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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科的态度有了改变:“我去问问我的太太。请等一下。”说完他走进里屋去了。出来之后,他说,“我想起来是哪一天了。那天我太太刚好去巴黎找律师。查过记事本,那天是三月二十九日,周一。”
“真不知要如何感谢你!”拉登衷心地说。随即他掏出二十法郎作为酬谢。
拉登无比的兴奋,他终于推翻了波瓦拉的不在场证明了。他直接去了波瓦拉的家。又是管家来应的门。
“弗兰索先生,我再次向你请教那个电话的事。我不记得你是否告诉过我波瓦拉是从哪里打来电话的。我好像听你说的从加莱还是夏兰顿打来的。我要写报告,必须将这调查清楚了。”
管家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这问题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让我吃惊的是你会问这样的问题。我记得我根本没跟你说过这件事。我本以为电话是从夏兰顿打来的,但当我听到接线员说 ‘这是加莱的长途”我吓了一跳。我根本不知道波瓦拉去了巴黎。后来才知弄错了。我跟波瓦拉说话时,我问‘这是加莱的长途吗’?他说,‘不,是夏兰顿。’根本是我听错了。我有重听,经常将类似的名字混淆在一起。没想到你跟我一样。”
拉登说:“真奇怪!这难道是心灵感应?我只要确定你知道是夏兰顿就行了。”
拉登马上又去了中央电话局。起初,他们并不愿意提供拉登需要的线索。拉登的名片让办事员得到了上级许可。他们用电报向加莱问了。很快,对方答复说,周二两点三十二分和四十四分,各有一个长途电话打到巴黎去。用的是公用电话,打出局分别是帕西局386及诺鲁局745。
拉登查了号码簿,发现波瓦拉拨打的长途电话刚好是家里和公司的,他忍不住放声大笑。
二十八 阴谋的真相
当拉登将波瓦拉伪造的不在场证明调查清楚后,满以为自己的任务己经结束了。但在深入思考后,发现事情远非这么简单。他虽然拆穿了波瓦拉的阴谋,但能否在法庭证实这一切,他还缺少自信。事实上,调查与真相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想,要是找到嘉迪尼街运送桶子的马车夫,那几个疑难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寻人启事之后,他见过的人有二十七个了。要找的人没有出现。他想,这个行动算是失败了。
那天晚上,手下马莱依惯例向他汇报波瓦拉的行踪。他从马莱的言谈中发现了新线索。
“你为什么认为马车夫一定要受雇于货运站?”马莱问。
拉登听了有些不太高兴。当他正想回答货运站本来就是要雇用车夫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马莱提问的价值。
是啊!巴黎的车夫成千上万,受雇于货运站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他很大一部分是被不同的公司雇用的。将桶子运到货运站去的车夫完全可能不曾受雇于货运站。启事注定失败的原因就在于此。如果车夫被雇主收买,用的是雇主的马车,事后他又守口如瓶的话,事情就永无再见天日的机会了。波瓦拉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想到这一点的。
如此又要怎样破解真相呢?
两支烟后,拉登认为自己前面的方法没错,只是范围有了偏差。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将信发给巴黎所有的货运马车的使用者。但这非常困难。
他又找来两个工人交换意见。他们非常敏锐,乐于助人。他们试着查了查,庞大的数字让他挠头。他实在不知道要不要登报了,但很快就将这一想法否决了。让波瓦拉看见了的话,他一定要准备许多的对策来阻止。他去了代理公司,请他们给车行老板发信,并且委托他们将回函做成明细表给他。
接下来的三个晚上,拉登和两个工人都很忙。不断有人来到阿鲁鲁旅馆,扰得旅馆不得安宁,要求拉登退房。可“真人”还是没露面。
第三天,代理公司送来的信中,有一封引起了拉登的注意。那是从里奥里的可乐裴斯公司寄来的:
复本月十八日寄出之贵函:
敝公司三月底以前雇用的人员中,有一位符合贵函所描述的特征。他名叫约翰·杜波,住在靠近中央市场的法里兹街18号B。此人最近不再到胡须了,留起了满腮的胡子。请亲自探问。
拉登仔细思考着。原先不留胡子的人忽然留起了胡子,这难道只是巧合?再等两天,要是他再不露脸的话,拉登就要出动了。
第二天傍晚,拉登将阿鲁鲁的事交给了马莱和一位工人。自己则和另一位工人去找杜波了。法里兹街上的建筑高大而阴暗。找到18号B之后,拉登走上楼梯,敲了敲那扇正对阴暗石子路的破旧大门。前来应门的是一位蓬头垢面的女人。她一言不发地靠在门框上,等着来访者开口。
拉登以他惯有的温和口气问道:“晚安,太太!这是杜波先生的家吗?”
女人点点头,还是不曾开口邀请他们进去。
“我们想跟你先生见个面,可以吗?”
“他不在。”
“真是不巧!我们要去哪里才能见到他呢?”
女人耸耸肩:“我不知道,先生。”女人说,语调慵懒、单调。让人觉得她为生计所累,对人生已没了兴趣了。
拉登拿出五法郎,塞进女人手里:“请你去找找他,好吗?”他说,“我们有事要请教他。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而且还有丰厚的酬谢。”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在哪里。不过,不要说是我说的。”
“好的,我保证不说。就当是偶尔遇上的。”
“请跟我来!”
她领着两人走下楼梯,走出了肮脏的街道。她在一条小巷里绕来绕去,在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