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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坐在床边,坐下前还眼疾手快地抓来牛奶,把它放在大手里捏着,一边神色平和认真地看着边长曦:“你说。”
“是这样的……”
边长曦就把自己从刘英那里得到信息,以及边薇和伍喜东很可能搭得上关系的事说了一遍。
“我想还是要主动找温明丽,不然这个人短短几个月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不然她要是一直隐而不发养精蓄锐,必成一个祸患。但抓她又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她未必会上第二次当,我就想让边薇去探探路,她虽然不够专业,但胜在不会引起怀疑,要是不放心她,到时候在她身边安插个人就是了,这样我们才能掌握先机,行动也更有针对性,你说呢?”
顾叙沉默了一下,想说什么似乎又有些颓然,最后无奈地叹:“你啊,就这么迫不及待?”
“除恶务尽,小鬼不死,我睡觉都是不安稳。”
是吗,刚刚那个又抱又蹭,警觉性降到最低点的人是谁?
边长曦看了看顾叙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说:“而且,我想亲自参加这个行动。”
顾叙这次马上反应:“不行!”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对我来说是个愉快又艰难的夜晚,终于码完了,真的好困,碎觉觉去了
第223章问题,结婚为目的(一更)
“才不过四天。”顾叙显然不信她能恢复到哪里去。
边长曦为自己争取:“我康复能力很强,我是木系。”
“是吗,要给我看看伤口还是你的本体苗株?”
边长曦词穷,萎缩下来,富于怨念地瞅着他,这人真是讨厌。
顾叙就喟叹:“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抓到温明丽,不问话不调查,直接把她带给你处置,行不行?”
她微微睁圆眼睛,突然之间有些愧疚和心虚,绞了两下手指:“其实,温明丽关系到我的……一个秘密,她针对我也是有原因的,我针对她也有点封口的意思,所以……”她呆了半天,叹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说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她一副我要坦白的架势,但随即眼皮垂了垂,眼珠转了转,似乎是心理障碍过不去的样子,马上换上了可怜又谄媚的表情:“你就让我亲自参加吧,反正也不是马上就要干嘛,等行动开始说不定要好几天后了,我就好了呢。”
重生的秘密,她实在不想提及,过去那七年的种种,犹如一场黑暗浑浊日夜颠倒的梦,她不想再去回忆。更何况顾叙对她再好,但确定能接受这种反科学的事吗,即使他能接受,别的人呢?她可没忘记他身后还有个老首长,还有首都总参的背景,将来那些人要研究她呢,要追究什么知道末世要来却不上报等等之类的罪责呢?
甚至还有其他可能发生的事。
他要为她抗命,还是顺从组织的安排?
即便顾叙不说,这边还有邱风等人,难保不泄露出去。
她潜意识里觉得只要铲除了温明丽,一切秘密就会被重新尘封,或许温明丽已经告诉别人,或许这世上还有别的重生者,但这不是还没确定吗?所以温明丽注定要犯在她手里的话,她希望第一个与她对上话的人是自己。
顾叙定定看着她,半晌没说话,边长曦被他盯得心里慌慌的:“干嘛这么看着我?”
顾叙忽然说:“你不信任我。”
这话说得又肯定又直接,直击边长曦的心脏,她怔住,缓缓垂下脸,看着睡衣上面熊宝宝的图案,有些言语在内心翻腾了好几遍,才艰涩地挤出一句:“你个人,我自然是信的。”
可问题是,他又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有人,身边有人,脚下还有无数群众,一个人的位置高了,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复杂了,现在是冲突还没体现出来,一个邱风,她要么退避,要么卖乖,都还好说,但以后去了首都呢?
顾叙喜欢她,她知道,可是几个月的相处,抵得上生他养他教育他提携他的那些存在吗?
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有点钻牛角了,因为冲突和矛盾不一定会发生,即使有,顾叙这么聪明厉害,也大概会处理得很好,但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自私和狭隘。她偶尔会想,真的很不公平,自己在这世上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是生是死是好是赖,都是一个人的事,酸甜苦辣都是独自体会,如果给自己找一个人,那就是和他对半分享,生死相系,之间没有任何可以进来破坏和干扰的人和事。
可顾叙光能生死与共的战友就有好几个,要考虑的事情那么多,还有个或许叫他往东他都不会往西的顶头上司,自己能排第几呢,或许仅是一个附庸和小配角。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前世那位老首长遇刺身亡而自己爱莫能助之时,顾叙那种失望而冰冷的眼神,转头就去感激安季柏,去处理这个事情处理那个事情,直到自己离开,都未曾多看一眼。
她真的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种局外人一般的感觉。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奇怪,甚至有点可怕,谁能要求一个如此优秀出色的男子仅仅就围着自己一个人转呢?或许如果她下定决心接受他,这些她都可以迁就可以容忍可以接受,可以改变自己去适应从而找到最利于自己的那个点那个度。
但一日没有下定决心,这些想法就是阻止她下这个决心的一大障碍。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矫情,但矫情就矫情吧,干嘛一定要勉强呢。会犹豫,会为难,本就是情未到深处的证据。
室内安静,两人之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