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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白又水嫩,妩媚动人,风骚入骨,可惜不是黄花闺女,到时向赞普大人求个情,把她赏给自己来泄欲,倒也不错。
“阿波.色将军忠于职守,我悉多一定会向赞普禀报。”
“有劳悉多将军了。”
悉多打了一个呵欠,然后笑着说:“本将有些小困,就回去先睡一会,城防的事,就交给将军了。”
什么累了,阿波.色心里冷笑道,明显回帅营玩那些领主、土司献上来的美女,为了讨好这位重握重权的大将军,匹播城里的贵族争先恐后给他进贡,悉多好美色,那些人自然是投其所好,其它人过得很艰苦,因为又是征税又是上缴各种费用,口粮大部分都被征走,勒紧裤带过日子,可是悉多日日吃饱喝足,夜夜做新郎,日子不过知得多快乐。
松赞干布等人不在,悉多就是匹播城之王了。
“明白,悉多将军玩得开心些。”
“嘿,好说好说。”
等悉多走后,阿波.色的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晚,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有人小心翼翼在匹播城的城墙上垂下一根绳子,熟练地从上面爬下,看着唐军大营的方向,在夜色的掩饰下,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十月二十八晚,夜,吐蕃右茹大将军的兴致很不错,同为他的半个下级,孙波茹大将军阿波.色,派人献上一名绝色的胡姬,这可把悉多高兴坏了,和部下喝得大醉后,就抱着美人进了营房后就再没踏出房间半步。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拼命在那个美妙的**挥洒自己的汗水时,匹播城那扇关闭的城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然后一队队鲜甲鲜明的唐军毫无阻滞地进入这座戒备森严、墙高城固的匹播城......
“大将军,大将军”
“大将军快起来,大事不好。”
大唐的军队联同阿波.色麾下的将士开始暴力接管这座吐蕃的前都城之时,匹播城的主将竟然还在呼呼大睡,他没想到阿波.色竟然会投敌,更没想到自己最信任、派去监视阿波.色心腹早已被收买,死到临头还浑然不觉。
眼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个手下急了,拿起一壶水当头就泼在脸上。
“咳...咳....”
大冬天的被当面泼水,那悉多马上醒了,一下子从胡床上弹起来,看到手下拿冷水泼自己,勃然大怒道:“你们找死,竟敢打冷水水泼本将?”
“将军,不是我们作反,是阿波.色作反,他暗中投靠了大唐,把唐军放了进来,现在正在攻击我们的部队,大半个匹播城已落入他们手中,大将军,再不走就晚了。”
什么?阿波.色反了?
“杀啊”
“砰砰...砰砰砰....”
“不好,快逃命啊,唐军杀进城来了。”
“投降不杀,吐蕃的军民听着,把武器扔了,否则格杀勿论。”
外面火铳的激发声、喊杀声、惨叫声、房屋的倒塌声乱成一片,悉多听得清楚,身体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就从酒意中醒来,大声吼道:“不,本将有十万勇士,还有二十多万百姓,还,还怕他们不成?”
一个手下焦急地说:“大将军,唐军来得太突然,再加上有阿波.色的人带路,很多兄弟在睡梦中就杀了,而阿波.色的人也参与其中,城中早就乱了套,大将军,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此时那个绝色胡姬在熟睡中醒来,也不分清楚情况,迷迷糊糊抱住悉多撒娇道:“大将军,你真是厉害,把奴家都弄得睡着了,还要小的伺候你吗?”
不说话还没想起这个女子,那胡姬一说话,悉多一下子怒了,就是这个女子害得自己没巡逻,也不能及时安抚和召集手下,导至现在的败象,气得他二话不说,随手抽出弯刀用力一挥,刀尖从那白嫩细长的脖子抹过,那个绝色胡姬眼晴睁得老大,好像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最后一下子摔倒在胡床上,抽搐几下就香消玉殒.......
上天给了她迷人容颜,却不给她好的身世和遭遇,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只能叹一声红颜薄命。
女人一向是弱者,特别是那些没有自保能力又姿色出众的女人。
杀了刚刚还亲热的女人,悉多倒也当机当断地说:“我们走,有机会再报此仇。”
“是,大将军。”
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一众心腹也不敢怠慢,几十人护着悉多,准备杀出一条血路,听到喊杀声越来越大,悉多也急了,连铠甲也来不及穿,那惯用的狼牙棒都来不及拿,抄起一把弯刀,随手披上一件狼皮大衣就冲出去了。
可是刚刚冲出门口,一众人却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一个个把刀拨出来,一脸惊恐地戒备着:门外,阿波.色率着一众手下,正在好整以暇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波.色,是你这个狗奴才?找死。”一看到阿波.色,悉多气得脸色发红,“唰”的一声,把刀都拨出来了。
“这不是悉多大将军吗?这么急着干什么?看你的样子,还挺狼狈呢。”阿波.色笑嘻嘻地说:“怎么,那个美女没把悉多大将军伺候好?”
悉多阴着脸说:“那个贱女人,本将刚才一刀杀了,怎么,心痛了?”
“大将军真是说笑了,这种女人,不过几十金一个,要多少有多少,要是觉得杀得高兴,一会我再送二个给你杀?”
“你......”悉多一下子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阿波.色,大唐给你什么好处,你跑去做他狗腿子,你要抛宗弃祖,背叛赞普大人吗?”
“哈哈,背叛?”阿波.色冷笑地说:“你以本将不知道,你们一早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