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唰”的一声,所有沉睡的队员瞬间被惊醒,训练有素地抓起身边的武器,迅速进入预设的战斗位置。疲惫在瞬间被高度的警惕取代,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洞口的方向,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能看清是什么队伍吗?人数多少?装备怎么样?”许扬快速移动到洞口的隐蔽处,借助岩石的缝隙向外观察,同时低声询问。
鹰眼调整着手中高倍望远镜的焦距,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扬尘不大,不像是机动车辆,更像是徒步队伍。人数大概在十二三人左右,装备看起来很简陋,有砍刀、钢筋,还有几把老旧的猎枪,队形松散,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或者大型掠夺者团伙,更像是……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