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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胡烈又倏然站起了身,脸色大变的往房中的内室里走。
二长老被胡烈突然间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刚准备问他发生了什么时,脑中就突然想起了某件事,当即也是神色一变,连忙跟着胡烈走进了屋里,而他一走近,便看到胡烈手中正拿着一个白玉般的瓶子,面色阴沉的似乎是要能滴出水来。
“这是……”
二长老目光落在那白玉瓶上,心下就是微微一动,眼中更有了几分惊诧之色,而当他走近胡烈,便能看清瓶子的底部正静静的躺着一个个头极小的红色生物,那东西一动不动,早已没了气息。
“这血灵蛊竟然死了??”
二长老大惊,不由得看向胡烈,“这是怎么回事?”
“血灵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死,雄虫死了,说明雌虫一定出了问题。”胡烈面如寒霜,目光紧紧盯住瓶底早已经没了生机的血灵蛊。
“雌虫竟然死了?”二长老皱眉,“难不成他们那些人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把雌虫给取出来杀掉了?”
“不可能!”
胡烈想都不想的否决这个猜测,“雌虫乖巧听话,平日里又一动不动,没有雄虫吸引它,它是不可能会从凝雪体内出来的。”对此胡烈十分有信心,如果有别的解决办法,那他又何必把这血灵蛊给徒儿用上?
“这么说来……”二长老猛然道:“莫非凝雪她已经被……”
雌虫死了,要么是直接被人杀死的,要么就是它的宿主死,所以它也跟着死亡,既然不是前者,那这么说来,是金凝雪被人杀了?
想到这里,二长老不由得心里一跳,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沉着脸的胡烈,不敢再说什么了。
“仙云宗,你们竟然真的敢杀我徒儿!”
胡烈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他双目赤红的盯着那个雄虫的尸体看着,口中咬牙切齿道:“此仇不报,难解我心头之恨!”
虽然早在发现金凝雪跑出丹香山的时候,胡烈便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想象和真实发生之间还是有差距的。毫不客气的来说,如果胡烈是仙云宗的人。那在发现金凝雪中了血灵蛊不能起到丝毫作用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杀掉泄愤,仙云宗能等到此时再杀金凝雪已经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可是在真正得知爱徒死去时,胡烈还是感觉到有一股股怒火在他胸口间回荡,让他只想与人大战一场来出出心中那股子闷气。
胡烈已然气急,但是只要一想到用不了几日三派所有的弟子都可以恢复正常了,他就又再一次镇定了下来。
“你们且等着……”
胡烈遥遥看向仙云宗的方向。渐渐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
*******
“她怎么还不醒?”
青魅本来看到那雌虫都已经死了,还以为金凝雪应该马上就清醒过来,但是等来等去却仍是没有等到她清醒过来,这让青魅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不由得问询起旁边的木萦。
“快了。”木萦看看毫无变化的金凝雪,估摸着她醒来的时间应该快到了。果不其然,她这边的声音才刚刚落下,那边金凝雪就是皱了皱眉,眼珠子转了转。接着就缓缓睁开了。
“这是……”
突然醒过来,金凝雪就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睛,与此同时,她就感觉到左手腕处有着一种火辣辣的巨痛,痛的让她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跟断了似了,她有些迷茫的抬起手臂。接着就被吓的大叫一声:“啊……”
她的手臂刚才还在血水里面浸泡着。此时一拿出来,整个手臂上都在流淌着鲜血,金凝雪于是就看到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茫然的她顿时就被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怎么又被人给放出来了,手臂上还受了这般疼痛的伤?不对,她之前好似突然间就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就到这里了!
“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金凝雪杏眼圆瞪,既惊恐又愤怒。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仙云宗的殿主及掌门,心头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
“真是个可怜的丫头,听说你还是下一代丹香山掌门的候选?啧啧啧,没想到那胡老头这般心狠手辣,为了得到些许虚名权势,就连自己的亲传弟子都给抛弃掉了。”
青魅看着金凝雪微微摇了摇头,言语间似乎对她的遭遇觉得颇为可惜。
金凝雪尚不明白青魅此言何意,却知道这是在说她师父的坏话,当即就狠狠瞪向青魅,“不许你们这般说我师父,你们也是一派前辈,却在背后这般非议我师父,也不害臊!”
金凝雪这一激动一用力,就感觉到脑袋有些发晕,她这才反应过来去查看身体的状况,看了一圈后发现除了手腕有伤外,其余地方便是完好无损,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她还是觉得身体十分虚弱,想要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些丹药来吃时才反应过来此时她还是阶下之囚,身上的灵气修为还是被封印状态,就连储物袋都用不了,于是就没好气的说:“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放我的血?”
她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如果要杀她,那她先前正在昏迷,毫无反抗之力,他们杀她十次百次都不是问题,可是他们却没有杀自己,只是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个口子并放了些血,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折磨自己?可自己知道的,应该都已经说过了吧?
仙云宗的人还真是变态,金凝雪心中暗想。
“你被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