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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摸着自己的剑,然后,缓缓拔出鞘。
“那么,能方便告诉我一声吗?万一,我是说万一,你成功击杀了我。但这也不代表古德塞公爵可以攻陷这座城市。死了我一个人,压根就不成事。你打算怎么做?”
黑衣人依旧没有回答,既然他不回答,那也就意味着,这场战斗已经不需要语言了。
“不肯说吗?…………呵呵,那么,能否告诉我,我现在正在对战的人的姓名呢?……假名也无所谓。因为墓碑上,总需要一个名字。”
“………………杜扎德?莫里尔。”
“杜扎德?莫里尔?刺客先生,是……真名?”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这是你离开人世之前,所知道的最后一个名字,就行了。”
黑色的长剑,抬起,指着布鲁托。而布鲁托将军也是撇去微笑,严肃认真的捏起剑,严神戒备接下来的战斗。
房间内,安静极了……
导力灯有些故障吗?竟然……开始了闪烁。
两人互相望着对方,片言不语。直到……
那灯光,再一次的闪烁,带来极为短暂的黑暗的那一瞬间……
嚓
……
…………
………………
灯光,亮起。
布鲁托将军的精神绷紧,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没有动过。
那是因为他没有必要去动。
就在灯光闪烁的那一瞬间,这名自报姓名的刺客……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一把漆黑色的,剑柄处有着一枚血红色瞳孔的恐怖长剑,却是从后贯穿了他的心脏,将他,死死的,钉在地面。
“咕……你……你……?”
“…………味道,很浓。”
血瞳黑剑,握在一个同样蒙着脸的黑衣人的手中。那些漆黑色的锁链更是紧紧缠绕,让这把剑无法离开他的手臂。
“隔了老远,进入城堡的难民中,你身上的味道,就让狗叫的够响。”
黑剑往下一拉,撕开伤口。那名蒙面刺客嘴角溢出鲜血,黑色的瞳孔望着身后那双同样黑色,但却更为冰冷,更为阴沉的双眼,哽咽。
“你……是……谁……?”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所以,安息吧。”
血瞳黑剑拔出,随着一条血箭的**,这名刺客终于死亡了。魔剑的主人伸出手,在他的怀中摸索着。很快,就摸出一封信,拆开看了一眼和上面的数字后,将其手入怀中。随后,拉下这名刺客的蒙面。
底下露出的,竟然是一张和布鲁托将军一样的脸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的计划?古德塞公爵……果然是一个不能小看的人”
布鲁托将军着实的呼了口气,将剑插回鞘中。他转过头,望着白痴,张开双臂,笑道:“这位英雄,敢问你的姓名?我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
蒙面人站起身,缓缓的吐出一句话……
“那么,你的命,和这座城,怎样。”
唰。
黑暗长剑,随着一声轻响,就已经穿透了布鲁托将军的胸口。
而他,也是拉下了脸上的蒙面,露出了那张……
永远冷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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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撒饵
o5o,撒饵
灯光明亮。
血却鲜红。
原本干净的房间内,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怀疑与惊讶的红晕。
布鲁托将军看着自己胸口的这把剑,感受着它将自己的心脏洞穿的触感。他的双手慢慢的抬起,抓住剑柄,似乎还想做一些最后的挣扎。
但……
剑,已经拔出。
伴随着那**出来的鲜血,这位守城老将还不等大展宏图,身体,就稍稍晃了一下,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暗灭在笑,愉快的笑。剑身上的鲜血逆流,汇入这只眼睛之中,让它尽情吸允着这些甜美的液体。白痴则是用暗灭拨动布鲁托将军的尸体,直到确定他真的完全丧命之后,才将暗灭收回手臂之中。
(这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计划。行动狡诈,各方面的人都有自己的鬼胎,想要在这件事中插上一脚。人类小子,你的前路,看起来依旧是危机重重啊~~~)
白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走到那名刺客的身旁,用手摸了摸他的脸。之后,他抓住这张脸的边角,用力一拉。一个人皮头套就被拉了下来。面具底下的,是一张大约三十岁左右的面孔。
取下人皮面具之后,白痴就转回布鲁托将军身旁。他抱起这名将军的尸体,扛着他走到房间角落的置物柜中,放进去,锁上门。然后再清理了一下地板上形迹可疑的鲜血,戴上人皮面具。
做完这所有的行动之后……他才回到书桌旁,拿起桌子上的防御阵地图,出声:“来人”
白痴的声音显得很沙哑,颇显几分苍老感。外面驻守的士兵并没有过多的怀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在看到地板上的黑衣人尸体之后,这些士兵立刻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后,连忙在白痴的面前跪下。
“实……实在是抱歉将军大人我们……我们失误了请恕罪”
白痴,望着这些惊恐至极的士兵。他故作愤怒的将手中的地图往桌上重重一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