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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败寇,你好自为之吧。”顾优淡淡地说完就走。
顾准冲顾优的背影喊:“怪不得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现在你满意了,高兴了?你的傲气呢?骨头都被人家抽掉了,我看你走出去又能有什么作为!”
顾准跑去喝酒,醉了就骂骂咧咧,腾阳基地好像一个囚牢,想到以后自己只能在顾叙手底下过日子,他心肝肺都好像拧在了一起。
一个出身、地位、生长环境都不如他的人,小时候他还怜悯过这个小表哥,想着自己长大了就帮帮他,他要是开个酒楼,自己就带上一帮兄弟去撑场子。
谁知道一年年长大了,他样样比自己出色,现在更是……
顾叙听到了下面的禀报,眉头都没动一下:“由他去吧。”
之所以拘束顾准,甚至下绊子让他连在佣兵大会里组个佣兵队都困难,是因为边长曦刚刚出事那会,顾准骂了一句“让她跟着顾叙,看能有什么好下场”。
顾叙正好路过,听到了这句话,无论是以什么口吻心情说出来,以当时顾叙的情绪来说,他没有当场把人给爆头分尸,已经是念在血缘之亲的份上了。
只是顾准想要什么好前途,是不可能了。
顾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外面夜色正浓,黑沉的夜幕上倒映出他的身影,一双眼瞳里闪烁着寒厉的光芒。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轻视她,侮辱她,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咔嚓一声,浴室门传来响声,他霎时收敛了神态,换上温和的笑模样,转头就看到边长曦擦着头发出来,领口露出大片晶莹的肌肤和小巧精致的锁骨,上头的水珠在灯下折射出震人心魄的光泽。
边长曦看到桌上堆叠的文件,皱皱鼻子:“还要忙?”
顾叙伸手就将整个桌子收进空间器,拉着她坐在床边,拿过毛巾帮她擦起头发,边长曦放松地靠在他身上,但很快就感觉不对,谁擦头发会把手摸到人家身上来?
“顾叙!”她拍掉他的咸猪手,“洗澡去!”
“下午刚洗过,身上很清爽,不然你检查一下。”他轻轻啃啄她的脸颊,视线落在她松垮的睡衣上,眼神微微加深,连呼吸都沉重了积分。
边长曦很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眼神闪躲:“那个,今天我很累了,我想睡了。”说着就四肢并用钻到棉被里去,连头都捂起来。
躲避的意为这么明显,她在他面前向来不懂得说谎。
顾叙目光轻轻闪动,露出一个无奈宠溺都笑容:“头发还没干呢,快起来。”
边长曦瞧瞧冒出个脑袋,小心地看了看他,从旁边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吹风机:“帮我插上插头。”
顾叙却直接拿过吹风机:“过来。”
她犹犹豫豫,顾叙垂下眼眸:“你在担心什么,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这样落寞的表情,失落的语气,边长曦顿时内疚到不行,乖乖地爬出去让他吹头发。
嗡嗡嗡的吹风机声好像催眠曲,暖风吹在头上好舒服,顾叙一面还会为她轻轻按摩头皮,她不大一会儿就真的昏昏欲睡起来。
肩头一重,顾叙低头一看,她已经睡过去,恬静美好的睡颜,细致秀气的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仿佛为了什么事而苦恼着。
顾叙轻轻帮她揉开眉心的疙瘩,蹭了蹭她的发顶:“小笨蛋,你在苦恼什么?”
她在躲避他的触碰。
可是为什么?
顾叙搂着她,眼眸逐渐加深,若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罢了,可他深知她的脾气,感情的事情上永远退缩逃避,如果放任她自己想清楚,恐怕要很久很久,而这段时间,她无疑会沉浸在过去的伤害中。
他要她马上走出来,而不是让已经过去的事情再困恼她。
沉浸在睡梦中的边长曦忽然觉得很热,睁开眼睛是顾叙沉沉的眼神,像一匹饥饿的狼在看自己的猎物。
“终于醒了?休息够了吧。”他低沉地笑,俯身下去,房间里的气温很快攀升到不可思议到高度,边长曦微微抗拒了两下,都被他无情强势地压制,很快迷失了自己。
……
全新的一天又到来,边长曦睁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呆,想到昨晚的事,脸颊就红了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床铺一沉,那个罪魁祸首来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她扭头恨恨瞪他一眼,抓起他的手啃下去。
顾叙也不挣扎,凑近了说:“看来你还有很多精力。”
他的嗓音格外喑哑低沉,寻常语句说来都带着蛊惑的味道,更别说是这种话。
边长曦连忙丢开了他的手,顺带人也跑远了一些,扯过被子警惕地看着他:“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他单臂撑在床头,仿佛一只餍足而优雅的豹子:“没有勉强啊,你不喜欢吗?”
边长曦瞪他一眼,闭上眼转过头去不理他。
顾叙摸摸她的头发:“为什么?”
她身体微微一僵,垂下眼眸,怎么说?说丧尸化之后的身体,她自己都有些无法面对?
她闷闷地说:“农场出事了,我不开心。”
只是因为这个吗?
顾叙觉得她没说实话,但他也不想逼她,总归真正的原因他迟早会知道的。
接着他漫不经心地想,农场没了就没了,一个能生产、时间还延长数倍的世外桃源,虽然令人心动向往,但没有那个腾阳基地就维持不下去了?
最主要是那个地方只有边长曦能自由出入,他虽然从未表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