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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十月的空气渗着细细密密的凉, 天际一颗孤星,陈遂抽着烟,满身寒气。
他脑海里来来回回闪现着高一飞在擂台上, 以及和朋友们在舞台上的样子。
爱与梦想,两个词语,反复滚在喉头。
他忽然发现,他是如此幸运,有些人一生都没有得到过真爱, 有些人早早就放弃了梦想。
可是他, 他曾经丢失了它们,却又在尚年轻, 心未死的时候, 重新拾获了它们。
他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比如放下什么, 再比如结束什么。
他压在心头, 没有表露。
又抽了一支烟, 抽到三分之一的时候, 孟菱从宿舍出来, 她背着双肩包,还穿着表演时穿得衣服, 款款站定在眼前。
他牵住她的手, 指尖冰凉。
他紧紧把她的手捂在手心, 问她:“怎么没换衣服。”
她羞羞涩涩一笑:“你不是说要穿这身衣服那个吗?”
他呼吸没稳,呆滞了片刻, 才笑:“那快上车, 我等不及了。”
他几乎是把孟菱抱起来塞在车里的, 后来又是一路疾驰回家。
两个人进屋没做别的, 除了爱。
她的领带被他反复使用,系在手腕上,蒙着眼睛,勒住嘴巴,一直到后半夜,都还难舍难分。
真是爱到心肝脾肺都拧在一起。
从前孟菱没有主动过,而这一夜或许是因为她想安抚他的疲惫,又或是大家在礼堂玩嗨了的原故,她唯一大胆了这一次,却完全低估了自己主动的威力。
后来餍足,孟菱比平时更放不开,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
而陈遂则松松垮垮系着睡袍,在阳台靠着栏杆,嘴里叼烟,手里拿着手机啪嗒啪嗒打着字。
从孟菱的视线看过去,他恰好挡住了院子里的丁香树112%。
她赤脚走过去,问他:“干什么呢?”
他抬眼看她一眼又继续打字:“在写声明。”
“声明?”孟菱疑惑,“不是之前发过了吗?”
“忘了给你说,手稿已经鉴定完毕,剩下只等法律程序。”他吐了口烟圈,把烟丢在地上碾灭,“无论是公司盖章的声明,还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律师函,那都是很理性的东西,可是出于情感层面,我也该直面内心,说些什么了。”
孟菱听罢,环住了他的腰,紧紧抱住了他。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语言,就像是天边的星星,沉默着,却依旧能给人光明的力量。
陈遂轻笑,随之拦腰把她抱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深深埋在他怀里。
反正夜不会太长了,他要春宵,她不吝啬给。
这晚睡得迟,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个却都是早早就醒了。
昨晚陈遂所谓的声明写了一半,他大早晨起来,先是凑了个九点整把律师函发了,随后又继续写那份声明。
陈遂发布的律师函里,简单直接的说明了两件事:一、是宋舒云抄袭了陈遂多年前的手稿(已留证);二、已起诉宋舒云。
孟菱则像个舆情监测员似的,狂刷微博看读者们的反应,评论里的声音嘈杂,各不相同:
-搞什么,大周末刚醒就有瓜吃。
-所以就是陈遂要告宋舒云?那可是他亲妈啊……
-之前说一句“我就是支持陈遂”被喷子骂了半个月,现在反转了吧,你们之前骂得欢的谁来道一下歉?
-我还是保持中立吧,毕竟法律的最终结果并没出来不是吗?
…… ……
还有人艾特孟菱,问:你怎么看。
孟菱刚醒比较温吞,看到这些评论,竟没太大反应,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后面她干脆不看了,而是打开WPS修改自己正在连载的那篇小说。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陈遂说:“我写好了,我要发了。”
孟菱点击保存文档,退出WPS,才说:“要不要给你公司说一声?”
“不用,这是我决意要发的东西,他们反对也没用。”
“那好,你发吧。”
陈遂轻声笑起来:“我凑个整,十点发,你看你能抢到首赞吗。”
孟菱:“嗯……我试试。”
然后他们俩各自看着各自的手机,一眨不眨看着时间,九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尤其紧张。
终于,整十点了。
陈遂说:“我发了。”
孟菱紧张得就像双十一秒杀似的:“喔,我点到了!”
她手忙脚乱点进陈遂微博,找到点赞栏,看到第一个果然是自己点的,不由“啊”的一声扔掉手机扑进陈遂怀里:“我第一!!!”
陈遂被她扑的往后仰,“哎呦”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好,你厉害。”
他笑着,她也笑。
然后她不紧不慢从他怀里起来,说:“我看看你写得什么。”
陈遂点头:“那我去做点简单的早饭吃。”
“你确定吗?”她对他的手艺不敢恭维。
他耙了把头发,不耐烦“啧”一声:“下面条谁不会,水烧开了下面条,撒点盐,然后放鸡蛋菜叶子,熟了捞出来。”
“……”
孟菱无话可说,因为他说得都对。
陈遂慢悠悠起床,随意披上睡袍,临走前在她脸上“啾”了一口,才心满意足下楼。
孟菱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围栏边还有他昨晚掸下的烟灰和烟头,她去浴室拿扫帚扫了扫,才又返回阳台,坐在毛毛虫沙发上,身后丁香花树叶随风沙沙作响,一片静好。
然后她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