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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龙椅上,北堂贤头戴九龙冠,身着金丝龙袍,面白如玉,唇红齿白,两道剑眉斜拉而过,自然而然的有股执掌天下的大气魄。
“这清早好生热闹啊,不知诸位爱卿在议论什么?”北堂贤却是政治局中的高手,淡淡的余光扫过底下的柳长卿,一脸疑惑不解的神色。
而这句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却是彻底拉开了弹劾的序幕,那些官职低微的文臣武将还没开口,就是最前方号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几名宰相大人,已是跪倒下来,满面肃容。
“陛下,今日清早微臣就受到来自东城百余位百姓的诉纸。”一名老臣相微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封信纸。
“呈上来。”
北堂贤蹙着眉头,一旁的大太监陈时俊轻甩了下拂尘,取过信纸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才捧过信纸双手奉上。
北堂贤不徐不疾的打开信纸,认认真真的看起来。他早猜到信纸里大概写的是什么,不过还是要装装样子。目光快速扫了一遍,结果与他所想无异。
“民告柳长卿千金买画,行事高调,公然炫耀财富,疑有贪赃枉法之嫌。柳长卿,这是何故,你可否告知朕?”北堂贤气冲冲的撇下信纸,一脸愤懑。
哪知国主殿下这句话开始开启了话槽,柳长卿还没说什么,顿时朝中数十名文臣武将开始集中开火,好像手中已经掌握了许多证据似得,指责他公然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等,甚至还替北堂贤做出决议,要将他革职论处,秋后斩首,凌迟处死等等。
柳长卿目光淡淡,扫视了一下这群人,依旧默立台前,面对唇枪舌剑,老脸都没红一下。
“柳长卿,枉费朕一直信任你,你既为当今皇傅,该知收受贿赂,贪赃枉法有河罪名?”北堂贤声音严厉,似乎愤怒了。
柳长卿立刻上前一步,躬礼说道:“启禀陛下,臣昨闻华妃娘娘担下小皇子,着实为陛下高兴,为北堂高兴。老臣就寻思着要送一件礼物给小殿下。为这事,老臣苦思夜想,正巧昨日在坊市老臣遇到一位高人,老臣习画多年,那位高人之画老臣看过。老臣以为,这幅奇画,以千金买之都不为过。这千金为我祖上基业,为当年先祖赏赐,有案可查。请陛下明鉴;但老臣昨日当街以千金买画,行为确实欠妥,还请陛下责罚。”
北堂贤嘴角一抽,强压住笑意,心说不愧是自己的老同学啊,手段果然高明。千金买画送皇子,用的还是祖上留下的基业、如此重情重义之臣,若是责罚,岂非自己要成了昏君?
“哦?那画真有如此神奇?”见到其余人都不说话了,北堂贤饶有兴致的问道。
柳长卿点点头:“老臣找人鉴定过,这幅画应该是一件上等法宝,可以驱凶造吉。”
“上等法宝?!”顿时,朝堂中无数人目光一亮。
第三五九章奇画
两字一出,吵嚷的朝堂上顿然肃静,就是连那不问世事,上朝时分仍然闭目养神的武亲王姜楠也是肃然起敬,一下抬起头来。
寂静了片刻以后,很快就有朝臣提出质疑,这是一个中年男子,为北堂兵部重臣,同时也是姜楠的得力下属之一。只见他一步站出,重重的哼了一声:“我兵部去年花费重金,举国搜寻法宝,才收拢到区区两件下品而已。法宝之珍贵稀少,我想这里每一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如真是上等法宝,这等价值别说千两黄金,就是万两黄金也值得。呵呵,可是依照柳皇傅方才所言,他仅仅是路过坊市罢了,就慧眼识珠认出了一见上等法宝?还用低廉的千金买之?可真是好运气啊!”
“如此说来,柳皇傅这是要自误了。公然借着法宝的名头,掩盖千金买画的事实。这是欺君之罪,大家说说,该如何论处呢?”这中年男子说完,他手底下马上又有人附和,嘿嘿冷笑着。
“放肆!”大殿突然之间吼声传出,只见一名身着金衣,面容肃俊的少年从殿口闯了进来,瞪着那兵部尚书:“赵启,你是什么东西。老师再不是,他也是北堂皇傅,本皇子的老师,正一品北堂大学士!何等身份,岂容你等在此叫嚣!何况事情尚未查明,你有什么资格做结论?你以为你是父皇吗?还是说,你想替代替父皇?自误的人,似乎是你啊!”
二皇子北堂欢突然出现,随之而来的咆哮。把朝堂中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赵启也没料到。这个二皇子会突然闯上朝来。
不及众人还神。北堂欢对着那群炮轰柳长卿的人轻轻一哼,旋即面向北堂贤,跪倒下来:“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主圣明,微臣,微臣没有这个意思!”赵启回过神,也跪了下来,磕头连连。
“都起来。”
北堂贤深深地看了赵启一眼。旋即转向北堂欢,慈祥的笑着,似乎刚才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欢儿素来懂事,今日闯入朝堂,可是有急事吧?慢慢道来,父皇听着。”
北堂欢这一站出来,朝中众臣都不说话了,甚至连那些刚准备开口炮轰的人也是审时度势的闭上了嘴。且不说这二皇子现在最得北堂贤欢心,那张嘴巴也叼得很,十分毒舌。就例如刚才那可怜的赵启。被他三言两语间,灌上了谋权篡位的名头。
北堂欢环视了下四周。旋即上前几步,根柳长卿站在一起:“父皇,老师所言句句真实。这幅画,是儿臣找专人做的鉴定,确认为上等法宝无误。若悬挂宫中不仅能够驱凶造吉,而且似乎还能运用于战斗之中。”
“用于战斗?”周围众人发愣,明显不怎么相信。
因为目前兵部中所征收到的六件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