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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族与天族一战后,本该恢复得是一片太平,可事与愿违,四海八荒出现了比擎苍更为令人恐惧的人,那便是昆仑虚的主人墨渊。
若水河畔上,墨渊将捡起的桃花瓣都细心照顾好放在罐子里,但当时的他终究布结界太晚了,部分的桃花已飞散各处。
“娘子,你放心。为夫绝不会让你流落在外的。”
已然魔怔的墨渊,前往四海八荒各处寻找染着桃蓁气息的片片桃花,他劈山翻海在所不惜,无人能阻挡他,他的名字从令人尊崇变成闻风丧胆。
四海八荒凡是有种桃花的人,纷纷把桃花树给拔了,深怕招惹如梦魇的墨渊,从此四海八荒仅剩下十里桃花与昆仑虚有桃花。
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才将桃花全寻回来的墨渊,从魔怔状态转为了空洞,日日夜夜在后山桃花树下,捧着装满桃花瓣的罐子,睁着一双空洞的眼。
众仙朝拜的昆仑虚,无神仙再敢来,墨渊座下的十七名弟子亦不好过,好不容易才从桃蓁的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可他们的师父却……
十七弟子司音亦就是青丘帝姬白浅,她站在后山,每回看着行尸走肉的师父,她就心如刀割,已她的性格早已冲过去求她的师父看开点。
可她冲到过去,终究开不了口。师父对桃蓁的爱,情深似海,连她自己都看不开桃蓁的离世,更何况是师父呢。
在白浅唉声叹息时,折颜上神与白真已站在她身后,目光都看向如一具尸体的墨渊。
白真沉痛的目光看向那罐装满桃花的瓶子,若他当年没有坚持送桃蓁来昆仑虚,是不是她就不会遭此一劫,会不会还在他和折颜身边欢声笑语。
“折颜,我在外面等你。”白真实在无法面对墨渊,他拂袖转身离开。
白浅看向折颜,“折颜,你这回过来所谓何事?”
折颜微微抬眼看向桃花树,怀念道:“那日小蓁大婚,桃花纷飞笼罩整个昆仑虚,何其壮美。”
“别说了,折颜。”白浅红了双眼,忍着泪水不滑落。
折颜温柔地拍拍她的脑袋,继续道:“我只是想起了小蓁大婚前一晚的事情,那晚我在炼药房里发现她在静坐着,她和我聊了许久的前尘往事,本以为她只是出嫁前的感怀,如今想来却觉得那根本就是她的道别。”
白浅惊讶,“你的意思是,桃蓁一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吗?”
“以桃蓁的聪慧,她怎么会猜不出天族与翼族一战最坏的结局,便是墨渊用元神祭东皇钟。”折颜闭上哀痛的双眸,继续道:“今日我来,只是替桃蓁完成一件遗愿。”
折颜不禁回想起大婚前晚与她长谈后,她巧笑倩兮地对他说:“诶,折颜,我打算让桃花醉当我的婚姻酒埋在桃花树下,若是百日后墨渊忘了树下的酒,你就替我提醒一下他。这种事情,我才不要主动去提醒他呢。”
“小五,你替我去提醒墨渊吧,或许多多少少能让他从桃蓁的伤痛里走出来。”
折颜嘱咐完后便离开昆仑虚,因为折颜亦难以面对墨渊,毕竟如亲生女儿般的桃蓁为他赴死了。
白浅踌躇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才敢抬腿走到她尊敬的师父跟前,她紧张地开口:“师父,折颜想替桃蓁提醒一下你。”
在听见桃蓁名字的墨渊,才动了眼皮子看向白浅。
“折颜让徒儿提醒师父你是否还记得桃花树下的婚姻酒。”
白浅话音刚落,须臾间,墨渊便狼狈地跪在树下,慌乱地挖着桃花树下的泥土,直到他挖到了一瓶酒。
墨渊来回温柔地轻抚着酒瓶,酒瓶里还贴着用红纸裁剪而成的喜字,大婚之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当日有多喜庆,今日便有多哀痛。
他眼角滑落着泪,他沉痛道:“你留我一人作甚,生不如死地忏悔着,念着你,爱着你吗?”
他摩挲着瓶盖,想起桃蓁说过的话。
“这酒叫婚姻酒,我听说新婚之日把自己亲手酿的酒埋在土里,新婚百日后喝了它就能让一对夫妻的情份延续三生三世。”
墨渊捧着酒,悲痛里的深爱溺满这双眼睛,他温柔地笑出声,道:
“桃蓁,我这就来陪你,等我。”
墨渊仰头流着泪饮尽这瓶他们亲手埋下的酒,饮尽后,空瓶子滑落至脚边,他抱着装满桃花的罐子,温柔地笑着。
桃蓁,娘子,娘子等我。
想要自我了断的墨渊,胸口一痛,有什么正在从心中流逝,眼前天旋地转,意识渐渐被抽走,最后他晕厥在地。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大师兄,师兄……”
心慌意乱的白浅大喊着师兄们,叠风他们赶来着急地把墨渊抬回洞府里去,他们见墨渊脉搏正常便只好守在他榻前等墨渊醒来。
昆仑虚上,十七位弟子守了足足一夜,他们的师父墨渊才有醒来的迹象,他眼皮动了动一会,才缓缓睁开双眼,疑惑地看着个个愁眉苦脸的弟子们。
“你们围着为师作甚。”墨渊声音沙哑,揉着额头缓缓从榻上起来。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白浅,师父他的眼里不再空洞,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是两万年前初次看见时的,平静无波如古井,是看穿红尘后的淡漠与透澈。
白浅颤着声音问:“师父,你认识十里桃林的桃蓁吗?”
“十里桃林
