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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出了。我竟忘得一干二净了。我恼怒极了。一边朝马里鲁的方向慢慢走着,一边在想要不要晚上就赶回巴黎。这时,我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顶着午后的太阳,我并不急着赶路。再到布里歇时,已经六点了。我在安葩绣大道的一家咖啡馆吃的晚餐,心情亮堂了许多。我打算到剧场去看看。先打电话去马克饭店预约房间,再去莫里剧院观看贝里欧的《特洛伊人》。回到饭店时大约是十一点了。那晚我睡得很香,第二天心情好多了。在布里歇我坐十二点二十的火车,回到巴黎时差不多五点了。想着这次的出行,恍恍惚惚的,像是梦游一般。但同时,又感觉到了独处对心灵的疗效。”
波瓦拉说完,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一会。波瓦拉讲述的时候,利朋一直在精心地核对着、考察着他的言行的真伪。他没再想要做其他问讯了。至今为止,他找不到这位绅士的有罪证据。最好不要惊动了他,让他有戒备反倒不好了。他说的看起来很合理,没有明显的疑点。
“谢谢,波瓦拉先生。还想请你稍做补充。周二你是几点从公司出来的?”
“九点半左右。”
“在夏兰顿的哪家咖啡馆吃的午餐?”
“不记得了。它是在车站与栈桥中间的那条街上。店的正面是木头装饰的。”
“那时是几点了?”
“一点半左右吧!”
“往家和公司打电话是在哪里?”
“同一家咖啡馆。”
“几点?”
“一个小时后。两点半左右。”
“巴士第广场又是哪家咖啡店?”
“也不记得了。在圣安德瓦鲁的拐角处,面对里约大道。”
“几点去的?”
“差不多八点半。”
“手提袋寄存在北停车场?”
“是的,左边的行李寄存处。”
“火车坐的卧铺吗?”
“不,是一般的头等车厢。”
“有别的乘客吗?”
“有三位。”
“周二你没同熟人或能证明你的人碰过面吗?”
“想不起来了。咖啡店的侍者可能记得吧。”
“第二天预约房间的电话是在哪里打的?”
“晚餐后从咖啡店出来,在安葩绣大道的一家商店。就在布鲁凯广场前面。”
“打完电话是几点?”
“刚吃过晚饭,七点前后吧!”
“波瓦拉先生,真的很麻烦了。谢谢。再见。”
走在回家的路上,利朋想着波瓦拉的回答。周一他要真是在巴黎,就不可能向德皮耶鲁公司写信订购雕刻品。信是在周二早上收到的,必须周一由伦敦寄出方可。他要是去了布里歇或马里鲁,他就不可能去伦敦领桶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对他的讲述进行核实。
十九 不在场证明的调查
第二天早上,利朋坐上汽船往夏兰顿去了。在终点站夏兰顿下了船,利朋很快就找到了波瓦拉说的那家咖啡店。利朋在一张大理石桌边坐了下来要了一杯酒。餐厅里头显得非常阔大,角落里有吧台,入口处的正面有一个小小的舞台。只有利朋一位客人。
蓄着白胡子的中年侍者从他背后的房间走了出来。
“天气真是不错!”当侍者将利朋的酒放在桌上时,利朋开口说道,“时候还早,你们并不太忙。”
侍者点了点头。
“听说你们的午餐不错。”利朋接着说,“我的一位朋友曾在这里吃过饭,好像非常欣赏你们的厨艺。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讨好的家伙!”
侍者高兴地笑了起来,鞠了个躬:“我们一直致力于提高厨艺。能让你的朋友满意,实在是我们的幸事。”
“他难道没有跟你们说过吗?他可是一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很抱歉,我不记得你的朋友是哪位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你看到他的脸就想得起来的。就是这个男子。”利朋取出了波瓦拉的照片。
“这就是你的朋友吗?我印象很深的。不过,”他有些犹豫,“他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喜欢我们的厨艺,反倒露出了一副不甚喜欢乡下食物的表情。”他耸了耸肩。
“他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但他说过,他喜欢这里。他好像是上周四来的这里,是吗?”
“上周四?我想更早一些。对,是周一才对。”
“我记错了。不是周四,他说的是周二。是周二吗?”
“也许吧。我不是很记得了。总觉得像是周一。”
“那天他就是从夏兰顿给我打的电话。我记得他好像跟我说的就是这家店。他在这打过电话吗?”
“是的,打过两次。那里有电话是专供客人的。”
“服务周到。当时,他运气不太好。电话像是出了点故障。和他约好要见面,他却没去。也许是我听错了。你当时听到他的电话了吗?关于周二的约定,他是怎么说的?”
原本笑容满面、态度亲切的侍者,这时满脸狐疑。虽然脸上不乏谦恭的笑意,但利朋觉得,他像一只牡砺一般,猛然地将自己缩回硬壳里去了,满怀的戒备之心。
“我没有听到。侍者总是很忙的。”
利朋觉得他没说真话。他不得不改变手段。立刻,态度和言辞都变得严厉起来。利朋压低了声音说:“我是警察。奉命来此调查那个电话的内容。你该不是想跟我回警察局接受讯问吧!” 他拿出五个法郎来,“你要说了,这些就是你的了。”
侍者的眼中掠过惊恐的神色:“要我说什么呢?”
“说吧。我知道你听见了的。老实说了,你就能得五法郎。不说,就跟我去警察局。你选哪一条吧?”
侍者没有说话。利朋知道他在权衡利弊,有些惶然。侍者的优豫不决更是确证了利朋的推测。他准备再给侍者加点压:“怎么样?是不是怀疑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