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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呆着别动,就不能好好听一次话吗?若你伤着了,我怎么办。”
墨渊将安好的她拥入怀中,无比庆幸她没事。
“我可是桃蓁,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伤得更重,走,我带你去疗伤。”
桃蓁吩咐着看发生何事而冲进来的叠风,让他抱着飞升上仙晕过去的白浅回房间,她则带着墨渊去他房间养伤。
墨渊在榻上打坐疗伤,桃蓁则去给他煎药,她捧着热乎乎的药递给了已经睁开眼的墨渊。
墨渊在喝药时,桃蓁忍不住出声说几句:
“你宠啊音也要有个限度啊,这天劫是她该受的,便让她受,她终究要历劫而长大的。”
墨渊不语,他说不出因为不忍她为十七受伤而难过,他怕桃蓁为难又躲着他。
桃蓁被看得浑身不自然,她摸摸脖子,将他的饮完药的空碗拿去一边。
“你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墨渊不挽留,他自知留不住,只会让她躲得更远。
桃蓁离开他的房间,便去了白浅房里看看她如何了,这丫头怎么自己要历天劫都算不出来。
她给白浅把脉,知她并无大碍就放心,白浅周身的仙气,让她知道白浅已成了上仙。
“恭喜你,飞升上仙!”
桃蓁捏捏她白嫩的脸蛋,心想给她送何贺礼好,给些丹药让她玩,也怕她闯大祸,送一身女装?
提到新衣裳,一道闪光在桃蓁灵台闪过,她撑大双眼,猛然记起墨渊今日穿的是她给他绣的衣裳,那日桃花树下,他穿得亦是这身衣裳。
那可是沾了梦回叶汁的衣裳。
桃蓁抿唇,火急火燎地往墨渊房里冲去,冲到他的榻前握住他发滚的手掌。
躺在榻上的墨渊,双眼紧闭,剑眉紧皱成了个小山峰,满头大汗,他痛苦地喘气呢喃着:
“桃蓁,桃蓁,你心里始终没有我,为何,为何!”
“……我从未将你待成弟子过。”
“两万年都不足以忘了吗?”
“桃蓁,桃蓁桃蓁……”
墨渊攥紧她的手,梦中的他,只想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桃蓁听得很不是滋味,她知道他在噩梦中,循环着那日桃花树下她伤他心之事。
梦回叶,沾染了,是循环千年那日噩梦的毒药。
“我不知道,我会伤你至此。”
原来这些日子,他日日夜夜都在她造的噩梦中过着。
桃蓁红了眼眶,他每一句痛苦的话语,抽打在她心间,疼得出血!
对了,她的血,她的血能解梦回叶的毒,她失措地变出一把匕首划破她的手掌,殷红的血顺着伤口露出。
她扶起墨渊,将掌间的血液喂入他的唇中,他本苍白的唇此刻艳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妖冶。
她在房内喂血,房外正是乌云密布,雷鸣闪烁,似乎在等待些什么而一触即发。
桃蓁不知给他喂入了多少鲜血,他才渐渐蠕动眼皮睁开了双眼。
他醒了,桃蓁紧绷的心也无法放松下来,她垂头问:
“为何,为何还要穿着这身衣裳?”
意识开始清明的墨渊,映入他眼帘的是她满是鲜血的手掌,他心惊地拉过她的手。
“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
桃蓁任由他拉着,她双眼仍旧看着他,继续问:
“为何还穿着这身衣裳?”
墨渊恍如未闻,他急急地去翻找伤药给她擦药,他轻柔地将药粉涂抹到她甚深的伤口,墨渊心疼又生气。
“疼吗?”
他细心呵护着她受伤的地方,温声问桃蓁,见她双眼通红,墨渊心慌了,他知道,桃蓁就像个长不大的娇气孩子,怕疼,怕冷,怕热!
墨渊哪儿舍得她疼,对着伤口温柔地吹着气,试图减轻她的疼。
“为何,还要穿着这身衣裳。”
桃蓁抽回在他掌间受伤的手,目光攫住他双眼,不依不挠地继续问。
墨渊抿唇,似笑非笑,手轻抚着他的袖子,道:
“你不在,想着有这身衣裳伴着也是好。”
“你疯了吗?这衣裳一针一线绣得都是毒、药,你明知已中了梦回叶的毒,你继续穿着只会毒入攻心!”
桃蓁震惊,忍不住拍桌痛骂这个傻子。
墨渊眼神略过着急,猛地拉过她伤着的手,看看伤口是否有裂开。
“你气我,躲我,都好。身体虽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时,就没有想过别人会心疼吗?”
墨渊气她的任性,伤她自己的行为。
“那你呢,明知有毒还照样去尝,你为何要让我这般内疚。”
“墨渊,你的情,压得我这里好难受。”
“日日都在怕,见到你我该如何,好不容易对你狠下心,可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桃蓁双眼含泪,锤着她自己发涨的胸口啜泣道。
墨渊不知,他放在心尖宠着的人儿,他的情竟伤了她,让她痛苦落泪,他一时胸口抽疼地让他浑身发颤。
墨渊眼底是愁云聚拢,是比那天雷还来得可怕的伤痛,他闭上眼睑,不让这份情感让她更愧疚难安。
他强忍着心中撕裂的疼,别过身,抿唇压低声音,艰难道:
“桃蓁,你……你离…开…”
墨渊话还未说完整,怀里无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