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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样。”
安杰拉的琴声停了一下,伊娃尖声叫道:“噢,我不想走!我讨厌离开。”
“真的吗?”
“我不想离开戴安娜。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样,还能不能再见到她。可能再也见不到那只小鹿了。我讨厌分离。”
现在琴声停了下来,瓦莱丽和罗贝塔坐着的地方也能听到伊娃的声音。罗贝塔听了女儿刚才的话,便等着听她说明年暑假的事,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伊娃却说:“其实我挺理解乔治的,我不像安杰拉那样在意他。我知道怎么做一个会开玩笑的人。我理解他。”
罗贝塔和瓦莱丽对视了一眼。罗贝塔笑了笑,摇了摇头,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有时候担心乔治会伤到孩子们,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是态度的突然转变、厌恶感的流露等可能给孩子们带来的永远无法忘却的伤害。她觉得自己仿佛在以身示范,教孩子们去迎合乔治,尊重他的沉默,回应他的玩笑。他要是在这安全的生活空间里转变,给孩子们无法忘却的打击怎么办?要真是那样,自己就成了背叛孩子们、陷她们于如此境地的罪人了。她能觉察到危险的存在,比如上次乔治修剪苹果树的时候,她听到安杰拉说:“我爸爸现在有一棵苹果树和一棵樱桃树。”
(孩子说的只是一个事实,但他会不会把这当作竞争?)
“那我想应该有小卒子帮他修剪树枝吧?”乔治说。
“有好几百个呢,”安杰拉高兴地说,“是小矮人。爸爸让他们全都穿上小海军服。”
安杰拉当时像踩在薄冰上。但罗贝塔觉得现在真正危险的不是安杰拉——她会想出办法来应对别人的冒犯,并为自己赢得优势。(她偷看了女儿的日记。)她担心的是伊娃。伊娃嘴上说着理解,心里却希望全面和解,她可能会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大家喝着苹果水田芥汤的时候,伊娃又恢复了她熊孩子的姿态,对全桌人说:“他俩昨天晚上出去喝得酩酊大醉。他们被酒精毒害了。”
戴维说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说法了。
瓦莱丽说:“那对你们这些小家伙来说可真糟糕。”
“我们想给儿童援助协会打电话来着。”安杰拉说。烛光下,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小孩,反而像女王一般。她知道戴维正看着自己,虽然戴维的目光通常很难判断是肯定的还是有所保留的,但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肯定的。而金伯莉则从戴维那里学来一副有所保留的态度。
“是不是出去胡闹了?”瓦莱丽问,“罗贝塔,你可没跟我说。你们去哪儿了?”
“是个很体面的地方,”罗贝塔说,“我们去了洛根的皇后酒店,那儿的酒吧,就是时髦的喝酒的地方。”
“乔治是不会随便带你去哪个旧啤酒吧的,”露丝说,“他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保守派。”
“没错,”瓦莱丽说,“他觉得带女士出去就应该去好地方。”
“他还觉得小孩子中看不中听呢。”安杰拉说。
“也不中看。”乔治说。
“这就叫人弄不明白了,因为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个胡言乱语的激进分子。”露丝说。
“还真棒啊,”乔治说,“给我来了个免费的分析。昨天晚上我们确实放纵了一把。罗贝塔可能不记得了,因为就像伊娃说的那样——她完全‘被酒精毒害了’。她迷倒了一个玩牙签的家伙。”
于是罗贝塔便给大家解释那种游戏:用牙签摆出一个词,再把一根牙签拿掉或改变位置,摆出一个新词,以此类推。
“希望不是什么脏词儿。”伊娃说。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从来不这么说话,”安杰拉说,“我可是你的乖孩子。”
“我们玩腻了这个游戏之后,或者说那个人玩腻了之后——因为我没玩两下就够了,他给我看他和妻子在地中海乘船游玩时的照片。昨天晚上他和另一位女士在一起,因为他妻子已经去世了。他要是忘了照片是在哪儿拍的,那位女士就会提醒他。那位女士说,她觉得这个人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走不出那次旅行还是对妻子的怀念?”露丝问。这会儿乔治正在跟大家讲他和两个荷兰农民的聊天,那两个人想请他去坐他们的飞机。
“我好像没去。”乔治说。
“是我劝住了你。”罗贝塔说,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
“‘劝住’这个词真好听,”露丝说,“感觉真平整。我心里想的一定是‘绒面革’[17] 。”
伊娃问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劝住’就是劝别人不要去做什么,”罗贝塔说,“我劝乔治不要在深夜一点钟跟两个有钱的荷兰农民跑去坐飞机。不过后来我们做了另一件挺刺激的事,就是把那个还在地中海神游的男人弄到了车里,好让他女朋友送他回家。”
露丝和金伯莉起身撤走汤碗,戴维应母亲的要求,去放了张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曲》。戴维说这首曲子太过缠绵多情了。
大家在静静地等待音乐声响起。这时伊娃问道:“你们俩到底是怎么爱上对方的?是性的吸引吗?”
露丝用汤碗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袋说:“真应该把你的嘴巴缝起来。别忘了,我现在学的就是怎么对付有精神疾病的儿童。”
“妈妈比你老那么多,你不介意吗?”
“你们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安杰拉说。
“关于爱,你们懂什么?”乔治郑重其事地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爱是不自夸,不张狂……[18] ”
“我觉得那只是爱的一种,”金伯莉一边上蔬菜盘一边说,“如果你是在引用《圣经》的话。”
于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