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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但是却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可是当现在确定这一切事就是来自清原的手笔后,她就觉得自己果真是遇人不淑。
而且。口口声声说爱她。离不开她的人,竟然一直易着容与她相处,连名字都是假的!
这可真是一场笑话!
“什么爱你,花言,你莫听他胡说。”七然斜睨止清,讽刺的说道:“他害这百个女子可不是简单的下个毒,下毒前他可都疼爱过她们一番呢。离开你的这些天,他真是夜夜笙歌,逍遥快活,哪里就痛苦难过了?”
花言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止清,眼里渐渐有水气弥漫,“清原,这,这可是真的?”
“我……”
清原面色一变。恶狠狠的看向七然,咬着牙愤怒无比。
七然冷笑回视,对他眼中的厉色视若不见,反倒还向他挑了挑眉,嘲讽之色显而易见。
“你把姐妹们的毒都解了吧。”花言见到这一幕,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早就已经灰了心。可是在看到他默认的态度时还是觉得心里痛了一下。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看向止清。“你把她们治好,你做的事,我便不再计较了,我们一笔勾销。”
“这怎么行!”七然听到这话就慌了,连忙对花言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总阁阁主早早便过问此事,我们现在抓到幕后黑手,理应送到阁主管事那里由其惩处!”
“阁主,当花言求求你。”花言泪莹于睫,“只要他解好毒。我们便让他走吧,好不好?总阁那里的罪责,花言一力承担!”
木萦皱起眉,摇头轻叹。
“花言,你糊涂啊!”七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花言,“像他这样的人,在世上都是一种祸害,说不定以后还会再害别的人,如不惩治,恐怕还会变本加厉……啊!”
“臭婆娘,你再胡说,看我不掐断你的脖子!”
止清再也听不下去了,几步上前飞快掐住七然,七然的脸迅速变的涨红,指甲不由得抓住止清的手腕,手腕很快就流出血来,可是止清却毫不介意,仍是一脸愤然的盯住七然。
“清原,你快住手!”
花言花容失色,见到七然呼吸不过来时便要去拉开止清的手,可是止清对七然恨之入骨,根本就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木萦无语的一挥手,一道掌风刮过,止清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甩到墙上,七然自然也自然恢复了自由。
止清是金丹中期,七然是金丹初期,而花言,只是筑基后期。
“你自己做出那等事,还不让人说?”木萦懒洋洋的瞅了一眼止清,挑眉问道。
“想让我解毒,不是不行。”剧烈的撞击让止清喉间涌出血意,却被他强压下,“只要花言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立刻便能为她们解毒!”说着,他就强势的直盯花言,逼着她做抉择。
花言的脸色顿时就变的很难看。
七然揉揉脖子,已然缓过神来,“你休想!”
止清眯眼看向七然,手腕动了动,七然捂着脖子下意识的就退后一步。
“花言,你可要快些考虑清楚了。”止清看花言没有回答,便又催促起来,“若是让我等的时间长了,说不定我会变卦,不愿意救人了。”
“你!”此时什么心情,花言实在说不清,她不想那些姐妹们有事,可是却又不想要回到止清的身边,这让她纠结不已,眼神慌乱的咬着唇。
看到这样混乱的场景,还有止清略带得意的笑容,木萦不由得叹息一声。
“你若识相,就自己取血救人,不要逼我亲自动手。”她轻飘飘的瞅了止清一眼,淡淡说道。
止清还得意的神情立刻就僵住了。
“取血?”七然一怔,好似明白了什么。
花言先是有些迷茫,可是瞬间就长松了一口气。
“他的鳞片是毒,他的血液便能解毒。”木萦点头解释。
“既然如此,那便好了。”七然面露轻松之色。
“想跑?”木萦手中束天绫飞速飞出,把那个推开扇便想要往外逃的人给束缚住,面若冷霜的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死心。”
“木萦,你上次害了我爹。这次还要害我!我止清跟你没完!”止清万万没想到。木萦竟然会知道解毒之法,若是早知如此,那他今日就不该出现!
他正想着,便不由得看向了花言。
花言正满脸复杂的看向他,眼里有痛惜的神色。
“清原……不,止清,你要迷途知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花言对止清并不是完全没有了情分,可是却心知,若是止清不改变,那两人就不会有将来,“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胡烈的儿子,怕我瞧不起你,那你又何必要成为胡烈那样的人呢?”
止清不由得顿住了,眼神也开始迷茫起来。
“你从小的时候就依胡烈的命令到各大门派当卧底,你明知这不对。可是却没有想过要去反抗你爹,这难道对吗?我和你分开是因为你待我不好,我和你在一起只有不停的吵架与矛盾,可你却把气撒在那些姐妹们身上,这难道就对吗?不管有没有她们,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因为问题自始至终都是出在你的身上。与任何人都无关。”花言认真的看着止清,把心里话全都倾诉而出,“你说你害怕你的身份被我知道后我会嫌弃你,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认识的只是你清原,而不是胡烈的儿子,也不是鲛人止清啊!”
止清身子一颤,眼睛通红的看向花言,嘴唇都在颤抖着。
“你越是做这些伤害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