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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跪坐在床上,两根手臂无力的压在床单上,原本笔直的双肩此刻正呈现出怪异的倾斜角度,细看之下,仿佛还能看到藏在衣服底下的凹凸断痕。
本来应该挂在他肩上的两条白嫩细腿已经不见了,九渊失去了扭动脖子的力气,实际上,光是这样一动不动的就已经让他痛得喘不过气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倾耳侧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孙示擎不得动弹的身体现在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因为九渊的身体受到了重创,所以他的精神力自然也弱了下来,于是,他便无暇去顾忌孙示擎了。
虽然已经可以动了,可孙示擎却失去了起身的勇气,与其说他是害怕了,倒不如说他是从灵魂深处开始屈服了。
这一刻,伴随着打颤的牙关,孙示擎终于解开了心中的一个大疑惑——宫三昼到底是藏拙还是本就那样。
在九渊被硬生生压断了两边肩胛骨的时候,孙示擎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嘎叽。”衣柜门被打开的微弱声响。
一直细细听着屋里动静的九渊双眼一怔,扬起眼尾顿时就垂下来了。
倒在地毯上的李春光也已经恢复了正常,死灰的颜色慢慢的从他的脸上褪去,可李春光跟孙示擎一样,都没有动弹,他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只是拿着那双幽绿的眼睛望向前方的衣柜方向。
在柜门打开的衣柜前,立着一具赤裸的少年身体。
这副身体很瘦,瘦的离那瘦骨嶙峋只有几步之遥,但是,从总体视觉来看,它却很美。从后颈到脚跟处,都让人找不到一点瑕疵,不论是皮肤细致程度,还是肌理脂肪的分布,或是身体四肢的比例,都达到了一种足以称为完美的境界。
若是平时,李春光一定会流着口水,吹着口哨,若是平时,孙示擎一定会别开视线,但在这个时候,这两人都是默默的看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表情。
随着衣架弹回衣柜里的声音,几声微不可闻的衣服摩擦窸窣声也响起了。
九渊听着这屋里仅有的一点声音,不由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睫毛已经被发间渗出的冷汗给浸湿得凝成了几缕,忽的,一阵微风吹过,连带着他眼瞳里的影像都被切割成了破碎的几块。
孙示擎和李春光并没有发出惊呼,仿佛那原本应该站在衣柜前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九渊面前的这种事情,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惊讶。
九渊无意识地迅速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是为了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特别的好看,好看的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找不出一个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九渊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桃花眼,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劣质盗版的一样,跟宫三昼的比起来,他不知怎么就变得廉价了。
从宫三昼站在九渊面前的那一刹那起,他就在笑了,他在对着九渊笑,笑得让人不敢看,不舍得看。
“薄泗呢?”宫三昼屈膝坐下,他比九渊矮很多,只能抬头看他。
九渊颤巍巍地垂下眼帘,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在他的肩膀碎裂的那一刻,宫三昼就放出了足以将他压得死死的精神力震慑。
没有得到九渊的回答,宫三昼也没生气,他依旧笑眼弯弯的,虽然瘦弱但仍旧带着婴儿肥的脸让他平添了三分懵懂纯净,他又问道,“你想杀了我?”
李春光听着这句话,只觉得脊椎骨冰凉得都要冻结了,他觉得宫三昼好像变了,可他又说不出宫三昼哪里变了。
九渊正视着眼前的这张脸,他的身体很痛,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无能为力的剧痛了,他也不想回答这个少年问出的问题,于是,他开始在脑里思考着,为什么宫三昼可以脱离‘白日梦’的控制?
“因为那点幻觉对我来说,就跟看喜剧片差不多。”宫三昼笑着,一口糯米白牙香香软软的。
闻言,九渊的眼里霎那间就闪过深深的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因为你的想法都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宫三昼笑的实在是太真诚了,让人找不到一丝胡说八道的痕迹。
九渊听着这回答,艰难得勾起嘴角露出冷笑,只听他嚣张的说道,“成王败寇,你赢了。”
“你是真的想杀我吗?”宫三昼没有不满他傲然的态度,依旧笑得比初升的日光还要温暖。
九渊忍着疼痛,不堪落后的跟着笑了起来,即便冷汗淋淋,脸色青白,他的艳丽依旧分毫不减,“是又怎么样?”
“如果你要杀我,我就留下你的命,如果你要杀薄泗,我就让你死不了也活不了。”宫三昼软软萌萌的笑着,两颊上满满的胶原蛋白,比起九渊的绝艳无双,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他竟是丝毫不逊色。
听着两人的对话,孙示擎不禁蹙紧了眉头,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见到现在的宫三昼,他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八年来,宫三昼一直都在模仿着薄泗的一切,模仿薄泗说话的语气,模仿薄泗的言行举止,他甚至还要模仿薄泗的眼神,所以,孙示擎觉得自己见到的宫三昼,一直都是一个缩小版的薄泗。
可直到这时,他突然就见到了不再模仿薄泗的宫三昼,竟是立马就无法接受了,他已经习惯了缩小版的薄泗,如今再看到这完全陌生的宫三昼,他发现,自己竟然是打从心底里的感到反感。
这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
李春光并没有孙示擎那么的感触深刻,他只是觉得宫三昼变得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