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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桃林是你家,你有何忧有何惧。”
桃蓁不禁收紧手臂,拥着白真,这里是她家,她何必在此潸然担忧,白真现在就在她身边,一切便够,她定有办法得到他的。
顿时豁然的桃蓁抬起头,恢复她一贯的神采飞扬,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溪流边。
“白真白真,快冲到小溪边,想走得慢来敷衍我,你想得美。”
白真听出她恢复平日的姿态,心便放心了。
“那你得抓紧,摔了我可不负责。”
语毕,白真往溪边狂奔,绕过溪边在桃林间旋转,他背上传来她的欢呼笑声,清脆悦耳,惹的白真频频随她此刻的欢乐无忧而笑出声。
桃花飞舞,在他们俩各有风华的脸容上舞过,他们浓浓的喜悦染了整片桃林。从凡间回来的折颜,亦被他们在桃林间乱窜乱笑的模样给染上了笑意。
他平日虽带三分笑,但今日便是十足的笑容。折颜在一旁看着的时候,终于能从昆仑墟偷回来的白浅一下子窜到他身旁。
“我长大后,四哥就没背过我了。”白浅叹声,随即转过头看着折颜,折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小五啊!你年纪比小蓁大许多,你该比她会想。”折颜语重心长道。
白浅鄙夷地盯着他,“不想背就不想背呗,说什么大道理。”
“诶,我说你和小蓁何时懂得尊敬我这老人家?”
“待你白发苍苍,我俩尊你敬你听你又何妨。”已经从白真背上下来的桃蓁,双颊绯红,微喘着气走过来,回折颜一句。
折颜还是有爱美之心的,让他这般快变成白发横生的年纪,他不太愿意。
桃蓁越过他,问还是一身男装的白浅,“小浅,你这么早就能偷出来?”
“师父突然去洞府闭关了,我就对大师兄和九师兄耍点小聪明就跑回来了呀。”白浅很是得意地说着。
墨渊闭不闭关,你照样能逃出来,桃蓁她心知墨渊对白浅的纵容,所以压根就没担心过她来不了。
“也不知我们的折颜上神是否全把东西买回来了呢?”桃蓁见天色已晚,便对折颜嬉笑道。
折颜先是百般怨地盯着她,再神情骄傲地在桃林里变出一张长桌,上面摆满桃蓁要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缕缕香味顺着饭菜的热雾传散开来。折颜本是想让他们夸一下的,谁知他们压根就不理会他的辛劳,直接就坐优雅开吃。
他用力拂袖也就坐浅尝品桃花醉,饭桌上他们四人把酒言欢,吃得甚是开心。折颜斜眼瞟着吃得虽优雅贵气的桃蓁,但也无法遮盖住她桌前的一堆空盘子。
折颜问白浅,“小五,你俩在昆仑虚过得如何?”
“比起你,师父待我更好,师兄们也疼我。”白浅放下筷子道。
折颜有意无意地瞥向桃蓁,白浅不傻怎么会看不懂折颜眼神里的询问,白浅这会也很是愧疚,扭捏一下才吞吐道:
“许是小蓁是女子,师父对她甚为严厉些。”
“小浅,你用词不当呀,非严厉也,乃针对也。”桃蓁神情不变地继续吃一口菜,继续道:“回首四百九十七年,我过得水深火热,也就近几月与墨渊战神共处和平。”
折颜与白真微惊,纷纷将目光移向白浅,要她好好叙说一下,压力山大的白浅只好简浅地诉说。
听着白浅的叙说,折颜与白真的表情开始微妙起来,到最后成了目瞪口呆,谁曾想到堂堂一个活了三十五万多年的战神,居然百般刁难一个女娃。
折颜难以接受事实,大口大口地灌几口桃花醉,他都怀疑白浅口中的墨渊真是他认识的人?
墨渊哪有这般小气。
“哼,瞧你们神情。别把墨渊想得太高尚,他可是个记仇的男人。”桃蓁鄙视他们脸上的不可置信,接着桃蓁亦说出另一个震惊的真相。
“不过也怪不得他,谁让我阴他刺他一剑。”
闻言,白真与白浅兄妹俩,都吓得筷子都落地,折颜更是把唇中的酒水喷出来。方才听白浅的话是震惊,这回听着桃蓁的娓娓道来,简直就是惊悚。
听她简诉完的折颜,放下酒瓶子急道:“你赶紧回昆仑虚收拾包袱回这,你闯这大祸,还能存活至今已是墨渊的仁慈。”
“折颜说得有理,小蓁你听便是。”白真附和着,深怕桃蓁再闯大祸。
“师父才不会伤害小蓁,师父可温和了。”白浅为自家师父争辩,同时她亦以崇拜的目光瞧向桃蓁。
折颜敲敲白浅的头,“你以为能得战神这称号的墨渊,是靠温柔仁慈而获来?”
桃蓁也停下手中的筷子,笑笑来安抚他们的大惊小怪,“还有两年左右便满五百年,我可不想半途而废。况且,我现与墨渊冰释前嫌,与他处得挺好的。”
她眉眼真挚的笑意,让他们放下心来。
今日这顿饭,除了桃蓁吃得津津有味,其余人都吃得心惊胆跳,整颗心都忽上忽下。
吃完饭后,桃蓁扶着烂醉如泥的白浅准备回昆仑墟,这丫头未免也喝太多了。
“小蓁,我与折颜有一物赠你。”
白真与折颜上前,白真才袖中拿出一块白色手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手帕,手帕上躺着一株只有两片叶子的草,一半黑一半白。
“竟是极色草。”桃蓁喜颜溢表,要不是扶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