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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时看过我的身体?”
墨渊这会真是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悲剧感,他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不言语,桃蓁更是气,步步逼近,将他抵在墙壁上。
“你该不会……偷看我洗澡吧?”
“我绝没有。”墨渊立马澄清,深怕她误会。
桃蓁哼声,“你说没有就没有,如果不是偷看我洗澡,你怎么窥得了我身体。”
墨渊平日便不爱费口舌,这会更是找不到词来解释当年他对她占便宜的事。
墨渊深吸一口气,凝眉吞吐道:“你还记的当年…你为,不,你还记得被我捉去瀑布里的事情吗?”
瀑布?桃蓁回想这些年,便记起那段情伤最痛的日子,他带着酒醉的她到瀑布冷静。
难不成是她那会晕厥过去后,被他看了身子?
“我记得那日,我浑身发热,该不会也与你有关?”
墨渊别过头,还是一一地将那日的事情,没有半点隐瞒地全部说出来。
说完后,他提起心,心慌地看着沉寂的桃蓁,她松开攥住他衣领的手,默默地往后几步。
桃蓁半垂着眼,退到一边靠着灶,一只手攥着她自己胸间的衣裳,另一只手拿着灶上的蔬菜瓜果来砸他,羞恼道:
“你这个登徒子,淫、贼,让你轻薄我,砸死你这个登徒子!”
桃蓁边骂边拿瓜果砸,准确无误地砸在不躲的墨渊身上,他发髻凌乱,沾满蔬菜叶子,发冠上恰巧插着一根芹菜。
哪儿还有什么仙风道骨,冷傲岸然。
“别气了,怪我!”墨渊见她把瓜果扔完想拿柴砸他,赶紧攥住她的手腕。
谁料桃蓁委屈地抬头看他,“你又想欺负我?”
“我没有。”墨渊感觉冤枉。
“哦!原来你抱我亲我,还看我身子,都不算欺负。”
墨渊这会真的觉得唯有小女子难养也,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干脆问:
“你想我怎么做?”
桃蓁抬眼盯着他发顶上鹤立着一根芹菜,说道:“不准把发上的芹菜给拔掉!”
墨渊皱眉,“桃蓁,换个法子吧。”
他虽不在乎他长相如何,但是平日里习惯干净整洁。
桃蓁一听,立马假哭攥着她自己的衣领,“你想如何便如何,你是战神,上神,还是这昆仑墟的主人,我这弱女子也只能任人鱼肉,无话可说。”
“都听你的,你别气了别哭了。”墨渊明知她假哭,可还是心疼呀。
桃蓁瞬间眉眼带笑,哪儿还有方才的柔弱,现在全是得逞的笑容。
“我可没有逼你。”
“……我心甘情愿的。”
墨渊觉得摊上她,真的是上苍给他的一个劫,一个渡不过的情劫。
“算算时辰,上神大人是时候给弟子们上早课了。”
桃蓁双手靠后,傲慢又得意地先行一步,后面的墨渊深呼吸一口气才跟上去。
莲花池边,正是弟子们修炼的空地。
一个个穿白衣的弟子们排列有序,皆不敢抬头看他们自家师父。
墨渊俊俏的脸容沾灰就算了,偏偏一脸严肃正经的他,头顶顶着一根芹菜。
昆仑墟弟子们强压住心底涌上的惶恐与笑意,一致觉得今日的师父肯定是假的,假的,太毁三观了,弟子们皆崩溃。
墨渊命令他们练剑,他们个个手抖,要么差点砍错人,要么两眼发晕,摇摇晃晃,全部人陷入混乱一片。
墨渊心中叹息,他弟子们的心里压力还是太嫩了。
坐在莲池边上的桃蓁以身体抱恙而坐一旁歇息,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们混乱,笑意不断涌上眼里。
在她快要笑抽过去时候,墨渊转头瞪她一眼,示意她收敛些。桃蓁怎么可能听他的,仰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瞧着他。
若是其他男人敢这般轻薄她,她桃蓁定会将那个男人煎皮拆骨,让他元神烟消云散。
她现在对他小惩大诫,已经是她最大的宽恕。
墨渊自知占她便宜确实非君子所为,只好今日一整天都任由她摆布胡闹,将他一身形象给破坏够彻底。
反正错或对,他都宠着。
或许是桃蓁玩累了,日落黄昏时,携着他站在昆仑墟庭院的围栏处,眺望这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墨渊与她并肩而站,为哄她,墨渊尝试伸手指着苍穹的一朵云彩道:
“那朵云状似一个桃子。”
桃蓁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朵云,眉眼抽搐,摩挲着下巴,道:
“我只看到一只牲畜,你看那朵云有四只模棱两可的脚。”
经她这一说,墨渊也觉得确实比较像一只坐骑,他顿时窘迫不再言语。
天空那朵似桃子似坐骑的云漂浮过去后,他们二人仍旧不言不语,静静地享受此刻的美好。
不知何时,渐渐靠近她的墨渊已经从她身后拥住她,桃蓁也没挣扎,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看这夕阳西下。
其实她一想起他说他占她便宜的话语,她实则又羞又恼。
残阳如血,落在桃蓁艳丽脸容上,更添娇艳,垂眼看她的墨渊不禁心动,俯身轻吻她绯红的脸颊。
突然被吻的桃蓁侧头惊慌地看着尽在咫尺的俊容,她呼吸一窒,便怔了。
落日斜晖照亮了他深沉眸子中藏着的绵绵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