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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踢出,从下往上踢中了她的腕骨,手枪高高甩起,而她痛呼一声踉跄开去。
那靴子当真坚硬如铁,尖尖顶部猛击在骨头上,边长曦只觉整条手臂如遭雷击,疼得几乎在那瞬间闭过气去。眼前直晃黑影。
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脚踹中胸膛偏左的部位,人就滚了出去。
她摔在一片石砾中。身下的扎人比不上身上疼痛的万分之一,她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空张着嘴,半天才缓过劲来,僵硬地侧过身体,一点点蜷缩起来。
一条腿抵着她的左肩稍下方把她转过来。然后狠狠踩下,把已经凹陷下去的肋骨踏得更瘪,咔嚓咔嚓的骨碎声中,她痛叫一声,哇地吐出一口血,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就像哮喘病发作一样。
“小心点,你把她的肺踩扁了,这位木系大能恐怕救不回自己。”
一个恶劣的声音笑道。
边长曦冷汗淋漓地睁开眼,勉强看清了两个人影,一个站得稍远,是那个阿纲,也是踢她手的人,而踩着她的人……
“果然……是你。”
这个土系不是别人,正是刘猛。
“啧啧,听听,还能说话呢,不愧是木系。”刘猛脚下力气更大,恶意地看着边长曦表情更为痛苦,“这些天听说你挺想找我麻烦的,哈哈,我偏偏低调得快到地底下去了,一点小辫子都没被你抓到,是不是很失望?”
他弯下腰,眼睛大睁,显得十分狰狞:“我落到这个下场,全部是因为你,我时时刻刻都想着找你讨债呢。老天开眼,顾叙那帮子听说完了,你又偏偏惹了曲上进,知道这次为什么能这么大动作吗?他默许啊!只能说你太蠢了!”
边长曦嘴边不断地溢出血,鲜血快把她半张脸涂满了,血迹绕过眼下,沿着眼线滑下,就像从眼眶里流出来一般,衬得她的眼越来越亮,想要燃烧起来。
她颤颤地伸手,一把抓着他的裤角。
“想咬我啊,我告诉你,你……啊!”
他趔趄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脚后跟血流不止,整条腿抖得像要废掉。
他右脚后跟的跟腱被切断了,人能站立全靠跟腱,他站不起来了。他暴怒:“你……我杀了你!”他手刚抬起,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一只眼睛瞬间不翼而飞,他僵了一下,凄厉地仰天狂叫。
而那道黑影落在地上,竟是一只棕色的像老鼠的家伙,它爪子上戳着一颗眼珠,看了一眼像被恶心到一样忙不迭甩脱,然后后肢一弹又向刘猛蹦了过去。
这个变故使边长曦愣了一下,然后立即调整方针,目光盯住了阿纲。
阿纲还看着那老鼠发呆,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接近,他单凭本能的一侧身,一枚子弹擦着他的左臂过去,鲜血喷了出来。
边长曦追着他又开了一枪,枪管高高翘起,强大的后坐力使她的肌肉根本吃受不住。她的右臂已废,左臂虽完好,但肩膀和胸膛上的肌肉几乎使不上力,而已经警觉的阿纲也不能再轻易打着,她弃枪,强撑着站起来,靠着树连连发出细藤蔓。
细蔓中总有一两根木刺,又刁又快。
阿纲被缠得怒叫一声,两枚冰刺回敬过来,边长曦身体一弯,冰刺钉在树干上。
阿纲更生气,拼着受伤冲了过来,边长曦眼睛一闪,一泼水流向他灌了下去,他大惊:“你还是水系?”
我还是电系呢!
她手里多出了那从张育文手上顺来的电击仪器,一按按钮,水流将电流传导过去,那头的阿纲顿时如同羊癫疯一样痉挛起来。但他到底又是特种兵又是异能者,还是有行动力的,咬牙逃出了水流的方位,一边控制不住地抖动一边震惊地看着边长曦——他没看到那个电击仪器,所以边长曦在他眼里就变得可怕起来,几乎不消多想,随手挥了几个冰刺,他扭头就逃。
他应该很后悔自己没有回头看一眼,因为在他“随手”因而没有规律的冰刺下,已经全靠树干撑着才没有倒下的边长曦无法完全躲避,躲掉了大多数,却被其中一根刺中腹部,擦着树干歪了下去。
尖尖的冰刺啊,绝对能算利刃,还带着可怕的寒气,能把所接触的脏器皮肉瞬间冰冻,她倒吸着气,握着冰刺把它拔了出来。
腹部那个洞口,几乎流不出一滴血,全冻结了,也无法再愈合。
边长曦痛苦地想哭,咬着嘴唇,往伤口里塞了些纱布,然后用剩余的纱布在腰上缠了几圈,单手扎紧。
而这时,那边刘猛却猛然怒喝,原来牛奶在他脸上拼命地抓啊,挠啊,咬啊,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弄它不下来,他一急之下也拿出了个电击仪器,使劲地往它身上戳。
滋滋——
这声音是这么扎耳可怕,但牛奶硬是不松口,直到硬是抠掉他另外一只眼珠子,才掉了下来。
这次焦得不能再焦,连动弹一下都没有,徐徐地冒着烟,就像一个劣质煤球。
“牛奶……”边长曦双眼发红。
刘猛发疯了,满头满脸是血,一张脸已经没有一丁点好肉,就像一个没有脸的魔鬼,瘫在地上疯狂地到处砸土块。
“啊,这、这……”一拨人终于追了上来,有人模糊认出刘猛,“老刘?”
“杀了它!杀了它!”刘猛狂叫。
那些人以为是杀了边长曦,想到这么个看上去纤纤细细的女人能把刘猛一个大汉弄得这么凄惨,他们震惊恐惧之余对边长曦举起了枪。
边长曦却看不到这些。她盯着黑糊糊一团,从原来的篮球大小,烤焦成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