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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什么?”夏目手拿着银镯端详, 另一只手吃痛地捂着心口,一脸不知所措。
“金刚琢乃锟钢抟炼的,被太上老君将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善变化,水火不侵,又能套世间诸物, 是玄妙灵宝, 当年孙悟空与天庭作对, 正是这东西砸到天灵盖上,他招架不得才被哮天犬所擒, 在地上这些法器中可是名门第一厉害的。”
“名门第一?”
苏驰从地上拾起那长鞭,上面有骨节的棱角, 锋利非常, 若谁被抽上一鞭子, 必然要被刮掉一大片血肉。
她端详着手中这血红色的长鞭, 上面气息凶煞非常:“这是邪道第一的法器,是山海秘境中恶蛟出逃作乱, 在缠斗中被生截的尾巴制成, 后即伏法。但其神魂不甘, 是以每次出战必要见血, 且必定要饮饱了才肯消停。若主人不肯杀生, 只得用自己的血去供养……你这样的体格和心性,没被选中可真是万幸。”
夏目听着苏驰凉丝丝的声音, 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把手中的金刚琢攥紧了:“如果被它选中的话……”
“必然要和敌人不死不休。你那善良柔软的心,会被逼着变硬变冷,要么,就死于失血。”
少年吞了吞口水,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单单放在你这里没关系吗?”
苏驰笑了一下,闲闲看向他,意味深长地道:“它才不敢。”
……
夏目背后一凉:总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不过苏驰的目光并没有在这条长鞭上停留多久,既然徒弟已经被金刚琢欢天喜地的选择了,那么其他的自然是要收回来,等几样法器收进乾坤袋,苏驰顺手用灵力打在檐角的一只护花铃上,朗声道:“冰魄银针过来见我。”
“哈?!凭什么?”铃铛里传来气急败坏的阴柔声音,显然很不情愿,但话音还没在风中散尽,轻功超绝的紫发男人就已经掠到了苏驰的面前,一副攘袂切齿的模样,眼睛都要夺眶而出:“你要不说出来打扰我睡觉的理由,就以死谢罪吧!”
睡得好好的脑袋里突然铃声大作,他差点吓得心肌梗塞了好么!
“哦哟,这么凶啊。”苏驰却笑盈盈的丝毫不把冰魄放在眼里,还伸手去撩他的下巴:“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居然睡着?不觉得太懒散了吗?”
“我每天做内番你是看不到吗?!”
“没看到过。”
“……”冰魄银针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子,眼睛都红了,看着怪可怜的。
“你叫我来,就是要当着别人的面训斥我?”冰魄一脸的难以置信,用手指着夏目的鼻子,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苏驰:“你当众羞辱我,还自称是我的长姐?”
“长姐?你认过我吗?”苏驰反问,继而道:“叫你来是与我切磋,让夏目看实战演练,别的就不必说了。”
“我和你?实战?开什么玩笑。”怕不是要被吊起来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找茬?
“你可以尽管下死手,我不会用灵力。”苏驰错眼去看夏目:“不过等会儿你要用。”
“诶?”
“法器要趁早适应,你灵力难控,除了实战训练别无他法。”
“哼。”冰魄银针撇了撇嘴,抽出毒针,针尖闪烁着危险的光泽:“你该不会让我随后再跟这个小娃娃切磋吧?我可不会对蝼蚁手下留情。”
李莫愁的套路是出其不意,于是常有人说她阴毒,冰魄银针话音还没落地就已经抛出了一把毒针向苏驰刺去,好在苏驰反应迅速又柔韧性极强,纤腰及时向后一折,险之又险地刚巧擦过了毒针的边缘。
“你可别太得意了。”男子看她躲过也不沮丧,但生气还是有的。他轻功卓绝,脚下一踏直向着苏驰拱起的身子踩去,若是个寻常人生受这一脚,必然脊椎具断。
但苏驰哪怕不调用自己的灵力单论体术也绝对不输于任何武林高手,她胜在灵敏柔韧,那双脚落下来之前她就泥鳅似的滋溜滑出了冰魄银针的攻击范围。
紫发男子的武功路子也是以灵活见长,看苏驰逃脱,转手就是一发毒针射去,毫不客气地直奔面门。
此时再躲也是来不及了,女子暗骂一声,将纯钧剑格挡在面前,针尖碰撞上去发出“叮”的一声细响,随即不甘心地落地。冰魄银针紧随其后逼近,她连忙拧转过来,剑尖直至对方心口,而男子见状半空中一个腾跃,竟是将即将下落的身子又提了起来,一脚蹬在了剑锋上,借力翻越了苏驰的头顶,趁着一个跟斗的间隙再次发难。
这下可是转身的功夫都没了,毒针直指女子空门,夏目在一旁观战紧张得呼吸都凝滞住了,早已被他们二人毫无间隙来来回回的交战弄得眼花缭乱。
他们二人交战之时彼此都不是多话之人,绝不会发出一声动静来提醒对方已经出招,全靠本身的反应,整场只有纯钧剑的铮鸣和毒针破空的细微锐声,不全神贯注的话是听不到的。
就在夏目紧张苏驰是否会落败时,她也察觉到了背心的危险,说时迟那时快,她将执剑的手一推一松,竟瞬间换了另一只来反手执剑向后格挡。那手臂没骨头似的挂在身后,力气却分毫不差,将毒针悉数斩落,身子也顺势转了过来,剑尖一送,正抵在了冰魄银针的喉结上。
“承让了。”苏驰眯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